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儿柔柔道:“是,姐姐。”
吴氏对于吴哥儿的乖顺,点头,叫人帮吴哥儿换衣服。
雅间之中,邴温故走了,三人只能散了。
杜永浔看着剩下那些没掀翻更没吃几口的菜道:“两位大人可还要了,若是不要,叫下官打包带走吧,这么贵的菜品,就这么不吃了,岂不浪费。”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还能有什么出息!”赵玮海气的瞪了一眼杜永浔,大踏步走去雅间。
褚宏宇摇摇头,对着杜永浔失望的叹息。
杜永浔见二人真的都不要,乐呵呵叫人打包菜品,高高兴兴拎着回家了。
褚宏宇和赵玮海站在二楼望着杜永浔乐颠颠离开的背影,“杜县尉这人,实在是…不成器!”
“别提他,闹心。”赵玮海摆摆手。
“那就先恭喜大人了。”褚宏宇对着赵玮海拱手,“大人得偿所愿了,以后这吉县就是大人一手遮天了。”
赵玮海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同喜,同喜。只要褚主薄一如既往知道自己是哪个阵营的,本官就不会亏了你。”
赵玮海同褚宏宇又说了几句话,褚宏宇便离开了,赵玮海推门进入雅间,此时吴哥儿已经换好衣服。
吴氏给吴哥儿准备的新衣服比之前那件薄纱还透还性感,这身薄纱清透的就不像衣服,比睡衣还透明。吴哥儿曼妙的酮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诱人。
赵玮海看的口干舌燥,不由吞口口水,吴氏看见,气愤的皱眉。
“姐夫,邴县令让妾写的那张身契,妾总是心中不安。”吴哥儿睁着清纯的眼睛望向赵玮海。
赵玮海直勾勾看着吴哥儿,“没事,一张身契罢了,不值当你惦记。左右你都是给邴温故当妾,多少妾室身契都在男人手里,又能怎样。最主要的还是勾住邴温故,尽快怀上孩子,若能生下一个男孩,身契不身契的又能怎样,邴家的财产还不都是你和你的孩子的。”
“不过…”赵玮海话锋一转,“邴温故和南氏成亲那么久,都没得一儿半女,说不定邴温故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但是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姐夫会帮你。”
吴氏手中的帕子差点搅碎,咬牙切齿道:“夫君,邴县令还等着呢,妾先送弟弟过去。”
赵玮海点头,眼神□□的在吴哥儿身上打转。
吴氏给女使使了一个眼色,女使一把拽着吴哥儿往雅间外走。
吴氏跟着离开雅间,走到街上才恶狠狠骂道:“狐媚子!”
邴温故出了酒楼,没走几步就来到清心茶楼,两家铺子中间不过隔了三间铺子而已。
清心茶楼才刚开张,南锦屏每日不管有事没事都在铺子里待着,顺便听听客人对他写的话本子和茶楼的评价。
邴温故一进来,茶楼中的伙计就认出他,忙忙跑上二楼雅间去叫南锦屏。
不一会儿南锦屏就下来了,“温故,你怎么过来了?赵县丞不是晚上请你们吃酒吗?”
