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刚刚都说了什么?”符苓扑到尼德那伽怀里,掐着他的脖子不停摇晃。
尼德那伽满脸无辜:“啊?”
“可恶!别装傻啊!”
符苓捏紧拳头,尼德那伽依旧是一副状况外的模样。
从这天开始,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梦魇,几次从模糊的梦境中惊醒。
跟对象讨亲亲都有气无力,脑袋往对象肩膀上一枕,呆呆的发起了呆。
符苓吐槽:“你怎么跟吸走了精气似的。”
他拖着死皮赖脸赖在自己身上的男朋友,一边往食堂走一边拨弄着他的头发,努力唤醒尼德那伽的精神。
“醒醒醒醒,今天食堂有你最喜欢的羊排骨诶。”
尼德那伽含糊答应一声,突然他脚步一顿,莫名回头看向天空。
符苓也抬头去看。
那一瞬间,他双眼刺痛。
天空像是被人捅破般淅淅沥沥的掉落下块状的云层,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狰狞的根系狠狠扎破虚空,于天空中狰狞生长。
从天生长而出的根系扎入地下,世界像是被捅破的孢子般榨取着空气,身边的植物在一瞬间枯萎,大地干涸碎裂成块,江河凭空蒸发。
难以言喻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影响着每个人的精神,未知的絮语细碎繁复,不断在意识层面重叠交织,挑动着岌岌可危的神经。
符苓捂着耳朵软软的倒在地上,他费力的睁开眼睛,身边的男人捂着头,痛苦的发出吼叫。
一根一根黑色的刺穿透皮肤,狰狞的龙角在头顶蜿蜒,尼德那伽化作一只巨大的飞龙,他不受控制的张开翅膀,几乎遮天蔽日。
他嘶吼着,不适的甩动着脑袋,金色的瞳孔瞬间猩红一片。
巨大的身影一动,瞬间地动山摇,楼房被黑尾扫过,哗啦啦碎了一地。
黑龙兀自痛苦,不住的低吼挣扎,眼底被猩红的色彩反复侵占。
“尼德、尼德……”符苓在一片狼藉中徒劳的叫着他的名字。
黑龙似乎清醒一瞬,拍打着翅膀将脑袋探向地上的小龙。
就在这时,一支穿云箭划破虚空狠狠刺了过来,符先生虚空而立,危险的拉弓搭箭:“离我儿子远点!”
黑龙一尾巴甩断箭羽,他扭头嘶吼一声,瞳孔再次布满猩红,痛苦的挣扎过后,他翅膀一张,毫无缘由的朝着天空飞去。
“尼德!”
符苓一把扑到他的尾巴上,黑龙扭过头,不等符苓再说话,无数双手拖拽着他的往后拉扯。
“尼德!”
“小苓!”
符苓不甘摇头,紧急赶过来的敖子君扯着他的肩膀往后拖,巨龙掀起的狂风几乎将两人掀飞。
符听寒一把接住儿子,再次拉弓,布满神力的射日弓凝聚成箭,直直的瞄准黑龙的身影。
不等他射出一箭,突然手掌刺痛,符苓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他跟逼到极点的小兽,红着眼怨恨的瞪着符听寒:“你要对我男朋友做什么!”
“什么?”符听寒猝不及防,他还没反应过来,符苓转身跑了。
符苓踉踉跄跄的追着黑龙的身影跑了几步,化作一位金色长龙飞向天空。
瞬间,金色的捆仙绳束缚他的身躯,缠绕在他的脖子、四肢,在身躯上结结实实打上几个结。
符苓狼狈的掉在地上,无力的挣扎嘶吼,他目光遥望,死死盯着越飞越远的黑龙。
符听寒无奈,跪倒在地,冷着脸朝他伸出手:“乖一点,很快就结束了。”
“符听寒我¥#&%……”
符苓口中的脏话还没骂完,被人一摸脑袋,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符听寒深深皱起的眉头。
“男朋友的事,我不同意。”
符听寒我屮艸芔茻!
第99章 九十九条龙龙!
