但楚淮不care他们,他从头到尾都维持着冷静理性的铁血事业批人设不崩。任凭各路大佬们如何疯狂雌(虫)竞, 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本书事业和感情线的比例是非常可怜的8.5:1.5, 楚淮和官配艾德里安。莱耶斯少得可怜的感情线塞巴在各种事业线和正剧的边边角角里, 得认真去抠才能品出一点糖来。
楚淮和艾德里安的感情线走向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先走/肾后走心, 当最疯的那条狗才能抱得美人归。
但其实说句实话,梵因觉得这本书改成无CP也没有半点的违和感。
谢尔利特。多恩,这个戏份不算少的男配,在故事里是最先知道楚淮雄虫身份,最早知道他真名是楚淮的雌虫。他为这个区别于其他阁下,冷厉而锋锐、野心勃勃的雄虫深深心动着迷,他在楚淮身上看到了和自己近似的灵魂, 他单方面为之共鸣。
但楚淮从来都只把他当朋友。
他在暗处看着楚淮从军校走入帝国军团,一路光芒渐盛,灵魂被淬炼得愈发明亮而锋利,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虫为之折腰臣服。即便他已成为议政院最年轻的政客,放在这群追求者当中,也算不得多出色。
里面有一段这样的话。
【谢尔利特自认不是什么性情高洁的好虫,如果他是,他就不会在这个年纪就爬到议政院的权力核心层了。他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他想要的,最后都会得到,哪怕用尽不光明的手段。
只有楚淮,让他瞻前顾后,犹疑不定。
他不是没有想过,揭穿楚淮假扮雌虫的身份,折了这个雄虫的机甲梦,拧断他的双翼。备受打击下,他心里的火会不会就此熄灭?他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如果他这个时候趁虚而入,从心理和精神上控制了楚淮,或许能把这只折了翼的鹰豢养成依赖自己而生的金丝雀。
可是谢尔利特舍不得。
他喜欢的,不就是野心勃勃、生机张扬的楚淮吗?
他舍不得让他心里的那团火就此熄灭。】
07陪梵因也重看了遍,看到这时忍不住锐评:“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在各种阴暗地扭曲爬行,独自演完苦情戏码后,愿意放手成全,认为自己特别了不起?”
“问题是他想,他能做得到吗?”07哼哼,“别说楚淮那群身份了不得的追求团了,就是单拎出一个艾德里安,也不是他能得罪的存在。”
“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吧?”07吐槽,“真会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还非得扯一层深情暗恋的幌子。不愧是靠嘴皮子吃饭的政客虫。”
“他对楚淮的这份心思从来就没熄过。”梵因抿了口药茶,语调冷静地分析给07听:“不然在他掌权整个议政院后,首先就要杀掉艾德里安。临近结尾,楚淮和艾德里安感情已经很深了,杀掉储君殿下,既是抽调楚淮身后最强的后盾,也是从感情上给他致命打击,他才好趁虚而入。”
“公认通识下,雄虫不能遭受太重的情感打击,忌大喜大悲,太大的情绪波动都会引起阁下们的精神应激,轻则短暂昏厥,头疼两日,重则引发精神力暴动,精神海崩溃而亡。”
“精神力暴动下,就算不死,也有极大可能引起认知失调。出于对自身的保护,阁下们在醒来后会选择性屏蔽给他们带来重大精神伤害的记忆,可能是短暂遗忘,也可能是终身再难想起。”
“谢尔利特存的就是这个心思。”梵因轻点07投射出来的悬浮屏,跳转页面,把书翻到谢尔利特的独白章,“他想要一个空白崭新的楚淮,让他彻底遗忘艾德里安,和自己重新开始。”
07忍不住抖了下机械翼,“他真的喜欢楚淮吗?真的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与好胜心吗?他自己也承认了,他想要的,都会得到。只有楚淮,于他而言始终是求而不得的。到最后,他真的分得清自己对楚淮,是喜欢还是不甘吗?”
