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符苓有点尴尬,他摸了摸鼻尖,紧张得眼神发飘,小心翼翼的“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
尼德那伽似乎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了,他的目光从肉上面撕下来,转到了符苓身上。
这叫符苓压力倍增,他一把抓住尼德那伽的手,胡乱的十指相扣,抬起来飞快的晃了晃。
“咳,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我知道你们可能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我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我是真的喜欢尼德不是随便玩玩……”
符苓紧张的一顿秃噜,连语气停顿都囫囵吞了,紧张得差点质壁分离。
他分明十分紧张,抓着男人的手冒出了汗,紧张的来回扣弄。
但是符苓仍然没有选择含糊过去,他眼神明亮,直白的与姥姥姥爷对视,是打定主意要给尼德那伽一个名分。
这幅胆小又勇敢的小模样实在可爱,尼德那伽唇角微勾,与有荣焉般挺起胸膛,露出含蓄的得意骄傲之色。
姥姥姥爷面面相窥,同时轻松的笑了起来。
“我当什么事呢。”
符苓懵:“啊?”
“姥姥姥爷早就知道的,在你爸发现之前。”姥爷摆摆手,笑得十分轻松。
姥姥推了推脸上装饰用的老花镜,眼神犀利:“符符,姥姥姥爷是过来人,我们什么都见过。”
姥姥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镇定。
这个反应让符苓做了那么久的心里建设一下子泄了干净。
他傻了眼,瞠目结舌的说不出一句话。
姥爷镇定自若的催他们吃饭,还给尼德那伽夹了一筷子菜:“好了好了,快吃饭,再不吃都凉了。”
态度自然至极。
符苓彻底傻了眼,他以为姥姥姥爷可能会难以接受,或许会像符听寒一样直接开口否定。
但没关系,就像追求爱情得不了理解的梁祝,他愿意为了尼德反抗家庭,他是条有担当的龙!
——不得不说符苓真的很有想象力。
这么轻描淡写过去了,符苓不免郁闷,他在餐桌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所有人都很淡定,只有他一个人紧张。
“为什么你们一点都不在意啊!”符苓发自内心拷问。
他一把将自己摔在床上,在床上滚来滚去。
洗完澡的尼德那伽光着上半身,浑身湿漉漉的水汽仿佛还黏在皮肤上,水珠顺着半湿的头发往下掉,落在锁骨上,顺着崎岖的胸肌沟壑直往下滑。
男人一歪头,锐利深邃的眉眼锐气扑面而来,好一慵懒阴郁的美男出浴图。
“你不高兴?”尼德那伽困惑发问。
符苓摇头:“不——不如说是,不符合预期的失落吧!”
毕竟,他已经想好如果不被认同,他要经过怎样激烈的碰撞反抗,才能牵着爱人的手走向终点。
他趴在床上枕着胳膊歪过脑袋,斜斜的压着腮帮子,腮帮子微微鼓起,他嗓音含糊,晃着小腿无奈叹气。
“话说这次回来,大家都一副深怕我留在国外一去不回的样子。”
“那符苓想去国外吗?”尼德那伽问。
符苓诚实摇头:“不知道。”
他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坐在床上随床垫蹦了蹦,他撑着下颚,散漫的露出思考的表情。
“爸爸妈妈都和我说要去做想做的事,我想做的事是什么呢?出国真的是我想做的是吗?我只是不想再回到那个家而已,现在好像也已经做到了。”
符苓一阵纠结,尼德那伽安静的听着,他眉眼沉静,基本也不会给出建议。
他只是探过头,把下巴垫在符苓的脑袋上,轻轻蹭了蹭。
“你去哪我就去哪。”他都会陪着的。
符苓笑了起来:“我知道。”
“我知道啊!”