“出了意外,就散了。”从南锦屏出现,邴温故的视线就都落在他一人身上,周身那种冰冷的仿佛能把人冻成冰雕的气息散去,整个人变得柔和下来,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夫郎,你给我拿一百两银子,我买个人。”
南锦屏问都没问,转头让掌柜看看铺子账面上可够,掌柜道:“东家,铺子里的钱不够。”
南锦屏就道:“差多少你去耶娘那里拿。”
“好。”
掌柜怕耽误邴温故的事情,立刻跑到南家铺子里问。
南家铺子在临街,穿过一条小巷就到了,掌柜说了情况,南家夫妻就道:“正好这几日收的钱还没送去钱庄存上,正够。”
苗氏道:“这么多钱,你一个人带着不安全,咱们跟着送一趟。”
“麻烦苗东家了。”掌柜道谢。
大庸百姓普遍用铜板,南家做的还是豆腐生意,平时收的就更是几文几文的铜钱。
一贯钱就是一千个铜板,窜成一串。
五十贯,就是五十串,挺沉的。南大郎找了一个背篓撞着,自己套了牛车,叫苗氏,南父和掌柜上车,几人一起去清心茶楼。
四人到的时候,吴氏带着吴哥儿也刚到。
吴氏这是第一次见南锦屏,不由愣住了。她听赵玮海描述南锦屏长的像个男人,便自动在脑海中带入那种五大三粗,大腹便便,低着头只能看到肥腻的大肚腩,完全看不到鞋尖的油腻男人形象。
可是今日见到南锦屏才发现,南锦屏完全不是她幻想中的那般不堪。本人着男装,一眼看去就是那种出自百年书香门第,饱读圣贤书,温文尔雅的翩翩少年郎。
不但不丑,反而十分清隽,有股温润如玉的气质。那是同邴温故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一个冷冽如严寒,一个温润似玉。
拥有这样气质的人,一眼就能瞧出是个没吃过苦的。可南锦屏出自农门,又是个被世人鄙夷的双儿,怎么没吃过苦。那么这样的气质只能是跟邴温故成亲后,被邴温故生生宠出来的。
不用深想,都能知道南锦屏平日里该过得多好。
再看南锦屏穿着,比邴温故这个当县令的还要好。邴温故那身常服,在吉县福贵人中,很普通的布料,大家都在穿。但是南锦屏身上那身就不同了,一眼就能瞧出是上好的绸缎。
吴氏瞅了瞅自己身上的绸缎,虽然都是绸缎,但是明显质量不一样。她的绸缎料子,单看,也算贵重了,可是站在南锦屏身旁对比,瞬间就被比成了下等货。
更让吴氏眼红的是邴温故全身上下除了一个粗糙烂制的荷包外,再无一样配饰。可是南锦屏腰间却缀着一枚一瞅就价值不菲的玉佩。
再想到南锦屏名下的一整条街的铺子,吴氏妒忌的眼睛瞬间充盈上红血丝。
“邴夫郎,妾听闻许久,今日终于得见了。”吴氏推了推楚哥儿,捂着嘴娇娇笑着,“这是妾娘家小弟,真没想到咱们还有这样的缘分!”
“吴娘子唤我南东家或者无为先生都可。”南锦屏瞅了眼邴温故,发现邴温故正坏笑着看着他,就知道这人故意没跟他讲清楚,要逗他呢。
吴哥儿穿成那样,又打扮得娇媚女气,再加上吴氏那话那语气,南锦屏和在场众人一下就明白吴氏什么意思了。
南锦屏正好瞧见苗氏,“耶娘大哥带着过来了?正好,当着吴娘子的面交给这位小哥儿,也好叫吴娘子放心,咱家没有贪了她弟弟的银票。”
“锦哥儿!”苗氏惊的赶紧叫了一声,谁看不明白这个小哥儿是送来给邴温故做妾的,南锦屏不说拒了,竟然还要帮着付买身银子。
南锦屏对着苗氏摇摇头,“阿娘不要着急,我心中有数。”
当着吴氏的面清点了银钱,吴氏就要收走,这时候吴哥儿却不同意了。
“姐姐,这是弟弟的卖身钱,难道姐姐也要收走吗?”吴哥儿遥遥望着邴温故,“请大人做主。”
邴温故道:“你可以自己收着。”
吴氏没法,总不能当着邴温故的面抢,不阴不阳对南锦屏道:“南东家还真是大气,帮着夫君买人都不生气。妾就做不到这点。”
南锦屏温和道:“大概是我比较有钱吧,一点银子而已,我还不放在眼中。”
吴氏气怒,“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南锦屏无辜眨眼。
“你,明知故问!”吴氏没法明说,因为现在邴温故确实还没纳吴哥儿进门。
南锦屏当着众人的面,忽然牵着邴温故的手,“夫君,你晚饭都没吃,饿了吧,咱们先回家吃饭吧。”
邴温故哪里享受过这个待遇,南锦屏害羞,在人前从来都避讳着,这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亲密牵手。
邴温故飘飘然。
邴温故就跟被牵的不是手,而是脑子似的,晕晕乎乎的跟着南锦屏上了马车。
吴氏瞪着邴温故突然间跟被妲己迷了心神模样的邴温故,恨铁不成钢,邴温故这男人怎么这样,是个异性就能把他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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