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故意,能用自己那什么,意图戳进别人那里去。
解弋被结结实实吓到了。
严柘起初亲吻他,他虽然也害怕,害羞紧张的成分还能占据上风。
但等严柘真要一步到位,他就被吓傻了。
偏偏严柘这笨蛋,有那心没有那本事,搞了半天也没成功。
解弋被按着趴在舞蹈垫上,看不见严柘急得鬓发凌乱,汗都要滴下来了的蠢模样。
他外面的末梢神经也没那么灵敏,脑瓜里想不大明白严柘是在操作什么,怀疑严柘在作弄他。
太紧张了,安全领域被入侵的感觉渐渐就海水一样涌了上来,他的焦虑症发作了,开始喘不过来气。
严柘自己也正着急,慢了半拍才发现解弋喘得不对劲,也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赶忙把他翻过来,又帮他整理了衣服,这下知道他是害怕了,也不敢抱着他,一脸蠢相地跪坐在旁边,等着宝贝的惊恐发作结束。
解弋缓过来以后,既害怕,又觉得自己这真的好丢人,理所当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严柘更傻眼。
解弋哭完当胸给了严柘一拳,跑了。
在校园里跑了没几分钟,又被严柘抓住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两个人现在也都穿着衣服,解弋害怕的情绪倒是没有了,他怒视着严柘。
严柘也过了小头控制大头的阶段,恢复了往日机灵。
他本来还想谴责解弋两句,那一窝心拳头够狠的,差点把他打得吐出血来。
但又看解弋小脸煞白,两眼通红,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算了,被宝贝打一拳也没什么。
“别生气了,”严柘说,“我太喜欢你了,才忍不住要那样对你。”
解弋说:“你才不喜欢我,你只喜欢跳舞。”
严柘说:“我喜欢跳舞,也喜欢你,这冲突吗。”
解弋心知这确实不冲突,但还是很生气。
“我不喜欢你了,”解弋说,“你不要再纠缠我。”
严柘说:“这才多久,你就不喜欢我了?”
“是的,”解弋坚决地说,“我这学期课题做得很好,不需要你了,我过河拆桥,以后我连师兄都不会认你了。”
严柘一脸无奈,怎么说起绝情的话,都说得这么可爱。
解弋说:“你没听到吗,放开我,我不喜欢你了。”
严柘说:“好吧,那我单方面喜欢你。”
“你也别喜欢我。”解弋说,“你太可怕了,你竟然要……你想强煎我。”
“……”
严柘这下是真的要吐血了。
解弋非常生气。
他总是一个人生活,平时上洗手间他也很礼貌,不像有些同性会眼睛乱瞟,他不会,他几乎就没见过别人的那里。
严柘长得有点恐怖。严柘那个时候和平时也不一样。
但是解弋说完那句指控以后,又觉得好像过了火,也不是那样的。
严柘脱他衣服的时候,他也没有很认真反抗。甚至在严柘刚开始尝试的时候,害怕之余,他也不是一点期待都没有。网上都说和喜欢的人做这事是很快乐的。
快乐个鬼啊!互联网害人不浅!
在网上说这话的人,多半根本没做过的!
严柘也通过观察解弋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因为生气口不择言,并不是真的指控自己,心情也阴转晴了些。
严柘也有点脸红,万幸两人正在树荫下纠缠,光影斑驳,也看不大出他在害羞。
他刚才觉得舌吻都已经吻了,顺势推倒解弋就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没想到解弋会这么害怕。
更没想到这事比他自己以为的,要难一点。
解弋会紧张得焦虑症发作,和严柘在那里戳了半天不得要领,也有关系。
“你真的很可怕。”解弋如是说。
他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烈。
严柘空有魅魔的头衔,撩人他会,还没和谁真正调过情,没听明白这其实算是一种褒奖,只理解到了“可怕”不是好词这一层。
他有点尴尬,说:“我下次注意一点。”
注意一点,别太激动。他太慌张了,现在草草回忆细节,确实是他太急了,解弋吓得呼吸困难之前,应该就已经很不舒服了,要怪就怪他只顾着自己。
“没有下次了,我不和你体验了,”解弋道,“你找别人去吧。”?
严柘说:“你怎么这样。”
解弋说:“我就这样,怎么了。”
这不就是小孩耍赖?不是真的生气。
严柘本来拉着他手臂,滑下来握住他的手,说:“嘴被师兄亲了,裤子都被师兄脱过了,现在当没发生过吗?你是什么陈世美?”
“!”解弋赶忙看四周有没有人,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主控权回到了严柘手里,他也终于找到了他随手塞在衣兜里的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又是神采飞扬的魅魔师兄了。
“我说,”严柘说,“我们好好谈个恋爱吧。”
解弋说:“我不要。”
严柘说:“那坏坏地谈也可以,总之你得和我谈一下。”
解弋说:“为了你的舞蹈?”
严柘说:“也为了我的心。”
解弋又说不出话了。
“上次在我家,”严柘靠近他,低下头,很近,声音很轻,说,“你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解弋退了半步。严柘又跟上来半步。
解弋的眼睛又有点红,记起了被拒绝那天的心情……也没什么心情,碎了而已。
“当时就该跟你说实话,”严柘道,“宝贝,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解弋说:“你就编吧。”
严柘说:“真的。我……带你回家就是为了发展关系,我发现你是个小孩,就想放弃来着。”
“谁是小孩?”解弋说,“我二十了。”
严柘说:“你十八岁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还没高考。”
解弋很不服气,说:“我就是二十了,我有不少同学都结了婚,都当爸爸了。”
他跳过两次级,同学中有的甚至就和严柘是同年。
但他不管这个。他从不把自己当小孩。十岁一个人上了飞莫斯卡的航班那天,他就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那我算几岁了?”严柘说,“我在你们家那里,是不是都算二十八了?”?
解弋没好气地说:“你算四十了。”
他知道了严柘拒绝他竟然是因为年纪,心里又明朗了起来。
他在严柘家里敢表白,本来就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严柘也喜欢他。
如果是这个原因,我原谅他了。解弋心想。
“那我们就开始谈恋爱吧。”严柘说。
春风把新发的嫩叶吹得呼啦乱响。
吹了足有一分钟。
解弋才说:“好。”
《凤凰》的又一次排练。
严柘表现得好了许多。
特别是凤凰和小凤凰对舞那一段,排练一结束,跳小凤凰的女同学就很夸张地捧心,说:“被严师兄蛊到了!”
严柘在本次排练中,眼神和气势上,非常有凤凰疯狂求偶的那种感觉。
不止这位跳舞的女同学,旁边看排练的众人也都是这个意见。
严柘自己感觉倒还好,说:“以前没有吗?我上次求偶也很卖力。”
女同学说:“上一次啊……凤凰像是要啄死我。”
小凤凰为凤凰倾倒的那段,前面几次排练中,小凤凰也表现得更像是被王者征服。
这位遇强则强的女同学,这次因为严柘的表现更好,她也表现出了更多正确的情感。
大家都很高兴,预感到创作中艰难的瓶颈期,终于要过去了。
有人提议说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众人纷纷相应,这段时间不少人备受折磨,吃不下睡不香,突破了困难,很值得去打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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