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忽然问:“庭深?”
秦游颔首:“嗯。”
秦恒钟看了看他,不知该说什么。
显而易见,秦游和朋友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过他这个亲人。
他迟了一步,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让找回秦游对亲情的信心。
“那就下次吧。”秦恒钟忍下叹息,“等你有时间再说。”
话落,他转身离开。
崔凌看着董事长略显落寞的背影,握了握拳,转向秦游,低头说:“小秦总,董事长来的时候,问了我你的喜好。我该怎么回复?”
时间已经到五点。
秦游起身时听到这句话,细想几秒,竟然也没有答案。
喜好。
他擅长的东西,的确有一些。
但那些都不是为喜好而擅长,只是为了方便。
至于这辈子,活得还太短,除了用游戏打发时间,也没什么特别。
“随便编几个吧。”
秦游道,“不重要。”
编几个?
这让他怎么编?
崔凌还想再问,却看见秦游已经拿了外套,转身出门。
—
钧闵大楼。
地下停车场。
孟云哲握着方向盘,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向时间,有些犹豫该不该走。
之前秦游每天下午两点都会到,最迟的一次,四点也到了。
可现在都快五点了,秦游的车还没来,难道这两个人今天不准备私会了?
没多久,他看到严庭深的专属电梯有了动静。
严庭深和裴笙一起下来。
看到跟在两人身后的保镖扫视停车场,孟云哲又下意识往下躲了躲。
接着想到每天都换了车过来,不可能被发现,他才继续看过去。
两人正在车前停下,在说什么。
可惜他不能冒险装窃听器,完全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
可看到两人没有上车,孟云哲若有所思。
这情形,他猜的应该不会有错。
严庭深现在更看中的人,不是裴笙,换成了秦游。
也是。
比起已经破产没落的裴家,秦家这艘巨舰当然是更好的选择。
换成是他,他也会和秦游走近。
何况……
想起这段时间看到的、严庭深和秦游每次见面时的相处,孟云哲的手指用力摩擦着。
这两个人之间,说不定有比走近更不可告人的关系。
至少,他现在可以确定,严庭深对秦游,要比裴笙熟稔得多。
想到这,孟云哲又看向远处。
—
“其余的事,明天再谈。”
听到这句话,裴笙怔了怔。
严庭深从不会把今天的事放到明天去做。
往常如果需要,即使不在公司,他也会陪庭深回家把公事忙完。
但今天,庭深显然没打算这么做。也没打算让他上车。
已经不需要猜测。
能让严庭深反常,一定和秦游有关。
他记得疗程在昨天结束。
还在见面吗,今天又是什么借口呢。
可惜,他没有立场问出这些问题,裴笙想着,看向严庭深,只说:“好。”
严庭深没等他的回复,已经转身上车。
司机很快启动,回到住处。
严庭深握着手机下车,还没进门,先听到消息提示音,随后是一道车灯,由远及近。
秦:我到了。
随后又是一条消息。
秦:别看了,转身。
严庭深五指微紧,回过身,看到秦游正在车前。
几步的距离,车灯亮起他脸上的笑意,又被话间的白雾隐隐遮挡。
“等什么呢?过来。”
严庭深越过他,走向后车座。
秦游轻笑,也转身和他并肩过去。
车门打开,严庭深看到车座上一束新花。
“雏菊。”秦游道,“店员推荐的。”
店员推荐?
严庭深看过这束花,眉间的痕迹一隐而过。
这就是秦游口中的礼物?
秦游曲臂搭在车门,转眼看他,笑问:“喜欢吗?”
严庭深和他对视,两秒的面无表情,又收回视线,径自上车。
见状,秦游挑眉,合上车门,也回到车上。
到了餐厅,两人一起落座。
秦游还有禁酒令,点了一杯白水,又被严庭深换成热水,他失笑看过去,却见坐在对面的人话落就看向窗外,似乎从上车起,兴致一直不高。
他想了想,索性从口袋里掏出礼盒,放在桌上,推到严庭深面前。
严庭深看过这个礼盒,抬眼看他。
秦游道:“原本打算吃过饭再给你的。”
严庭深抿唇,问他:“是什么?”
秦游笑说:“打开看看。”
严庭深顿了顿,依言抬手,打开礼盒。
盒内是一块手表。
石青色表盘,铂金外壳,很简单经典的款式,只有表盘左上角,点缀有一朵精致小巧的梅花纹理。
“每次问你喜欢什么,你都不肯告诉我,只有梅花,你应该还算欣赏,思来想去,我选了它。”
隔着镜片,严庭深抬指抚过这朵梅花,又抬眼看向秦游:“为什么送我手表?”
“不是手表。”秦游笑了笑,“是时间。”
严庭深垂眸看向表盘上走动的秒针:“时间?”
“是啊,上次因为工作的事,我违约在先,你生我的气,我理解。现在我把时间送给你,以后不会因为时间违反约定,算是赔罪,好吗。”
严庭深轻抚的动作顿住。
他再度抬眼,看向秦游。
秦游唇边噙笑,也在看他:“怎么样,这个礼物,还满意吗?”
第40章
严庭深和秦游对视,片刻,从腕上解下手表,放在桌上,随后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从盒内取出新表,套回腕间。
不知怎么,他扣了两次,表带都没固定。
见状,秦游放下水杯,抬手伸向他:“我来。”
严庭深又是一顿。
见秦游面上毫无异色,他伸手过去时,转腕正要落在桌面,却在落下之前被接到掌心。
包厢里的方桌并不宽大,秦游接过他的动作,把人再往前带了带,才拉起表带,随手扣起。
严庭深微倾身贴在桌沿,就近看着他垂眸动作,看到他动作时的眼神——
“好了。”
严庭深倏地转眼。
秦游笑问:“怎么样,还习惯吗?”
严庭深再垂眼看向左手:“嗯。”
秦游知道他一向为别人考虑,又说:“没关系,如果不习惯,换回旧表。”
“不用。”
严庭深说,“你也说是旧表,该换了。”
秦游笑了笑。
他也看了一眼严庭深戴表的左手。
看来,这次礼物没有挑错。
正在这时,侍者上了菜。
两人一起吃过晚餐,秦游把被主人遗忘的旧表装进表盒,笑说:“别扔啊,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严庭深抬手接过,和他并肩出门,坐车回去。
到了地方,秦游下车送严庭深进了门。
但天色已经晚了,他没有继续把人送进房间,在前厅停下,打算离开。
“我——”
“你——”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秦游转向严庭深。
严庭深手腕微动,接着说:“还没问过,你喜欢什么?”
闻言,秦游轻轻笑了:“问这个干什么,礼尚往来?”
严庭深转身往前:“那天的事,我说过,我没生气,你不用赔罪,我也不想欠你什么。”
“那你可不够诚心。”
严庭深蹙眉,回眼看他:“不够诚心?”
秦游笑说:“我送你的所有礼物,你都从没提过,是我摸索的结果,既然你不想欠我,我喜欢的东西,你是不是也该自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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