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直接把电话挂了,拔掉手机卡。
那只乌鸦是这批搜罗的动物中最有希望度过异变期的一只,眼见着快要验证自己的猜想,怎么可能说还就还?!
他面色阴沉地看完网络上的视频,感觉到不对劲,迅速往自己的“私人实验室”而去。
到底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他的房子中,还拍下这些东西?!
刚一出门,陈医生便被盯上了。
他急着去实验室,浑然不觉,司景策几人坐在后头的车上,在此处等待一会儿,没多久,便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漂亮男生钻进了车里。
小李赶紧扯着人给司景策和言言介绍:“这是时愉,我说的能变成人的鹈鹕就是他。“
“见过的,上次我好奇,还把脑袋塞进了他的嘴里。“言言兴奋地说。
司景策沉默一会儿,缓缓看向时愉。
原来那只鹈鹕就是你。
时愉拘谨地和两人打了招呼,随后问小李:“真的要这么做吗……”
“对!反正等会你跟着言言行动就行。”小李双手合十,哀求道:“这件事你别跟你对象说,不然我会被削死的!”
小李心一横:“出了事情我负责,被处罚就被处罚吧,我也认了。”
时愉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好吧,我听你们安排。”
陈医生前脚刚到自己的实验室,后脚就有一大波人在不远处聚集。
不少主人看到视频立即报了警,并联合一些爱心人士,准备捣毁这个窝点,解救被关起来的宠物。
言言和时愉混入其中,戴好口罩。
“里面有哥哥的保镖。”言言指了指其中几个身形高大的“爱心人士”,“我们等会儿趁乱钻进去,施行计划。”
第一次干这么大的坏事,他还挺兴奋。
时愉慢吞吞地点了点头,跟着言言走。
陈医生现在如无头苍蝇一般在屋子里乱窜,顺着视频角度搜寻过好多遍,都没有看见那个隐藏的摄像头。
门口的大黄狗突然狂吠,连带着屋子里的动物也一起爆发出叫声,吵得人更加心烦意乱。
“别吵了!”陈医生拿起铁棍,用力敲了敲几个笼子。
非但没止住叫声,反而让笼子里的动物更加激动。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敲门声。
陈医生颤抖着手,顺着窗户往外看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警惕地往楼下走去,快到门口时居然不敢开门。
居然速度这么快,已经找到他藏匿的地点。
陈医生扔下手里的铁棍,准备从带着乌鸦从后窗逃走……
随着一阵破门声,紧闭的大门被冲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巨大的推力将陈医生推倒在地,他撑着地板,手心火辣辣地疼。
衣领被人一把抓住,他被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抵在墙上。
“你他妈这个没有人性的狗东西!”
眼镜被打飞,正处于头晕目眩中,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屋内响起。
还没反应过来,陈医生便被带上手铐。
言言扯住时愉的衣袖,低声道:”我们快走。“
趁着一团糟乱,两人迅速上楼。
“你看看哪个笼子适合你?”
言言随意闯入一个房间,看着满地的笼子呆愣一瞬。
时愉看了一圈,指着关了阿拉斯加犬的笼子:“就这个吧。”
言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液压剪,把锁剪开,将阿拉斯加犬放出来。
大狗一头雾水地从里面被赶出来,眼睁睁看着剪锁的少年把手里的液压剪藏好,再掏出一把新锁出来。
时愉和言言马上变成鸟,衣物散落一地。
大只的鹈鹕迅速叼着衣服放到一边藏好,只见另一团衣物中艰难爬出一只浑身毛毛都被压塌了的珍珠鸟。
珍珠鸟有学有样,咬着自己的衣服试图拖到角落去,因为实在太小了,直接滚到衣服堆里,栽了个跟头。
鹈鹕看不下去,帮着珍珠鸟把衣服藏好。
收拾妥当,言言扑进鹈鹕的洁白羽毛里,悄悄躲藏起来。
鹈鹕则大步走进笼子中,熟练地把自己关好。
……
警察开着执法记录仪,带着陈医生走遍整个屋子。
不少人也开着摄像头,清点被陈医生骗过来的小宠物。
甚至有跟过来的主人已经认出了自己的宠物,看向陈医生的眼神中透露着愤恨。
走到三楼时,已经有人忍不住哭出声。
场面太惨烈了。
不少动物身上都沾着血,只留着最后一口气。
跟着而来的医生迅速展开救助。
“拿着别人的宠物做实验,也不知道是说你聪明还是说你愚蠢。”压着陈医生的警察冷声笑道。
陈医生闭眼不语。
开始疯狂的计划之前,他也专门去了解,特意控制好尺度,顶多被关个几年就能继续出来研究……
他被带到另一处房间,不知是谁突然踹了他一脚。
几名女孩子义愤填膺地骂他。
“你就是个疯子!怎么连这种鸟都敢绑来做实验?!”
“丧心病狂!”
陈医生无所谓地睁开眼,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瞳孔猛地一缩。
不知哪里来的鹈鹕被关在了笼子里,见到众人,发出闻之凄切的叫喊声:“嘎啊——”
草!
在场人咬牙切齿,底线再度被重塑。
保护动物你他妈也敢拿来做实验?!
陈医生也是瞪大了眼,表情比在场所有人都茫然。
他什么时候关了一只鹈鹕在这儿?!
第43章
众人迅速分工,已经将里面的所有动物都清点完毕。
多数都是常见宠物,诈骗金额巨大,已经够他吃好几年牢饭了。
最后居然还在这间屋子里发现一只鹈鹕——一只国家保护动物。
大家看着陈医生的眼神已然不对劲,仿佛在说……你的胆子真大。
这可是鹈鹕啊!
陈医生反应过来后连忙扭动身子,试图挣脱束缚,疯狂大喊:“我没关鹈鹕!我也不知道它是从哪来的!这里本来关的是一只阿拉斯加犬。”
“呸!”身旁有人啐了一口,“不是你关的,难道还能是他自己跑进去的?”
这鹈鹕难道是成精了吗?能偷偷潜入这间屋子,把笼子里的阿拉斯加犬放走,然后把自己关进去?
“我也想知道啊!”陈医生崩溃道。
他妈这只鹈鹕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罪证全在眼前,他已经逃不掉了。
这时门口走进来两个人,陈医生抬头看过去,赫然见到了小李和司景策。
小李大声招呼:“大家先把动物都搬到外面,有伤的和没伤的分开,医生会好好检查宝贝们的身体。”
而一旁的司景策,静静地看着他,唇角微勾。
陈医生站得离笼子近,转过头来,忽然看见一只眼熟的珍珠鸟从鹈鹕的羽毛中钻了出来。
小鸟冲他歪了歪头,陈医生竟从珍珠鸟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嘲讽……
他终于明白了!
“那里有一只珍珠鸟!”陈医生吼叫道,试图让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鹈鹕身上,“我是被陷害的,这个鹈鹕不是我塞进去的!是他们指使鹈鹕进了笼子里!”
他直接将矛头对准小李和司景策:“他是养鹈鹕的,而另一个人养了一只珍珠鸟,刚刚我看见珍珠鸟和鹈鹕在一块,一定是他们陷害我!”
在场的几人面面相觑,小李指了指自己:“啊?我?”
有人听不下去了:“搞笑呢,你让鹈鹕进笼子,鹈鹕就会乖乖进笼子吗?”
警察狐疑地看他一眼:“你还关了一只珍珠鸟?”
司景策同警察一起上前检查,言言趁此机会,直接钻进了男人的衣袖中。
冬天本就穿得厚,衣服遮挡之下,没人看见珍珠鸟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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