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邴温故的态度还是什么感染了南锦屏,南锦屏竟然瞬间就镇静下来了。
他可是亲手诛杀了乌孙昆弥的人物,怎么不过区区面圣就吓到他。
“臣夫参见圣人,圣人万岁万岁万万岁!”南锦屏恭恭敬敬给展煜行礼。
展煜坐在上首认真看着下面的南锦屏,心里想着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样容貌出众的双儿能把他的得力干将迷得五迷三道。
待看到南锦屏挺拔的身姿和仪态时,展煜还是满意的。觉得不负他心中期盼,然而当他看清南锦屏的容貌时,脸色猛地变了。
展煜起身的又迅又猛然,十分突兀,甚至把御案之上的热茶撞倒,茶水洒了一身都顾不得。
“圣人……”太监总管小声惊呼,忙过来试图为圣人擦拭,却被展煜一把推开。
展煜大踏步直奔南锦屏而来,一把钳住南锦屏的双颊,迫使南锦屏抬起脸,正面面向自己。
第187章 究竟谁之功 夫郎真好看
“你是谁?”展煜的表情很奇怪, 似悲似喜,不可置信之中又夹杂着庆幸和怀念,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言语无法形容。
南锦屏想说话,可是脸颊被展煜死死钳着,很费力才能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圣人, 他是臣夫郎南锦屏。”邴温故一手钳在展煜手腕上,微用力, 展煜就感觉到疼痛。
这阵疼痛换回了展煜的心神,展煜眼神闪动,再次神色复杂的忘了眼南锦屏, 缓缓松开手。同时邴温故也松开了手。
展煜转身回到龙椅上落座,邴温故查看南锦屏被捏过的地方。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快聚集在南锦屏身上, 邴温故就这么不避嫌的伸手摩挲南锦屏的脸颊,把南锦屏燥的满脸通红, 他到底没邴温故修炼的脸皮那么厚。
南锦屏红着整张脸和耳根别开头, 小小声音道:“都看着呢。”
邴温故没有强求, 而是心疼道:“红了。”
“不要紧。”南锦屏赶忙道。
展煜坐回龙椅上,眯着眼睛看着殿中这一幕, 忽然就觉得很是刺眼。
“邴温故,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得知邴温故抗旨不遵的时候, 展煜没在群臣跟前唤他全名。得知邴温故给吴承泽下药的时候,展煜在群臣面前称呼其邴爱卿。此时此刻,展煜却连名带姓叫上了。
文武百官你瞧我,我瞅你,不明所以。左相看向梅成温,梅成温也在看左相, 二个人都以为对方知道什么,结果都瞧见对方同样一脸懵。二人对着翻个白眼,转开头。
展赋贤自认太子乃是储君继承人,整日跟在圣人身侧,必然知道些什么,瞪着太子。
太子以为展赋贤母妃梅婕妤曾经最得父皇宠爱,父皇可能会对他说些什么,看向展赋贤。
结果二人都两眼迷茫,谁也不知道圣人突然闹的这是哪出。
邴温故拱手,“启禀圣人,臣与南锦屏乃夫夫。”
自然不用避嫌。
展煜冷哼,他现在突然发现自己瞅这个邴温故瞅哪哪都不顺眼。
“君子知礼,人前当守规。”
邴温故道:“臣谨遵圣人教诲,日后与夫郎行亲密举动,定然只在家里。”
邴温故这话堪称大胆直白把南锦屏弄个面红耳赤,大臣们一个个咳嗽起来,展煜被噎个半死,差点不顾形象当场翻个白眼。
“注意言辞,君子当修身养性。”展煜教训道。
“臣与夫郎乃是名正言顺的夫夫,行敦伦之礼……”
“闭嘴。”展煜喝斥,“这里暂时没你的事,你给朕把嘴闭上。”
南锦屏有些担忧的看着邴温故,担心他是不是言语粗鄙冒犯了圣人。
毕竟这个圣人看上去挺迂腐的。
邴温故冲南锦屏摇头,“不必担忧。”
“邴南氏……不,南锦屏。”展煜看着南锦屏露出温和而灿烂的笑容,“你给朕讲讲你是如何从乌孙王庭之中逃出的。”
“是,圣人。”南锦屏稳稳心神,组织下语言娓娓道来,“臣夫曾听夫君讲过莫振将……”
展煜打断南锦屏道:“你既在坊间得名,又曾在国子监教书,便是朕的臣子,不必同其命妇命夫那般称呼,自称臣就可。”