正是因为有了尼德,他才凭空生出很多勇气。
符苓仰头,在男人的下巴上亲了亲,愉悦得敛起眉眼,笑盈盈的点头重复:“我知道的。”
“其实我又何必现在想到答案呢?我有接近无限的时间,想做什么都可以,我还有足够的金钱,无论干什么都行。”
符苓想,这就是底气吧。
尼德霍格和莉莉丝真的给了符苓很大的底气,他拥有无数次试错成本,可以随时把阿卡迪亚和世界树当成后路。
他也不必畏惧孤单,专情而忠诚的情人永远陪伴左右。
他又何必着急呢?
不过确实有件事比较着急。
符苓伸出手,一把按在男友胸前,眼神无辜:“你知道,我从小没有妈妈……”
好好好,不穿衣服露个奈子,一定是在勾引我!
大奈奈!
看我嘬嘬!(`¬’*)
第109章 一百零九条龙龙!
博物馆室内温度一贯适宜,漂亮的顶灯从头顶打下,来来往往的人□□汇成支流,穿越交错的回廊。
走在里面,像是穿越了时空,目睹千百年前古人的一生。
休息的区域,逛累的游客零零散散坐着休息,也有不少围着供水的饮水台接上一杯温水,润一润干涸的喉咙。
水滋滋滚进纸杯里,接了满满一杯。
“水。”尼德那伽将一次性纸杯递给旁边的男友。
符苓接到手里,眼睛还盯着墙上的壁画,显然十分感兴趣:“看,那壁画画得不错。”
“这我之前来可没见过呢。”
说话间,人未到声先至,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先生大步走了过来。
他神采飞扬,显得神采奕奕,眼角眉梢具是喜意。
“哈哈哈,博物馆总是要有点变化的,最近在开特展,符先生感兴趣吗?”
馆长深深握住符苓的手,用力握了握,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我代表国家,深深的感谢您的慷慨。”
目前仍然有数半珍惜文物流落海外,对外展出为人所知的文物只是报个名字就足以让人心痛欲死,而许许多多没有姓名的藏品又流落何方?
符苓这一次来,透露出要上交一批文物无偿赠予国家。
其中最有价值的,当属一尊青铜鼎,鼎上铭文埋没在斑斑锈迹中,早已不得人所见。
“……我们这些年,一直在致力于文物修复,力图将它们最本源的样子展现给人民,也是为了能解读更多的历史真相。”
馆长邀请符苓和尼德那伽在院里走一走,他满脸笑意,语气里的亲近像是在对待自家小辈般,热情的向他们介绍这么些年修复院的艰苦功勋。
他无偿赠送的一批文物被人早早运到了文物修复人手中,在检查过真假,确认没有破损后,会挂牌整理进展厅里。
馆长说了一些诸如会在网上报道符苓的慷慨,国家会给予什么样什么样的鼓励,这些东西未来会怎么安排的。
里面很多,诸如锦旗、奖金,符苓并不需要。
他笑而不语,只是一边听一边点头,不卑不亢的。
馆长不免侧目,正要再说些什么,眼见一位修复院的老师匆匆路过,瞥见他旁边的人,顿时面露惊讶。
“小符啊,你今天过来玩?正巧了,今天院里修一副长卷,你快来帮帮忙。”
“诶,我不是……”
老师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符苓进了院子才发现周围人匆匆忙忙的,本就忙碌的修复院这会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放假在家的老师都招回来了。
修复院这几天在修一卷唐代画卷,结果今天撞上了有人无偿捐赠一尊青铜鼎,青铜鼎损伤严重,又分了一批人过去,修画卷的人手就不够了。
符苓看了两眼,话也没说,撸起袖子就是埋头苦干。
符苓极善工笔,临摹画卷神似形也似,临摹中框死的画风,真下笔笔触却极有反叛之意,顺着原笔描摹,一笔一划皆似原画。
他先在纸上临摹几笔,寥寥画出神似,动作麻利的调出矿物色,才小心翼翼的揭下上面的薄纸。
青年动作娴熟,看起来年纪轻轻,行事做派却颇为老练,像是在修复院做了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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