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柘说:“我教你?”
他是认真的,解弋如果喜欢,他可以教解弋怎么攻他。
“还是你来吧,”解弋说,“我有点等不及了。”
严柘的腰发力,坐了起来,把解弋抱过来,让解弋跨坐在他的腿上。
解弋确实也很激动,他有点难为情,他看着严柘的身体,说:“师兄,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严柘笑了起来。他吻了解弋,开始摆布解弋。
上一次的过程,他几乎不记得什么。
那是凤凰和天鹅的交尾,他身在其中,倒更像第三方,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受。
今天才是他和解弋真正的第一次结合。
他真的很幸福。
最后时刻,他哭了。他很温柔,他没把解弋弄哭,他自己哭得很惨。
他眼泪流在解弋的颈窝和肩上,也许还蹭上去点鼻涕,他不知道有没有。总之解弋里里外外都被他弄得很脏。
严柘擦干净了自己,还用纸巾抹了抹脸。
解弋躺在那里看他笑话。解弋是真的很开心。
严柘摸到了左手的戒指。他每天每刻都戴着,习惯了,都快忘了这戒指。
他忙把戒指从手指上撸下来,想丢到一旁,注意到解弋的眼睛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不是,这也太尴尬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严柘说。
解弋说:“那是怎么样?你都有老婆了,还骗我和你上床。”
严柘还要解释,解弋说:“不过和你偷情还挺爽的。”
“……”严柘一时间瞠目结舌。
解弋笑了起来,把脸埋在枕头里,笑得肩膀直抖。
严柘明白了。
“你知道?”严柘不可思议地说。
“不然呢。”解弋说,“你真和别人结婚了,你就去死吧,我才不会理你。”
他知道严柘在曼岚就拼命地钓他。
严柘有这样那样的坏毛病,但严柘肯定不是一个有了爱人还要去钓前男友的垃圾。
在曼岚机场,他去向小李经理求证,他决定再给严柘一个机会。
严柘伏在了他身边,给他看那枚戒指,期待地说:“宝宝,这个……是一对的。”
解弋马上说:“别给我那个,我不要。”
严柘有点被打击到,说:“为什么?”
解弋说:“太土了。”
严柘只得说:“好吧。”
解弋伸手勾着他的脖颈过来,和他接了吻。
严柘有点想再来一次,怕解弋受不了。
“我想再做一次。”解弋说。
严柘的脸很红。他其实有点怀疑这句话,可能是他自己的幻听。解弋宝宝会这么说?
解弋真的这么说:“这真的很舒服,我很喜欢。”
“这么短时间又来吗。”严柘心花怒放,并且装模作样。
解弋却说:“你不行了?上次凤凰来了四次呢。”
很难说这是什么心理,严柘要嫉妒疯了。
来来来,今天必须要来至少五次。
第28章 铁树开花
解弋以前在情爱上有一点偏冷淡。
严柘不是无所察觉。那时候他觉得小男友过于年轻,也很单纯,冷淡点很正常,慢慢来,自然就会慢慢热起来。
过去了十几个月,解弋现在的表现就很直接,几乎算得上很热辣。
严柘当然很喜欢。不过他现在很习惯反思了。
应该不是解弋冷淡,应该就是他以前对解弋的欲望表达方式有误。
校园恋爱那几十天,严柘可不止一次单方面的输出。
现在这才是真正的新婚之夜,两人在这方面非常契合,天选之眷侣。
严柘的攻势很足,气焰却不嚣张。
解弋在体位上很听话,细节上和严柘攻守易势。
两个人都很满意,这过程无可挑剔。
恋爱除了灵魂交流碰撞,交配的品质也一样重要。
芭蕾舞蹈表演应届硕士生和正值巅峰期的青年舞蹈家,什么花样都能有。
最终严柘在精神和实质上,都刷新和覆盖了凤凰的战绩。
他真的不会死吗?解弋的担心很实际了。
不过这担心也是真的很没必要。
第二天下午,严老师还能正常去演出。
舞团在研城连续演出两天。
明天小李经理就要带团员们先回春城去,出来赚点演出费,大家回去开心地过年。
解弋喜欢上了研城,想再玩几天。严柘就和舞团交接清楚,也留下陪已复合的前男友,现男友。
小李经理和团员们挥别严老师。
一个个都心想,严老师为了投资也付出太多了呜呜呜。
又哪里知道严老师有多幸福。
研城最有名的是古城,其次就是雪山。
解弋想去爬雪山,已经按照攻略约到了票,也准备好了预防爬山途中出现高反的便携氧气罐。
“我明天要爬雪山。”解弋说,他拒绝严柘今晚爬他的床。
严柘已经上来了,说:“你不想爬雪山。”
解弋说:“我想。”
严柘开始施展一定的美人计,说:“宝宝,你再想想,你真不想爬雪山。”
解弋说:“想。”
可惜严柘很会些狐媚功夫。
“宝宝,你不想。”严柘道,“因为你爱我。”
“好吧。”解弋面红耳赤,终究还是意志不坚定的男大,投降了,道,“我不想。你来。”
第二天,当然没能披星戴月地起床,没能去爬雪山。
解弋房间的窗能看到远处的雪山。
早八点,严柘打开了窗帘。
解弋透过窗子远远看着日照金山的千古胜景。
严柘在他背后抱着他,手指轻抚过天鹅向后仰起的修长颈项。
研城下起了十年难遇的暴雪,许多到雪山观光的游客被滞留在了山上。
大雪封路,直到凌晨,游客们才陆续被相关部门输送下山。
严柘开了一发很好的马后炮,说:“你看,这就是爱我的福报,还好没上山。”
解弋无言以对。当个色鬼竟然也能有福报吗。
新婚后激烈的第一波交配期暂时过去了,两人也要交交心。
“在华艺实习,平时还要写论文,还要练舞,”严柘看了解弋电脑里的论文,说,“你能忙得过来吗,太辛苦了。”
其实他不也一样?一个人做好几个人的事。
“师兄,”解弋说,“我是在向你学习。”
外面下着大雪,没有出去玩,两个人长在了床上。
严柘捉着解弋的小腿,亲了亲他膝盖上手术留下的疤痕。
解弋没再躲避自己的旧伤,只说:“有点痒。”
严柘说:“毕业会有芭蕾演出吗?”
解弋说:“当然。不能和你们中国舞的排场相比,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舞蹈。”
严柘说:“我会去看的。”
“我跳不出最完美的作品。”解弋笑着说,“但是我会好好跳给你看的。”
严柘心想,我才应该向你学习。
他的解弋,比包括他在内的许多人,更早学会了,怎样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和不完美的人生。
“我真是个傻子,”严柘说,“早就看到你腿上有淤青,没有朝那个方向去想。”
他那时心里只有他的凤凰舞,不愿分出去哪怕一点,去好好思考下别的事。
解弋说:“我也没有主动告诉你。”
严柘说:“我稍微多留点心,多过一下脑子,就会发现你在跳舞了。”
解弋说:“你那时候太忙了,我也不想打扰你。”
严柘想说,宝宝,别给我找借口了。
解弋又说:“那时候我就是很舔你。”
“……”严柘诧异道,“有吗?”
解弋说:“你那些毛病,我又不是到分手的时候才知道。你本来就那个样子,我太喜欢你了,你别太过分,我就能假装看不到。我讨厌你的迷弟们,我其实也是你的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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