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策戳了戳他的脑袋:“别闹。”
言言转头就咬住了男人的手指,不满地哼哼唧唧。
司景策将吹风机打开,放远了一点,给言言吹干羽毛,不时地摸着他的背。
小鸟舒服地眯上眼睛,下一刻,一道电话声将他给惊醒了。
司景策拿过手机一看,是桂雅英打来的。
今天和言言直播时炒的热度有点高,桂雅英迟早有一天会来过问,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司景策犹豫片刻,接起电话。
“妈。”
桂雅英:?
“你的语气怎么这么心虚。”她笑了一下,“我看你今天开始直播,是言言完全好了吗?”
司景策“嗯”了一声:“已经完全好了,今天找了专家帮忙,以后也不会再出事情了。”
桂雅英松口气:“那就好。”
司景策稍微提了一下陈医生,再怎么说,一开始也是他给了一点缓解言言痛苦的方向。
桂雅英思索道:“那是要找机会好好感谢一下,你有什么想法吗?”
司景策已经想好了。
他今天和小李商量过后,从小李手中买下了关于宠物异变期的治疗方案,再无偿转赠给陈医生,以表感谢。
治疗方案能够带给陈医生源源不断的收益。
至于其他的……涉及一些机密,不便告知给他。
他隐去一些东西,和桂雅英讲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这样也好。”桂雅英女士点头同意,“刚好过几天陈医生要给你两个哥哥检查身体,你要不要顺便回家一趟吃顿饭?”
司景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他拒绝得也快:“不去。”
“父子哪有隔夜的仇。”桂雅英满不赞成道:“你爸就是思维上老古板了点,我瞧他嘴上说着不同意,实际上经常会看你的直播。”
好早之前司景策就和自己的父亲闹掰了。
没按照家里规划的路线走,反而去当主播,没把他爸气得够呛。
母子俩沉默好久。
司景策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你说他会看我直播?”
桂雅英:“嗯……”
司景策:“不会今晚的也看了?”
桂雅英终于憋不住,说起正题:“所以,那个男孩子是谁啊?”
司景策:……
儿子不说话,桂雅英心里更加焦急。
两个人亲密互动的视频都转发到她面前去了,如果不是为了尊重司景策,她大可以让人直接将这个男孩的信息送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他姓司。”司景策道:“算是……弟弟吧?”
桂雅英惊恐:“你们老司家什么时候多了个亲戚?”
司景策半天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珍珠鸟在旁边听了好半天,解救了一下司景策:“啾!”
“是言言?”桂雅英听见小鸟叫声,声音夹了起来:“宝宝呀,想妈妈没有?”
言言:“啾啾啾!”
想了!
“妈妈也想你了,你最近要乖乖吃饭,过段时间妈妈再来看你。”
“啾!”
一人一鸟聊了好久,司景策没想明白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桂雅英是怎么精准猜到言言的意思……
隔空逗完鸟儿子,桂雅英再度将注意力放在自己人类儿子身上,重重叹一口气。
“你还是回来一趟吧。”桂雅英道:“自己跟你爸解释去。”
明眼人都看出来司景策和那个男孩子不太对劲了,更何况桂雅英和她的丈夫都是人精。
司景策:“……行,不过我也要把他带回来。”
让言言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他怕猫,到时候可能要委屈两只猫,别让它们下楼。”
司家宅子来客多,也不缺怕猫的客人。
桂雅英心中有数。
挂断电话,司景策眉间郁结不散。
这还是前奏。
要是哪一天被自己父母发现……他的户口本上多了个言言。
那才会闹得天崩地裂。
见言言差不多快干了,司景策将吹风机关上。
小鸟抖了抖身子,羽毛蓬松起来,钻进了被窝。
不一会儿,被窝鼓了起来,从里面钻出来一个没穿衣服的少年。
司景策将衣服递给他,言言接过后慢吞吞套上宽大的T恤。
“我们过几天是要去见妈妈吗?”言言听到了电话,询问道。
司景策点了点头:“嗯。”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司景策郑重交代:“你是小鸟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爸妈。”
言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不会到处乱说的!
司景策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脑袋:“你先睡,我去洗澡。”
趁着司景策去洗澡,言言倒在床上抱着毛毯用脸颊蹭蹭。
被子非常软,像舒服的大鸟窝,将言言包裹了进去。
他忽然直起身子,摆弄了一下床上的被子。
鸟窝应该是这样的……
……
司景策洗完澡出来,抬眼便看见自己的被子做成了一个巨大的“鸟巢”。
少年脸颊红扑扑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冲司景策笑。
“哥哥你快来,我新做了一个鸟巢,这次可以容纳下你了!”
一层一层被子叠在一起,中间还放着他的衣服,被言言揉弄得皱皱巴巴的。
司景策大脑当场宕机。
言言回来后都没什么异常,险些让他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小鸟还在发情期,是会筑巢的。
然后邀请心仪的对象,一块住进自己的新鸟巢。
司景策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不自觉上前抱起一床被子,往屋外走去。
言言:?
“你干嘛?”
“差点忘了说。”司景策面无表情道:“我们今天开始要分房睡。”
言言还太小了,行动开放,可思想却还没和人类搭上边。
司景策是正常男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他会忍不住。
不管是小李的告诫,还是今天他们两个人的直播,让父母产生误会,还是其他的什么。
每一件事都在提醒司景策……
“你现在是人,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言言盯着他,也没有说话。
“哥哥,你先过来点。”
司景策又走了回去。
言言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没生病啊?”少年困惑道:“还是你打游戏弄坏脑子了。”
鼻息交错,司景策眼睫微颤,紧紧盯着眼前人。
言言愤愤道:“你今天抱着我走来走去,亲自给我换衣服,还给我买了很多东西。”
“到了晚上,你手把手教我打游戏,我喂给你水果吃你也没有拒绝……”
“结果现在,你说我们两个人要保持距离。”
言言一生气,用力在司景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慌张。”言言仰起头问他。
“你是不是没和别人这么亲密过,现在害羞了?”
第27章
言言咬过的地方泛着滚烫,烧得人越发心慌。
司景策皱了皱眉头:“谁教你的乱咬人?”
“不可以转移话题!”言言捧住他的脸,与他对视,像是要把司景策盯出一个洞来。
男人的呼吸难免有些凌乱。
过好半天,少年似乎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起来:“你果然没和别人这么亲密过!”
“你没有给别人穿过衣服,你也没有和别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发现这个大秘密的言言洋洋得意,姑且原谅司景策突然分房睡的举动,“你不要害羞,我不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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