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苓拿着本子,跟着工作人员的步伐,裹着厚厚的大衣,不停的呼出白雾。
他们白天跟随工作人员参观科考站,中午在食堂吃一顿热乎乎的吃食。
在这么冷的情况下,科考站已经突破困难,开垦出了一片大棚蔬菜。
而这就是他们的任务之一,研学队需要在午后作为丰收的体验者,帮着队员们一起收获粮食。
到了晚上,短暂的休息过后,他们会聚在一起集中讨论所学习到的内容。
当然往往很难维持到一两分钟的正经。
当带崽似的跟队队长离开,会议室立刻就热闹起来。
凤歌蹦蹦跳跳的对着摄像机打招呼:“哈喽,欢迎来到我的研学vlog,今天是研学的第三天,来看看我的队友现在在干什么?”
镜头在会议室空转了一圈,挪到角落里正在对着一块东西细细打磨的青年身上。
青年留着半长发,半扎着头发任由发丝垂落,浓郁的阴影遮不住隽秀漂亮的侧脸,他眼眸一转,下三白的眼睛里写满了冷淡与拒绝。
“不想露脸,拍别人去!”
镜头胡乱的往下撇,凤歌死皮赖脸发出哀求的长鸣:“没拍了没拍了,我们就聊聊天嘛,多有意思啊,记录生活小确幸。”
“小符苓,说说你在干什么嘛。”镜头挤挤挨挨的凑到青年手下,一枚漂亮的鳞片在打磨中铺满了灰尘。
“做手工。”
符苓轻轻一吹,流光溢彩的黑色鳞片赫然出现在手中,被水一冲,五彩斑斓的色彩瞬间在眼前浮动。
他凿不动,粉末看起来磨了不少下来,但其实毫发无损。
凤歌盯了两秒,恍然大悟:“原来你不是要把它磨成粉?!”
符苓无语:“我磨成粉干嘛?”
“吃啊!这可是好东西呢!”凤歌笑嘻嘻的,让符苓给他拿着相机,他用嘴型示意符苓对准他。
紧接着,他拿着鳞片用力一掰,在符苓惊恐的目光下,直接掰成两半。
如同上古时期做石刀一般的步骤,他两两敲击,“嚓”“嚓”一块一块的碎片簌簌往下掉。
符苓一脸懵懵:“这玩意是这么弄的吗?”
“是的啊,我以前和隔壁海燕叔叔家的小精卫玩,她教我的,用这个方式可以做出非常工整的石刀哦!”
凤歌三两下就敲出个圆形雏形,他得意的拿到镜头前,上翘的嘴角格外开朗欢快,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哪家明星录vlog对着镜头砸石头的?
不过凤歌在,符苓的进度一下子就快了很多。
凤歌将边缘敲击得十分圆滑,符苓在上面画上线稿,准备后期找机器打磨。
凤歌直接招呼队里的一个小姐姐过来:“岁和,有事忙!”
岁和是位身材高挑的短发小姐姐,被叫到的时候,正漫不经心的撑着脑袋和自己的男朋友调情,浓烈眉眼的眉眼锐利多情,勾唇一笑,笑得人心烦意乱。
男友一本正经,眉眼冷峻,像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在女孩面前却有着俯首帖耳的卑微,倾耳细听她的每一句话。
岁和走过去,听他们两一比划,点点头,拿着薄片转出去,在厕所待了三分钟,回来上面的细槽就打好了。
符苓看看完美到像是机器开凿的线槽,再懵懵看看什么都没拿的岁和。
巨大的问号浮现脑袋,符苓:?
不是,你们这些人都这么蛮的吗?
他看得久了,被凤歌撞了下肩膀,挤眉弄眼的小声打趣:“那可是位四爱渣姐,换男友比换衣服还快,别迷上她哦~”
岁和也跟配合似的,扭头朝符苓露出笑容,抚过头发的动作间,后颈上栩栩如生的火鸟若隐若现。
而她的男朋友,此刻正危险的盯着符苓,一副看情敌的姿态。
符苓面上一烫,恼怒的爆锤凤歌:“你在胡说什么啊!!!”