“谁知道呢。”梵因垂下眼,看着谢尔利特独白章里有关自己的那部分。
【梵因。斯特温,我的雄主。
第一次见到梵因的时候,我对他并没有任何想法。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最寻常不过的贵族雄虫。
漂亮,优雅,金玉堆里养出来的矜贵与清高。
他的面色不见一丝血色,身形也极单薄,伶仃一截的腕骨仿佛一捏就碎,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我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上心。
......
直到在混乱中,我上了他的悬浮车。
他会飙车,车技好,枪法也好,比我都好。
当他打完最后一发离子束,转过头来看我,银发在风中四散飞舞,针状的眼瞳里漾着金芒。
我的心跳声徒然加快。
我为之喜悦。
那一瞬,我在梵因身上看到了楚淮的影子。
近似的锋利与灼眼,同样的生机张扬。
稍加打磨,那将会是楚淮最完美的替代品。】
......
【他和我想象中的有点出入。
区别于楚淮纯粹的锋锐与尖利。
他是既锋利,又柔软的。
当然还是后者居多。
那份柔软内里深藏在他的冷淡内敛下,我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触到微乎其微的一丝。可它并不是一下剖析展露在我的面前的,只是似有似无地挨着蹭着,始终保持警惕与防备,不肯从栖身的冰层里探出。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
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我要捕获这份柔软,我要敲碎他的冰层,让它完全坦露在我面前,勾缠上我的指尖,任我揉圆搓扁。
那很稀有,很珍贵,很美。
而我还没有收到这样的东西。
————名为“真心”
......
我想,我也是有点喜爱梵因的。
婚后半年的那个秋夜,大雨倾盆,我从议政院加完班回到家已经是三点多了。但迎接我的却不是冷冰漆黑的客厅,沙发边亮着一盏浅橘色的落地灯,梵因坐在灯下,裹着毛毯,蜷成一团歪在沙发边睡着了。
很难说出那一刻的感受。
从来没有谁点着一盏灯等我回家。
家。
那是我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对这个字有了具体的理解与感知。
哪怕我知道,梵因并不是刻意在等我。
他只是熬夜赶论文赶累了,靠着沙发小憩一下。
没关系。
我可以自欺欺虫。
偶尔软弱一下,也不丢虫。
梵因睡眠向来浅,哪怕我的动作尽量放得很轻,还是惊醒了他。
他揉揉眼,说你回来了啊?
又问我,我有点饿了,你要不要一起吃点夜宵?
十分钟后,我和他面对面坐在餐桌前,面前各摆了一碗甜汤。透过腾腾热雾,我看到他随手把长发绑起,扎成一个潦草的丸子顶在脑后。袖子也是随意折了折,然后就开始享用夜宵。
他喜欢偏甜口,但是又不能太甜的食物。这碗云糖雪米汤就刚刚合适,云糖团子圆溜溜的不太好捞,他特别认真地舀起一颗,腮帮微鼓的吹了吹热气,两口分食而完。嚼的时候右脸会微微鼓起,银睫耷下,眼梢眉睫会流露不明显的餮足来。
那一刻我忽的很想去摸摸他的头。
在那一刻我清楚知道,我是有点喜欢梵因的。不是和楚淮有三分肖似的影子,只是梵因。斯特温。
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没由来的心动。动了就是动了,不讲道理,我也不是非要究清不可。但我确信,我贪恋梵因带给我的温情与心安,我想要抓紧,并索取更多。
我迷恋与楚淮身上那种纯粹的锋利与明灼。
也贪恋梵因带给我的柔软与安心。
为何他们不能是一个雄虫呢?
我稍作遗憾的想。
……】
…
…
【在那之后,我对梵因愈发好了。
不是那种套路式的好,我知道那样是打动不了梵因的。我也不屑于用那种低级手段去对待我的阁下。
不能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付诸十二分的耐心与专注,奉上所有的温柔,永远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他,要真诚,而让他看到你把真心捧到他面前,要让他相信你对他是真的情根深种,要让他在各种细枝末节的地方察觉到真切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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