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
宋崚在心里骂一声,抖掉手上的鸡皮疙瘩,可那双冷淡谲丽的浅瞳却在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鬼使神差的,他说:“我喜欢瞳色浅的。”
卧槽。
那不就是————
狗友B第一时间也想到了谢誉,手一抖酒液差点没倒宋崚鞋上,想哥们儿你该不会是个弯的吧?
嘶。
一定是错觉,他崚哥身边从来只有漂亮妹子出现,怎么可能是弯的?
见鬼了。
宋崚越想越烦躁,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起身。
“你们玩,全部记我账上。”
“崚哥你干嘛去啊?”
“找公主去。”
和宋崚接触不多的某个朋友挠挠头,见狗友B满脸无语,试探问:“哥,公主是…崚哥的新对象?看来崚哥很喜欢这个啊,都叫公主了。”
狗友B:“屁!那是他发小!”
朋友:“……啊?”
我不理解你们直男jpg
宋崚以为谢誉这样寡冷得仿佛退化掉七情六欲的冰块可能连片儿都没看过,更别提早恋这种违纪的事儿了,放在谢誉身上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无限趋近于零的事情偏偏发生了。
宋崚没想到会撞见谢誉和别人接吻。
素来寡冷疏离、最不喜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的谢六少爷,被一个男生抵在墙上亲得难舍难分。
亦或者是,那个男生对谢誉缠得紧。谢誉还是那个谢誉,即便是接吻也是冷冷淡淡的,左手描在外套里,另只手在接吻途中被少年带着几分强势意味攥着放到腰上。
但谢誉也没有抱住,只是松松搭着,手腕自然下垂,指尖在月色下泛着漂亮莹泽。
少年亲得很凶,似乎是咬疼了谢誉,他睁开眼,轻蹙了下眉,正要推开少年,下一秒却忍不住弓了下腰,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声隐忍喘音。
宋崚站在树影里,看见男生的手挑开谢誉的衣服下摆,顺着一路摸上去,在谢誉胸前停住,攮起一瞬后,谢誉猛地弓起腰。
骨节因为手指用力攥紧绷白,手背青筋虬起,指甲陷进肉里掐得掌心生疼,这些宋崚都毫无所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可怕,从未意识到的占有欲在眸底化开,浓得惊人。
被谢誉不耐提膝顶开,少年也不恼,只是笑吟吟地看着男朋友接吻后显得格外漂亮的唇色,浓殷到近乎糜艳的红,化在清冷疎白的面上,着实是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哥哥,今晚我可以去你家借宿吗?”
谢誉调整着呼吸节奏,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可以。”
“为什么?”少年故作委屈,像是被赶出家门的大狗勾那样,眼神可怜,“哥哥,我可以睡沙发的,不会占用哥哥的床...我知道哥哥要复习,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
“陈侑。”谢誉语气没什么变化地喊了声少年的名字,“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任度了。”
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精力过剩的体育生,过界开荤后只会愈发不可收拾,根本不要指望共处一室能安分守己的可能。
“还有,你只比我小了三个月,别喊哥哥。”谢誉把微皱的衣摆理好,淡声:“太恶心了。”
陈侑眨眨眼,“那,学长?这个总可以吧,我比你低了一届啊。”
“随你。”
陈侑被方才那个吻撩出一身火气,还想再争取一下:“学长,我———”
“阿誉。”漫不经心的声音打断他的话,陈侑皱眉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这个称呼就让他心里警惕顿生。
“被宋凌霜女士赶出家门了,方便收留我一晚吗?”这人陈侑认得,或者说,全校也很难有人不认得宋七少爷这张跋扈衒扬的脸。
这句话直接让陈侑上前半步把谢誉拦在身后,“你是谁?”
宋崚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昂了昂下巴,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我和阿誉一起长大,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你可以去住酒店。”谢誉的语气还是很淡,不管是对宋崚还是陈侑,“我这是单人公寓。”
“学长...”见谢誉越过自己直接和宋崚说话,陈侑装出来的委屈都要变真委屈了。
“你也回去。”谢誉喉间溢出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抬手揉了一把男朋友的头,“明天中午我去找你吃饭。”
“好,说话算话。”陈侑一下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来,看似阳光无害,余光却忍不住给宋崚递了个得意的眼神。
发小又怎么样?这是我男朋友。
宋崚眯了下眼。
“我的卡被宋女士冻结了,身份证也没带。”宋七少爷自认做不出那等恶心的姿态来,“就这一晚,我睡沙发。”
“学长都说了他这是单人公...”
陈侑还没说完,谢誉直接:“行。”
“至于你。”谢誉看着眼神幽怨的男朋友,不为所动,“回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最终以陈侑不情不愿幽幽怨怨离开的结局告终。
爽了。
太爽了。
宋七少爷乐得差点笑出声。
阿誉是我发小,当然偏向我。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抢走阿誉?
宋七少爷丝毫不觉幼稚,理直气壮地想。
宋崚晃在谢誉身后没个正行,还没爽两秒,不经意瞥见谢誉红得过分的唇色,眸色又蓦的冷下。
他盯着谢六少爷锋利镌冷的侧颜,一边觉得谢誉真的有点好看,一边阴恻恻开口:
“谢誉,你喜欢男的?”
“恩。”谢誉拿出磁卡滴一声刷开大门,“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开了一条缝的大门被宋崚抬手抵住,谢誉眼前突然暗下,宋崚挡在他面前,眸光晦涩不明。
“你喜欢男的,为什么不找我谈恋爱?”
第269章
宋崚做了个梦。
地点还是在谢誉单身公寓楼下, 只是和谢誉接吻的人成了他。
谢誉被他困在墙壁和臂弯之间,他的另只手掐扶着谢誉的后颈,半带强迫性质地让他仰头承受自己的吻。
他比陈侑亲得还要过分, 都把谢誉的下唇给咬出血了,舌头在温热湿软的口腔内肆虐掠夺着, 吮吻的黏腻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那只圈着谢誉的手也不老实, 从衣摆顺着腰肢摸上去, 极尽暧昧地摩挲着纤薄精致的蝴蝶骨,温热细腻的肌理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谢誉被他又亲又摸的, 缠贴的唇齿间溢出难耐的轻哼,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 直接把他推开, 在他脸上落下不轻不重的一记。
谢誉扇下来那一刻, 宋崚睁开眼。
靠……
宋崚内心飙过一串脏话, 僵着身体坐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脚大步走到主卧前, 叩门三声。
一分钟后, 房门打开, 黑发微乱的谢六少爷脸色阴郁地看着他, 声音冷得可以制冰:“你最好是有天塌下来的急事。”
天色都才亮一点。
“收收起床气,我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睡眠的……等等!”宋崚眼疾脚快地抵住门,脸色有些不自然,“借我一条内裤,我要去洗澡。”
谢誉还有些困顿的脑子一瞬清醒,他盯着宋崚看了两秒,“沙发弄脏了没有?”
“没有。”宋崚龇牙,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回头直接给你送一套新的沙发好吧?”
半分钟后,谢誉把衣服扔他怀里,主卧门也重重合上,差点碰到宋七少爷的脑门。
起床气真大…宋崚耸了下肩,看着怀里的衣服,鬼使神差的,低头闻了一下。
有很淡的、需要用鼻尖抵住才能闻到的冷松木香,是谢誉日常用的衣服熏香。跟他这个人一样,清清冷冷的味道。
也就是说……这件衣服谢誉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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