被人误会了啊喂!
此时,某冬眠的大龙迷迷糊糊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这一回,他梦到漂亮对象带着一只五彩鸟跑过来玩,还有一只红鸟对对象搔首弄姿。
恶龙震怒,呼呼扇动着翅膀骂骂咧咧。
金龙,我的!
鳞片,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第63章 六十三条龙龙!
薄片的槽打好了,接下来就是挑选适合的贝母或者贝壳残片打磨。
这不是什么难事,南极洲近海,虽然一直在科考站里,但偶尔他们也是需要去到海边的。
今天研学的内容之一,就是拍摄有关南极洲的照片。
为了拍照,他们决定去海边。
在漫漫飞雪中,雪片像是交叠的纸片在空中呼呼飞舞。
凤歌欢脱的声音隔着好几个人,远远传来:“芜湖~今天风好大~”
“啊啊啊!人都要吹傻了!”
“你当心吃了一嘴雪。”符苓大声吐槽他,一张嘴,呼呼风雪直往嘴里灌。
他呸呸两声,立马炸毛般警惕的将领子拉高,遮住被风吹红的脸。
符苓和队友们背着沉重的相机,踩着冰层,在漫漫飞雪中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
他们裹着厚厚的长袄,穿着雪地靴,在寒风中猎猎行进,冰冷的寒风吹拂过他们的衣摆,调皮的将衣服吹鼓,冷风直往里钻。
凤歌大喊大叫没多久,啪叽一声,被人一巴掌拍倒在地上。
身后的人无情路过,符苓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持雪杖艰难的杵地向前。
下一秒,他的鞋子被人拉住。
凤歌扑倒在雪地里,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我走不动了,小符苓呜呜呜!”
“活该,让你大喊大叫。”
白行止和符苓一人一边,扯着他的胳膊把人拉起来,红色的长袄外铺满了雪花,此刻半溶半冻,黏在衣服上怎么也拍不干净。
符苓语气嫌弃,麻溜的给他拍雪,闷在领子里的声音发闷发哑。
他热得拉开领子深深呼出一口气,又匆匆忙忙把自己围上。
凤歌抱着白行止哭诉:“好冷漠啊,小符苓。”
白行止拍拍他的脑袋,温柔又不失无情的表示:“你快起来自己走,我们要在下午时分赶到海岸边的。”
“然后呢?扎帐篷吗?”
白行止:“不行,岸边可能有企鹅,我们不能在那里露营做饭,会污染环境。”
“而且冬季白天短,不快点的话,晚上赶回去科考站会很麻烦。”
听说回不去,凤歌立刻精神起来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们快走吧!”
他跺跺脚,上下蹦了蹦,连忙催促两人赶紧赶上去。
前面的队伍只剩下影影绰绰的人影了,他们赶上去才发现是季时青和胡非为。
胡非为嘲笑道:“你们还不如小时青有劲。”
“诶,年轻就是好,能跑能跳的。”凤歌叹了口气,一把扒到胡非为身上大喊。
“小非为,带带我吧,我走不动了!雪好冷,我羽毛都要打湿了!”
“喂喂——我可不是北极狐啊!我也好冷!你自己站起来走啊!”
胡非为一脸抗拒,他试图拖拽自己的腿,把身上的凤歌扒拉上去,凤歌没脸没皮,眼泪汪汪的挂在胡非为的身上。
最终耐不住他的纠缠,胡非为不情不愿的拖着一只拖油瓶,在冰天雪地里负重前行。
凤歌嘿嘿两声,笑声十分得意。
白行止叹气:“你好折腾啊,凤歌。”
季时青偷偷凑到符苓面前,绷着镇定靠谱的神情,眼巴巴的仰着小脸,看起来还有点期待。
“符苓哥,我也可以背着你走。”
符苓拍拍他的脑袋,让他自己走。
几个人打打闹闹,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前面的人。
岁和和她男朋友站在路边,看到他们赶上来才抬步往前走。
“不要脱离队伍了。”
“岁和,你不累吗?我感觉我羽毛都湿了。”凤歌嘟嘟囔囔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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