“这怎行?”梅成温跳出来第一个反对,“丰州知府夫郎乃是命夫,此刻能有幸站在朝堂之上面见圣人不过是因为其乃丰州知府夫郎,怎能僭越。”
邴温故皱眉,不爱听了。
“梅大学士此言差矣,此时此刻,南锦屏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是我夫郎。而是因他功绩,他诛杀乌孙昆弥,在收复乌孙一役中起到了至关重要决定生死的作用。而圣人召见他,也是因为此事。并不是因为他是谁的夫郎。”
南锦屏瞅向邴温故,心中动容,永远都是如此。不管他们身处何时何地,邴温故永远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无时无刻的维护着他。
展煜看着邴温故的目光,在南锦屏上殿后,第一次流露出满意而不是嫌弃。
“邴温故说的对,朕今日召见南锦屏来大殿之上,可不是因为他是谁的夫郎,而是因为他诛杀了乌孙昆弥。”
“圣人,丰州知府这等谎言委实太过荒缪,一个双儿怎能诛杀昆弥,他分明是为了帮其夫郎开脱……”
“闭嘴!”展煜喝道:“梅大学士做了这么多年的官,难到到了现在还学不会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八个字吗?”
这也不是梅成温第一次找南锦屏和邴温故的麻烦了,之前圣人都给他留三分薄面。这次圣人这般不留情面,令梅成温不由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起南锦屏。
即便如梅成温这般瞧不上南锦屏,也不得不承认南锦屏皮相极好。肌肤白皙,眉目如画,目似点漆,一眼便令人惊艳的长相。
这样娇俏的容貌确实很招男人喜欢,即便在美人如云的汴京城之中,也十分惊艳。难怪邴温故被迷的神魂颠倒。
忽然梅成温一凛,想到某种可能,梅成温猛地看向圣人。
果见圣人双目专注地注视着南锦屏,似再看不见其他人。
梅成温诡异笑着,早知丰州知府夫郎有这般容色,能令圣人动心。早安排圣人与之相见了。自古君夺臣夫,并不少见。何苦还要辛苦他煞费苦心穷尽办法却除不掉丰州知府。
看来不用他再出手,圣人与丰州知府的君臣之义怕是也走到头了。
梅成温面上呈现出一种诡异表情。
“微臣知错,此后必当谨言慎行。”
展赋贤不明所以看向梅成温,梅成温对展赋贤使眼色,示意他看向圣人,展赋贤便也看见圣人直勾勾盯着南锦屏的画面。
展赋贤瞬间懂了,跟着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南锦屏,你继续讲吧,其他任何人不得随意打断。”展煜温和道。
南锦屏瞅了眼邴温故,邴温故眼神安抚他,南锦屏就继续讲了。
这些都是功绩,过程艰辛功劳越大,南锦屏写话本子的人,自然可以把故事讲的惊心动魄曲折离奇。很多武将初时不以为意,听到后来,再看向南锦屏的眼光多了许多敬畏。
展煜看着南锦屏的表情更加欣赏了,“南锦屏此次你做的很好,功不可没,朕会好好给邴温故记上一大功。”
古往今来,巾帼不让须眉,多少女子和双儿立功后,其本身仅仅只能得到金银赏赐。至于论功行赏的官身,未出嫁的,父兄得了。出嫁的,便是记在夫君身上。
前朝有位公主,智勇双全,为兄弟成功谋夺皇位。可是到了最后,这些功劳都落在她夫君身上,甚至史书记载都把这些事情记在她夫君身上。
一位皇家公主尚且如此,就不要说普通百姓之家了。
这是默认的潜规则,展煜才会这般讲,群臣也觉得没理所当然,只会在心中感叹自己夫人如何不能替自己攒到这般功绩。
邴温故却在此时道:“圣人,诛杀乌孙昆弥乃是南锦屏之功。彼时臣尚且还在新城,百里之遥,帮不到半点忙。这功劳同臣没有半分关系,全是南锦屏一人之功。圣人若是论功行赏,只需论功行赏南锦屏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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