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憋的脸都红了,“都怨你。”
“是,怨我,乖宝,在家待两天,我也在家陪你,好不好?”
程越想了想,反正这两天也没有什么要紧的课,干脆点了点头,“好。”
程商笑了,“我们宝宝怎么这么乖。”
程越不悦的瞪他,“别这么叫我。”
男人从善如流的改口,“老公。”
只是和男人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显然是危险的。
程商变得很黏人,像做猫时候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围在程越身边,程越去画画他也不愿意,要抱着人话,单纯抱着也就罢了,手却总是不规矩。
程越骂他两句,男人就低声说,“别人家老婆也总挨骂吗?”
“……”
他勉强忍下,只是当男人的手顺着衣摆往上探的时候,他手一抖,差点落错了笔,这次终于忍无可忍的把男人赶出去。
赶走了男人,还会有豹子。
程越被气的没脾气。
豹子一开始很乖,会在地上给他做脚垫,任由少年踩上去。
程越当然不好穿着鞋踩,只能脱了鞋子,赤着脚踩在软绵绵的肚皮上。
当他终于以为能平静的画画的时候,脚上一阵湿润感,程越大惊失色,低头一看,这只豹子!!!竟然!!!在舔他的脚!!!!
天啊。
程越嗖的就把脚缩回来,豹子舌头上的倒刺多,脚心都被舔红了,又痒又麻的。
他气急败坏的骂这个豹子,说他不要脸。
豹子歪了一下头,一副他听不懂的样子。
最后豹子也被赶出去了。
但程越知道这还没完。
他放下了画笔,面无表情的盯着门口。
几分钟后,小豹猫从门缝探出头来。
“喵喵喵”的冲他叫。
好好好。
程商你了不起。
被人闹的,画到底是没画下去。
程商最后忍无可忍的直接粗暴的把人扛进卧室,美名其曰是让程越休息,实则是成了豹子的盘中餐。
程越压根没法睡。
男人躺在他身侧,尾巴却一直在被子里作怪,上面的毛蹭的程越痒痒的,他往旁边一躲,刚好躲到男人怀里,男人心满意足,就势把人搂的更紧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上来。
程越想开口让他起来,却压根没有机会,嘴巴被吻的很痛,男人像是没吃过肉的疯狗,一遍遍的舔舐,最后唇瓣都肿了起来。
“宝宝。”程商凑在他耳边黏黏糊糊的叫他,“可以咬一口吗?”
咬?咬什么?
程越有点懵。
很快,男人就埋进他的衣服里,切身告诉他答案。
呜呜呜。
程越最后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整个人可怜巴巴的。
程商这个时候又虚情假意的把人抱进怀里哄。
忽然,外面传来凌乱的“砰砰”声。
程越平时喜欢开窗子,所以声音听的格外清楚。
他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圆了一些,“怎么了?”
听着像枪声!!
第45章
男人眸色暗了暗, 更用力的把人搂紧,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脊背,“没事。”
“什么没事啊!!”
程越攥紧男人的胳膊, 语气焦急,“是枪声, 是吗?”
他看着男人略显平静的神色, 顿了一下,“你早就知道?”
少年急切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无非是两相争利,流血死人都是难免的。”
程商安慰他, “你不要怕。”
怎么可能不怕。
程越没有经历过那战乱的二十年,所以根本无法理解现在联邦的野蛮, 恐怖, 视人命如草芥。
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隐隐发抖, 程商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只能低下头, 去吻少年乱颤的睫毛,去吻他的鼻尖, 去吻他的唇瓣。
他哑声承诺, “宝宝, 我们会是胜利的那一个。”
程越不敢去想这场战争会死多少人,他的泪水沾湿了睫毛, “程商,你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去学校的吗?”
男人吻掉他的眼泪。
“我可以派很多人保护你,但我无法保证你不看到那样的场面。”
少年的心太软了,程商只恨不得把他高高捧起来, 不让他沾到一点血污。
程越人在抖,心也在抖。
这个世界上, 只有程商对他好,只有程商把他放在心上。
他搂紧男人的脖子,语气带着一丝颤意。
“程商,再抱紧我一点。”
男人力道用的很大,像是恨不得直接把人融进骨血里。
他贴近程越的耳朵,“我知道,宝宝还要我亲一亲,对不对?”
程越抽咽着,“对。”
男人吻上了他的唇瓣。
程商平时总觉得,他已经足够爱程越了,爱到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愿意为他生为他死。
可当抱紧程越和他接吻的时候,程商却又觉得还不够。
爱意膨胀心脏,让他连指尖都是发麻的。
他不知道怎么样还能对程越更好一点,再好一点,又觉得怎么样都是不够的。
爱就是常觉亏欠。
程越第一次这样主动,用颤抖的手去解男人的衣服扣子,又去抱紧他的尾巴,抬头用那样湿漉漉的目光看他。
男人的眸色暗沉下来。
他爱他。却也更想弄哭他。
尾巴被泪水和口水弄湿了,便多了许多妙用。
程越哭的很可怜,但今天却没有求饶,反而主动的用两条腿去夹着那人的腰。
他自欺欺人的想要溺毙在情.事里,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忘却外面的纷乱。
尾巴上的毛弄湿了以后会变得柔软,但却反而更折磨的少年两条腿打颤。
痒,实在是太痒了。
金黄色的尾巴衬得两条腿更加白嫩纤长,看得男人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扣住他的腰,在少年的脊背上留下密密麻麻的一串吻。
程越的眼泪不要钱的留下来。
他的腰早就软了,两条腿更是抖的不像样子。
他重重的喘了两口气,用力深呼吸,才很勉强的完整说了一句话,声音绵软的像是糖酥,“不要尾巴,老公,要,要你。”
男人的动作一瞬间顿下来。
连按在程越腰间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宝宝,你叫我什么?”程商语气竟带了一丝急切。
程越却埋头在胳膊里,不肯再开口了,露出来的耳尖红的像是要滴出血。
“乖宝,宝宝,老婆。”
尾巴被一股脑的抽出来,湿的都能往下滴水。
换成了男人自己,大手按着程越的脖颈,一股脑的进去,少年脖颈猛的扬起来,他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连哭声都叫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的发抖,男人捏住他纤细的脖颈,牢牢地把猎物掌控在自己手中。
程商像疯了一样,越看少年哭的狠,他越用力,同时还假惺惺的哄着人,“别哭,宝宝,好可怜,怎么吐舌头了。”
两个人彼此纠缠,一直到天色昏暗。
程越像是疯了一样,不知节制,明明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要不知死活的往男人身上贴,往腿上蹭。
他主动去贴着男人的唇,“抱我。”
程商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宝宝,我抱你去洗澡。”
见男人不肯,程越的表情有些委屈,他哭的太狠了,嗓子都哑了,睫毛也湿成一簇簇的。
程商见不得他这幅样子,一见了便心软的无以复加,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才好。
“都肿了,你想一周都躺在床上吗?”
他怜惜的抱紧人,吻了吻他的耳朵。
“程越,你不要怕,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就什么都不要怕。”
程商怎么会不知道程越的心思呢。
痛能解渴,爱能忘忧。
夜里,外面的枪声又响起来了,男人本来就没睡熟,下意识的伸手覆在了少年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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