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可看,可期待了。
他原本觉得这些年宋陶学坏了,现在又觉得长歪的正正好。
学坏没有关系,变蠢才是令人厌恶的,很庆幸他没有,秦争盯着宋陶的背影举起酒杯,香槟入口,很刺激的口感,他大口吞咽。
刘昆被锁链绑着的脚踝经过他不停拉扯折腾磨破了皮,出了血,手指也在地上磨坏但就是碰不到被他亲手扔出去的钥匙。
他趴在地上后悔莫及的发出呜呜哭声。
等他平复下来再去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刘昆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搭理他后,他开始用绑着脚的铁环去磨拴着他的铁柱,吭哧吭哧磨了好半天,把铁环上的脏污磨下去了一点,人累的四仰八叉,将近六十的年纪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宋陶盯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又犯恶心了。
“啪”,灯被关掉,房间再次陷入漆黑,刚想躺会儿休息休息的刘昆吓的再次爬起来,他看不到了,但是宋陶通过监视器还能看到他,刘昆把手缩在胸口前,眼珠转来转去,紧贴在铁柱旁。
“为什么关灯?”
“你在对不对?你想要什么?钱吗?我给你钱!你放我出去吧,我求求你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安静。
任他如何嘶吼发疯那扇灯都没有亮起,黑暗加深了恐惧,刘昆根本不敢像之前那样放松躺着,他贴着铁柱坐下,抱住膝盖,警惕盯着他看不见的周围,嘴里喃喃念叨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主人,1582333……来电话啦。”
陌生电话。
宋陶接通,认识的声音传来:“宋陶,你有和师父联系吗?他不见了。”
是庞志杰。
“我是他爸还是他妈?再说了他见不见的关我屁事,别给我打电话,很恶心。”宋陶利落挂了电话。
他和秦争才把刘昆搞来5个小时,庞志杰就开始找人了,盯的也太紧了吧,人家老婆孩儿还没急呢,应该是为了项目研究吧。
看了眼手边厚厚一沓关于刘昆的资料。
秦争起身。
宋陶:“吃饭吗?”
秦争:“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宋陶不想让他走,“就不能等结束了再去吗?多有意思啊。”
哪有这样半路撤退的,他挡在秦争身前,秦争的手落在他脑袋上往旁边一扒拉:“别撒娇。”
人走的干脆利落。
宋陶小猫呲牙,他看向镜子后的刘昆,想象了下把秦争关在这样小黑屋的场面,那肯定不能像绑刘昆这么绑,要扒了秦争的衣服露出他的大胸肌,用皮带把他的两条手臂高高吊起,他的腹外斜肌一定会抻得很漂亮,把腰抻得更窄,不知道他脐下的淫.纹会不会因此变了形状?
手臂线条也会被抻得更加夸张,凸显力量感,但就是无法挣脱。
脚要微微离地,要他绷着脚尖才能够到地面,要让他紧贴墙壁,这样他的尾巴就会被夹住,只能使劲儿向左右甩,小翅膀也扑棱不开了。
给他水要用泼的方式,泼他满头满身,水珠顺着他的乃.至滴下像是他流了奶。
然后他会在月圆之夜的前后,前后发起骚,需要你的喂食,可是他被吊得太高,你的击,把送不到他上面的嘴里。
那就只能送到他下……
时间无声无息走过,刘昆终于承受不住在黑暗中什么都无法感知的滋味,开始了坦白。
“我有私房钱!对,我有私房钱我背着我的老婆藏了很多私房钱。”看来他还是抱着侥幸心思,试图说一些无伤大雅的根本算不上坏事的事情,想要搪塞糊弄过去。
镜子这边omega只是听了一耳朵就继续他的手工活儿,凭借着丰富的想象力他把自己的瘾给想出来了,只能自己先解决掉。
omega叼着身上那件属于秦争的衣服,露出劲瘦腰身上的薄肌,几根青细血管如生机勃勃的枝丫从下延伸到腹部,青筋绷紧出一副很有力气的样子。
看着就很能干。
说完的刘昆贼眉鼠眼的向四周黑暗看去,希冀着能有什么反应,起码先把灯给他点亮也行。
如他所愿。
嗡嗡警报声响起,黑暗中上方出现一块方形电子屏,屏幕上是一个个大大的X。
刘昆的瞳孔放大死死盯着那个X,有一种他被看透了的毛骨悚然,很显然对方并不认同他说的这件“坏事”。
那个人一定在看着他!
