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没看程商,舒舒服服躺在自己的床上,很用力的把帘子拉好。
“……”
新人类就算身体素质再好也没有透视的能力。
程商恶狠狠的盯着拉的严严实实的帘子,看起来恨不得在上面戳穿两个洞。
“你不是说要留下来照顾我吗?”程商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隔着帘子怎么照顾?”
少年大概是头上蒙着被子,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闷,“怎么不行,你哪里疼就叫我,我帮你叫医生。”
稍微抬手就能碰到呼叫铃的程商,“……”
其实也不必劳烦这位小祖宗。
“我想看着你。”
男人厚着脸皮开口。
程越已经闭上眼睛,“那你想吧。”
程商沉了一下脸,隔了几秒,突然听见他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少年忍无可忍似的开口,“你干嘛呢?”
男人没吭声。
少年嚯的坐起来,一把扯开帘子,看着程商正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他吓了一跳,赶紧掀开被子起身过去,“你别乱动啊,碰到伤口怎么办。”
“你找什么呢。”
程商冷漠的吐出两个字,“找药。”
吃了药,就能顺理成章的抱着宝宝睡觉。
程越一噎,“不用吃了,医生说你养伤这段时间,那个药可以适当停一停。”
他板着小脸,“躺好,乖乖睡觉。”
男人沉沉吐了一口气,“你躺我旁边,不然我睡不着。”
什么毛病。
程越不想理他,扭头就想走,可他刚一转身,就听见身后再次传来了声音。
再回头,男人静静的坐着瞅着他。
一副大有程越不陪着他,他就绝不会睡觉的样子。
程越快要气死了,一瞬间仿佛幻视曾经那个黏人的小豹猫。
最终,少年还是无奈的钻进男人的被子里,声音冷冷,“睡觉!”
终于可以睡觉了。
男人心满意足的躺下,想要伸手把少年揽在怀里,却被程越拒绝了,“别动,你身上还有伤呢。”
肉在嘴边,能看不能吃,现在连摸一下都不行了。
程商第一次懊恨这个病床怎么这么大!
以至于第二天方成过来和程商汇报工作,看到的就是男人黑沉的面色。
而旁边的少年倒是还裹着被子睡的很香甜,他被声音吵醒,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
方成离得近倒是听清了。
他让程商出去说话,别吵他睡觉。
“……”
一时不知道谁是病人。
方成愣是在旁边等着没敢吭声。
直到过了几分钟,程越好像自己清醒了,猛的抬起头,看见旁边站着的方成,脸刷就红了。
方成礼貌微笑,“小少爷早。”
程越尴尬的回了句早,就几乎从床上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飞快的钻到旁边的休息室。
太丢脸了呜呜呜。
在休息室待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听不到谈话声,少年才探出脑袋。
程商一眼瞄到他,冲人招了一下手,“过来。”
“你怎么生病了也这么多事呀。”少年语气带着点抱怨,“就不能好好养病吗?”
“让我抱一下。”
男人说,“吸你一口气我就好了。”
程越有些无语。
他想起以前自己出门兼职的时候,也会这样抱着猫猛吸一口。
所以现在是反过来了吗?
他轻轻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今天学校有个考试,我一会儿得过去一趟。”
程商皱了一下眉,“考试比我重要?昨天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在这儿照顾我?”
结果又不肯一个床睡,第二天就想着要跑步。
“我考完试再回来。”程越眨了眨眼,“我看你现在状态还不错。”
听完这句话,男人立刻咳嗽两声,“没有,还是很痛的。”
程越哼了一声,“我不信你。”
该死!
猫猫居然在人类这里毫无信誉。
少年最终还是背着包去学校了,只不过多了两个保镖跟着,这也是不可避免的,谁知道那些人会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
程越前脚刚走,男人就让方成送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过来。
看着男人拿着衣服起身去休息室,方成都懵了,“您这是?要出院?”
从苏醒到现在不超过两天,别说新人类了,超人也不能这样啊。
“不出院。”男人淡声,“但要召开一个视频会议。”
方成瞬间明白了,微微欠身,“我去准备。”
.
外界发生的事与学校无关,倒还是一片轻松氛围。
程越是嘴硬,心里还记挂着男人的伤,考完试出来就身形匆匆,想赶紧回医院去。
刘诚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程越,你那天没回我信息,我实在有点担心,没有打扰你吧?”
程越一顿,赶紧说,“没有的师哥,可能是信息压到底下去了没有看到。”
刘诚笑了一下,“最近在忙什么呢,我后来去了那家咖啡馆,也没看到你。”
程越含糊了一句,“嗯,最近没怎么出门。”
“还好程州长没有大碍,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知道你没事就好?”
程越皱了一下眉头,“程……州长无碍?师哥怎么知道的?”
“联邦卫星频道正在直播啊,程州长主持了最新的政府工作会议。”
程越捏紧了一下手机。
臭猫!又骗他。
第26章
程商时间掐的刚刚好。
在车子到达楼下的时候, 男人已经结束了会议,并且飞速换好了衣服。
少年推门进来的时候,程商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程越在门口顿了一下, 才慢吞吞走过去。
他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抱着书包没开口。
程商看了他两眼, 低声, “怎么了,考试没考好?”
少年抬眼看他,眼神显得很凶。
明明是在瞪他,但程商却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 像是过电了一样。
被可爱到了。
程商低低咳了一声,拿出“家长”的款, 低声哄着人, “别难过, 考不好没关系, 我又不说你。”
程越笑了一下,扬了一下下巴, 语气故意显得很冷, “程州长, 你呢,我去考试的时候, 你在干嘛?”
程商神色自然,“刚刚伤口有点裂开了,医生刚过来给我换药。”
程越皱了一下眉,“怎么会裂开?是不是你乱动了。”
“我没有。”男人一口否定, “从你走后我就乖乖的躺着。”
他故意又压低了一下声音,“主人, 我很听话的。”
程越之前每次听到他这么叫,都会搞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这次却有些意外,虽然耳朵还红红的,眼神却意外严肃,一直盯着程商,“是吗?你听话吗?绝对没有换了衣服去开什么会议。”
“……”
程越冲他笑,“怎么不说话了?”
男人咳嗽了一声,第一次有些心虚,“宝宝……”
“叫我什么!”程越眼睛圆圆的瞪着他,“严肃点。”
程商绷住笑意,故意咳嗽了一声,“主人,实在是有急事,我错了。”
男人老老实实的认错。
少年努力想把气势做的足,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伤口真的裂开了啊?医生怎么说的?”
“你过来给你看看。”男人哑声。
程越信以为真,赶紧凑过去,却突然被男人按着单薄的肩膀压下去,一张脸直接贴在男人的胸膛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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