“我不吃,滚出去——”
东西哗啦啦的砸在门板上,符苓徒劳的坐在房间中,捞起手边摆着的东西追着保镖丢。
黑衣的保镖被他折腾得浑身狼狈,端着今天的晚餐连滚带爬的退出房间,他们犹不甘心,探进一个脑袋:“少爷,你就吃饭吧!”
“滚出去!”符苓抄起旁边的盘子就砸。
保镖脑袋一缩:“好嘞!”
哗啦啦的砸东西声持续了一会,符苓终于砸累了,脱力的坐在床边,愤愤的砸了下床。
突然窗户响动,他脑袋一偏,一个脑袋从窗户边探了出来。
是凤歌!
符苓眼前一亮,连忙扑过去把他拉上来,后面跟着胡非为、白行止,和轻松翻上来的季时青。
“快,你们带吃的了吗?”符苓抓着他们的手激动的扯了扯衣服。
“带了带了。”季时青一边从背包里掏馒头,一边小小声问:“符苓哥,你家没给你饭吃吗?”
符苓绝食一天了,他对着馒头一阵狼吞虎咽,一边噎得直拍胸脯,一边往下咽。
他没好气的环顾四周,指了指门板:“外面至少站了三彪形大汉,我绝食都这个下场,没绝食什么待遇我都不敢想。”
胡非为:“……有没有可能你绝食才这个下场。”
符苓瞪了他一眼。
“那你现在怎么办?”凤歌问他。
一贯张扬粗神经的凤歌缩了缩脖子,小小声说:“你爸可恐怖了,他之前是南海的海龙王,久居高位近千年,手段雷厉风行,如果不是为了你妈辞职下海经商,现在还是掌握十万海军的大龙王,超级吓人的QAQ。”
“听起来这是什么封建大家长。”胡非为吐槽,“上千年的老古董了。”
突然他一个激灵,为自己的猜测瞪大了眼睛:“符苓,你爸不会崆峒吧?”
符苓沉默一会:“我想去找尼德。”
woc,居然跳过这个话题了吗!
胡非为瞬间感觉自己知道了真相。
符苓被他可怜的眼神看得浑身不适,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我让你们带的带了吗?”
“带了带了。”
白行止在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块雕着哪吒之死的玉山子,它不过巴掌大小,拿在手里跟手办似的。
白行止放在地上,默念咒术,玉山子手办瞬间跟吹气球一眼吹出齐腰高的高度。
上面的哪吒将利剑架在脖间,对着即将水淹陈塘关的龙王,身侧站着父母,唯有他刻痕鲜明,决绝至极。
整个画面栩栩如生,那种凄厉与绝望感扑面而来。
“真不知道你让我们带那么重一块玉干什么,往你爸头上砸吗?”胡非为吐槽。
“又没让你来。”符苓怼他。
两人都怼习惯了,插科打诨几句,凤歌急急忙忙的低声催促:“别说了别说了,快走!”
“你爸可吓人了,要是被他抓到我们就完蛋了!”
“哪有这么吓人……”符苓嘀咕两声,急急忙忙的收拾。
他有什么好收拾的?符苓环顾一周,拿起桌上的摆件对着迎风而立的哪吒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哪吒在重力下被砸成碎片,残玉哗啦啦掉在脚下,再也拼不起来。
这时,白行止和凤歌脸色齐刷刷一变:“完蛋,你爸发现了,快跑!”
他们顺着窗户往外翻,与此同时,房门响起激烈的敲门声。
符苓回头望了一眼,符听寒破开房门闯了进来:“小苓!”
符苓唇一弯,当着符听寒的面跳下窗户:“再见。”
符听寒急走了几步,被玉石碎片咯住了脚步,他低头一看,哪吒决绝的头颅滚在脚边。
他将玉石捡起,那尊哪吒之死的玉山子被人砸得乱七八糟,所有雕刻完美无瑕,唯有被围在中间岌岌可危的哪吒被砸得四分五裂,再也合不起来。
符听寒脚步一个踉跄,脸色彻底白了。
“快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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