虽然他不知道是谁,他再次崩溃的大喊大叫,宋陶则是拿过秦争倒酒的酒瓶,伴随着他眉眼舒展,酒瓶里酒水的位置就上移了些,而后他摇晃酒瓶。
把自己弄干净的宋陶可谓是神清气爽,他皱着鼻子对着酒瓶闻了闻,他只搞了一点进去,反正他是闻不出来味道有什么不同的,不知道秦争能不能闻出来?
他很期待。
一天不对秦争使坏他浑身难受。
屏幕关掉,房间再次陷入漆黑只留下一个崩溃的刘昆,又过了一会儿他大喊:“我要尿尿!我要拉屎!”
宋陶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刘昆是真的想尿尿,已经快要到憋不住的程度,他左转右转在黑暗中摸索,最后实在没办法随便摸到一个角落去,背对着记忆中镜子的方向撒了泡尿。
刘昆丧气的,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他何曾如此狼狈没有形象。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了?更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发现自己不见,在找自己?
想起那个红色的X,他犹豫了下试探着开口:“我曾经肇事逃逸。”
他惴惴不安的等啊等,又等来一个红色的X时他的心都凉了半截,他是故意说了一个假的但听着很像真的的坏事,想试探对方是不是真的对他了若指掌。
试探的结果让他如坠冰窟。
现在看来对方真的对他了若指掌。
他一咬牙:“我曾经暗中操作,把本该给贫困生的补助给了一个讨好我的学生。”
那个贫困生因此只得打更多的工,再一次半夜下班的路上出了车祸,他的手再也无法进行精密的操作,这对于他们这个专业来说是致命的,几乎等同于断送职业生涯。
那位学生出院不久就转业了,转去一个很普通的专业。
刘昆等啊等,上方又出现一块方形屏幕,这次上面多了一个绿色的1,刘昆猜测这应该是计数器,累积到10自己就可以离开这里。
对方能辨别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死心的同时又因为那个1而看到了点希望,他对活下去的渴望还是很强烈的,逼不得已他就只能全盘托出了。
宋陶十指交叉托在下巴上,神色冷峻。
该死的家伙。
“能告诉我过了多久吗?”刘昆没有底气的询问,没有人搭理他。
宋陶正在画圈圈诅咒他,他这种人就该名声尽毁失去一切后再锒铛入狱,余生都在绝望中忏悔他的罪孽。
刘昆像是挤牙膏似的,过了一阵又说了句:“我坦白,我家暴。”
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盯着计数屏,1变成2的那刻他忽然癫狂的笑了出来,“我还在老婆孕期出轨,对了我还贪污了学校批给我们研究小组的实验经费,哈哈哈哈,加吧,加吧!加到10然后放我出去!”
最后一句是咆哮着吼出来的。
纯纯一个人渣。
这世界上的坏事差不多都让他干了个遍,却能做一个受人尊重的名校导师。
计数器上的数字快速变动着,很快就来到了7,宋陶觑着眼,心脏也稍稍提起了些,就在他想着怎么还不说他这件事的时候。
“我帮助我的学生冤枉我另一个学生,对,是我帮助庞志杰冤枉宋陶的,那个作品是宋陶的,他构想时就给我看过……”
他喃喃嘀咕。
宋陶撑着桌子站起,两年,整整两年他终于等来了一个真相,一个清白!
“秦争!你听见了吗!”
他兴奋欣喜的向秦争之前坐着的位置看去,但现在那个位置是空的,宋陶盯着看了看神色闪过一丝落寞。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