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看出秦恒钟对他和严庭深的关系存在误解:“我和他只是朋友。”
“朋友?”
秦恒钟又怒笑一声,书房里没有第三个人,他把话问得很直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昨晚夜里,我来之前,你和你的这位朋友,在房间里都在做些什么?”
秦游微顿。
秦恒钟看他的反应,脸色更加难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
第一印象先入为主,秦游知道说得再多也是枉费。
他没再解释,反正秦恒钟看样子对严庭深颇有怨念,有误会也不会到当事人面前传播谣言。
秦游只说:“您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秦恒钟气得深吸一口气:“从此以后,和严庭深断绝来往,你还是秦氏的总经理,你的股份也不会动一分一毫。”
秦游听他说完,才笑说:“您还是不明白,这些东西,我不需要。”
系统哭了。
它想说话,又不敢出声。
任务已经濒临崩盘,宿主不挽回就算了,还在本来就破破烂烂的剧情里雪上加霜,把人设也是彻底抛弃……
霸道反派。
和主角私下里又亲又摸,都性交两次了,还算反派吗?
好不容易剩下一个霸道的身份还能扭转大局,现在霸道也没有了……
宿主和真正的目标可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呢!
没有这层身份,宿主要怎么接近目标,弥补这段时间错过的进度,迅速把人搞到手,再迅速降低好感度?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没多久,秦恒钟的语气没了怒火,变得沉冷:“秦游,你真的要为了图一时的新鲜,放弃秦氏?”
秦游道:“您可以这么想。”
秦恒钟霍然起身:“你——!”
和秦游相处的这段时间,足够让他了解秦游的性格。
他在秦游身上看到的优点,同时也是缺点。
心有主见,处变不惊。
正如现在的秦游,我行我素,一意孤行。
秦游显然已经认定了严庭深,到了为此可以真的舍弃秦氏的地步。
想到这,秦恒钟按了按胸前,直觉心脏隐隐作痛。
系统忙说:【宿主,这个配角好像要心脏病发了!】
秦游皱眉,当即按铃让管家进来,再去拨急救电话。
按原身的记忆,秦恒钟的死因的确是心脏病发,不过和原身喜欢男人无关。
具体原因的记忆缺失,想必是秦氏内部争斗,毕竟正是秦恒钟身死,秦氏才真正开始大乱。
秦恒钟弯腰一把按住他的手,从怀里拿药服下,才再看他:“真的关心我这老头子的身体,就不要和男人搅和在一起!”
这时管家开门进来。
秦恒钟也没奢望从秦游口中听到想听的回答,话落就站直起身,对管家说:“秦游病了,从今天起,他要留在家里养病,除我之外,也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
对于人身自由被限制,秦游没有意外。
秦恒钟这样的反应,和原身记忆里相差无几。
系统却有点慌了:【宿主,他是要把你关起来吗,这期间要是触发任务怎么办啊……】
任务再失败,它就真的要和宿主永别了。
都怪主角那么小气!
感情进度莫名其妙变成波动,还扣除了宿主的一点能量,否则宿主也不会这么被动,完成一次任务,才只够还债。
系统愤愤不平。
关键是这样一来,基本可以确定关键进度不能再抵消失败惩罚,这次的任务必须要完成才行。
这本来就很有压力了。
要是宿主被困在家里,难度又要增加。
秦恒钟已经走到门口。
出门时,他回头看了秦游一眼:“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想吧。”
在系统绝望的抗拒里,提示音随即响起。
【剧情节点触发。】
【宿主遭遇困境,请设法与目标见面,并向目标深情承诺。时限:八小时。】
—
下午三点半。
钧闵大楼,电梯内。
“庭深这两天受什么刺激了,周末两天都来加班?”
齐晏百无聊赖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又看向裴笙,不由挑眉,“你怎么也魂不守舍的?”
裴笙抿了抿唇。
自从昨晚离开,他没再和庭深见过面。
今天他也去过苍苑,但管家说,庭深也是昨晚离开,只留下一句交代,之后暂时不会再回来。
那套别墅是庭深在京启住惯的地方,从没变过,一夜之间搬走,除了和秦游有关,他想不到第二个原因。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庭深生气到这个地步?
秦游也表现得很异常。
如果两人是为什么误解在争执,那庭深昨晚为什么会让他过去?
按庭深的性格,会和秦游争论已经是匪夷所思。
何况明知他会到场,庭深又怎么会把和秦游的矛盾在他面前暴露?
“裴笙?”
裴笙回神,看向齐晏,想了想,对他说:“一会进去,你不要乱说话。”
“……”齐晏听得很不痛快,“我发现你们现在有点搞针对了,我什么时候乱说过话?”
裴笙还没再出声,电梯到了。
齐晏往外走:“我警告你,少污蔑我啊。”
裴笙慢了一步:“是秦游的事。”
“啊!秦游,我想起来我也有件事——”
说到一半,齐晏警惕地看了看他,“你又转移话题,裴笙,你这次别想让我上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裴笙说:“这件事说来话长。”
“不想说就算了。”
齐晏懒得听他敷衍,也要为自己的清白正名,“我这次来找庭深是为了正事,一会儿你帮我多说点好话,他这天天加班的,帮我的忙还不是顺手的事。”
裴笙还想提醒他几句,又几次被他的规划打断。
到了总裁办公室,齐晏敲了敲敞开的门:“严总,忙着呢?”
裴笙也看向严庭深。
对方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准确地说,除了昨晚,除了关于秦游,他印象里的严庭深,总是和平常没有两样。
齐晏毫无所觉,笑着走到桌前,本来想套套近乎,结果一眼看到严庭深拿笔的右手,表情一愣:“你这手怎么回事?”
裴笙听到,快走两步往前,这才看到,严庭深手上缠着绷带,绷带之外露出的指节,还能看到半结痂的伤口。
他下意识看向严庭深的脸,猜到昨晚他走之后,一定又发生过什么。
严庭深没有抬头,语气也是如常:“没事。”
齐晏皱着眉:“这还叫没——”
裴笙按了按他的臂弯,对他轻轻摇头。
齐晏见状,虽然不解,还是没再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那就提点让你高兴的吧。”
他在桌前坐下,笑着说,“老唐特意为你和秦游弄了几条新雪道——”
闻言,严庭深握笔的手倏地收紧。
齐晏接着说:“——绝对私人,再也不会有无关人等打扰你们了——”
裴笙踢了他一脚。
“哎——”齐晏刚要不满,看到裴笙的表情,又顺着裴笙的视线看向面无表情的严庭深,不由讪讪,“他也是赔罪,没想到会有视频这回——”
又被踢了一脚。
“……”齐晏自认对老唐仁至义尽了,不再提滑雪场,余光看到严庭深左腕的手表,他又转移话题,“不是,你这表怎么又换回来了?秦游送你的那块——”
“……”裴笙索性一脚踩在齐晏脚面。
齐晏险些咬到舌头,弓腰好悬才把脚从裴笙鞋底拔出来,抬头还没发火,突然对上对面严庭深不知什么时候看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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