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好, 演得更好, 爱了爱了,强烈建议几位演员今晚就出道, 和知更鸟小姐组成一个舞台剧班子,以后我只看你们演的剧!”
“我也, 但感觉他们的表演都好有生命力,特别放得开,就跟真的一样……”
“也有可能确实是真的(狗头)”
“绝了,有种莫名的东方小说和西幻小说杂交的风格,尤其是看到丹恒露出龙角、蓝发小哥变成神父除魔的那一刻,我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我的感慨是地球人太弱鸡了,没有外星人的变态反应速度,我的这一对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还有还有,最后那一下集体打boss真的太有那味儿了。”
“你们注意到了吗,刚刚那个蓝头发的小哥怎么突然往台下在叫什么?”
“对对对,我也想说,我偶尔看见他们嘴型一动一动的,应该在说话,结果却听不到声音,真的好难受啊,希望下次改进。”
“台下是不是有人?我在球场所在城市本地的朋友和我抱怨,说有两个男的被公司员工直接放进现场了,当时好多人都在骂,我那朋友甚至都要脱掉鞋子扔上去了,还好那两个小兔崽子跑得快。”
“wtf????”
“他们该不会是走后门儿去看了现场演唱会吧?这也太不公平了,我要抗议!!!”
“公司官号发了全场录屏还有剪辑,大家快去看。“
“呵呵,这是打定主意装死,不回应关系户的热搜新闻了吧。”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有点眼熟,那个黑发的是不是上次东大学生事件的那个主角?”
“好啊,怎么又是他,认识星穹列车就了不起了,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那才叫真的这个(大拇指.jpg)"
“楼上的算盘珠子都快打我脸上了。"
网络上对这次演唱会的热议仍在发酵,一些人当时的新奇感过去,【同谐】歌声的魔力离开了激动的大脑,回归日常状态,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开始逐字逐句的分析知更鸟在演唱前的那一番演讲,有的技术帝甚至开始做起了口型鉴别。
“知更鸟小姐喜欢用象征主义手法,好巧,我也是。”
“参照星际和平指南,这几个专业名词指的都是命途,我第一次听见这么多命途放在一起,她的意思是地球已经来了这么多不同派系的命途行者吗?”
“我们家波提欧是巡猎,公司是存护,学会是智识,知更鸟是同谐……好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命途行者啊,酷毙了!!!”
“我要是能走上命途,家里的族谱都得给我单开一本。”
“哈哈哈,楼上,如果你走上的是毁灭呢?”
“地狱笑话。”
“口型的镜头太少了,组不出来完整的语句,大家可以洗洗睡了。”
“知更鸟前面说的我还能勉强对得上,可最后这句‘终末的阴霾’是什么意思?”
“星际和平指南上对终末也就提到了简单的一两句,我看得云里雾里的,就是挺渗人的,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
“公司什么时候出新的科普读物?或者直接打开外贸通道也行,让我们也接触接触外界呗,不能闭关锁球啊。”
“以地球目前的文明水平,想在近期打开星际航线应该是不太可能了,我们的文明在其他文明面前只有挨打的份儿,要是不想被商品倾销或者资本入侵,还是老老实实先搞好发展吧。”
“大家有没有感觉最近政府对各项设施的投资力度都加大了呀。”
“同感,我上个月买的一部新手机,现在用都好像落伍了。”
“物质文明更新迭代快,就怕人们的精神跟不上物质发展的速度,到时候地球人一样完蛋。”
“别骂了别骂了,这几天已经在疯狂补习拉帝奥教授的最新网课了。”
“他每一集都免费,不收我这个穷苦人民一分钱,真的,我哭死。”
“今天教授发布的网课就是在讲终末,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如果你也对拉帝奥产生了诸如爱慕、边台、墙纸之类的激烈情绪,欢迎加入我们的粉丝后援团79群,群号是968****”(该条回复已被举报,管理员审核删除)
将绝灭大君和反物质军团暂时击退后,列车组扛着不幸受伤的五条悟火速找了一个安身的地方。
从小到大、除了伏黑甚尔那次没受过这种钻心剧疼的五条少爷冷汗频出,浑身都湿透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他的身体仿佛烙铁一般滚烫,没过几分钟,一开始用来表达痛苦的含糊呜咽变成了歇斯底里的阵阵狂笑,夹杂着无人能听明白的胡话呓语,像是完全疯了。
挚友的这番不寻常状态逼得夏油杰只好将他的四肢捆在身后,防止他突然自虐或者暴起伤人。
三月七担心他咬断了舌头,就把兜里的奶油味饼干塞进了朋友嘴里,甜腻的香气挤满了口腔,五条悟的挣扎果然没之前那么厉害了。
“唔……”
他甚至动起牙齿咀嚼了起来。
见这投喂的法子有用,三月七一把拉起穹,二人跑去楼下的24h商店进货甜食,恰好欧洲的甜食甜度在五条悟心仪的范围内,保证一喂一个准。
三月七像是在哄炸毛的猫咪一样:“五条,你乖乖的啊,我俩马上就回来!”
最后只留下夏油杰一人在卧室。
他定定地坐在凳子上,捂住脑袋,友人如此痛苦,而他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一种置身虚无的无力感再次翻涌上心头。
猛地捶了一下桌子,夏油杰自言自语道:“怎么办?让硝子……不,硝子已经没有反转术式了。要让教授过来看看吗?”
另一个房间里,丹恒和星期日三言两语交换好了必要的信息,承诺将会全力配合剧本演出的前家主大人紧接着打开房门,回忆着剧本的台词内容,复述说:“五条先生,夏油先生,方才经过思索,以及列车组对敌人身份的提醒,我略微有一些头绪。”
“我虽并非医者,同样无法找到病疫根源,但可以使用谐音来尝试缓解五条先生精神层面的痛苦,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五条悟疼得只能发出气音:“……那就来吧。”
“还请诸位暂且离开房间,待我施展能力,以免波及无辜。”
夏油杰挂念不下,但违背麻醉医生的命令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
他只好狠心转身,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房门的隔音效果很好,能隐约听见抑扬顿挫的祈祷词念诵声从里面传出来。
夏油杰靠在墙边,主动寻找转移注意力的话题:“丹恒,你刚才和星期日先生说了什么?”
“我和星期日简单交流了一下他的情况以及地球目前的困境。他曾经是我们在匹诺康尼的敌人,但也只是理念不同所导致的立场对立,他本人品性端正,是一个十足的好人。”
“嗯,我知道,他和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却选择在那个危急关头出手相助,我和悟都感激不尽。”
“星期日现如今卸去了家主的重担,并无鲜明的立场可言。他忧心知更鸟的人身安全,毕竟……根据黄泉和银枝的汇报,太阳系的环境大概率不再适合星际飞船航行,她在短时间内恐怕无法离开地球,于是,星期日希望陪伴在知更鸟左右,平安度过这一次的浩劫。等他为五条悟作完法祷封印,便会马上启程前往知更鸟下榻的五星级酒店。“
“是这样啊,悟对他的猜测还挺正确的嘛,暗夜骑士……哈哈,和星期日先生的气质不太搭,但是事迹倒是很搭呢。”夏油杰强颜欢笑道。
丹恒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不出天花乱坠的安慰语,沉默无声的陪伴就已令同伴倍感安心。
“我们都应相信五条。”
“嗯,我也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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