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很符合季砚礼这个人的外在感觉。
许柠柚没再多看,他放下水杯站起身,往季砚礼先前给他指的方向走。
他不是很明白季砚礼为什么要自己先进卧室等他来找,也不太懂季砚礼先前为什么会说“在家里比宿舍更方便”…
可在走到卧室门口时,许柠柚心跳却不自觉加速了起来。
即便理智上想不明白想不懂,可好像已经有了某种难以言明的预感——
预感季砚礼又会带给他什么从未想象过的惊喜。
面前门是虚掩着的,许柠柚没有直接推开,而是先抬手轻轻敲了敲,小声叫了一句:“季砚礼?”
里面很快就传出了季砚礼的回应,只有低而沉的一声:“进来。”
许柠柚这才深吸口气,干脆抬手推开了门。
可在推开门看到房间中情景的刹那,许柠柚整个人就猝然顿在了原地,更在心里止不住土拨鼠尖叫起来——
啊啊啊季砚礼!
这人是不是故意在挑战自己的意志力呜呜呜!
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自己把自己用领带束缚在了床头!
两只手腕都被交叉剪在了身后,季砚礼上半身不着一物,之前只存在于许柠柚手机照片里的完美腹肌与人鱼线,此时此刻就这样完完全全,再无遮盖袒露在了许柠柚眼前。
明明是那样富有力量感与侵略性的肌肉轮廓,可季砚礼此时却偏偏将自己敛成一副“任君采撷”般的无害纵容模样。
“柠柚,”他朝还愣在房间门口的许柠柚微微弯了弯唇,温沉嗓音终于透出不加遮掩的引诱意味,“还不过来尝一尝你的返校礼物吗?”
第32章
许柠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进房间, 走到季砚礼面前的。
在听到季砚礼讲出那句话的瞬间,他就仿佛被下了蛊一般,连魂都被季砚礼蛊走了。
等再回神时, 许柠柚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床边, 两只手更是已经要探上季砚礼的腹肌。
虽然这明明是季砚礼“邀请”他这么做的, 可在这个理智略微回拢的瞬间,许柠柚还是猝然感到了一阵难为情, 他指尖在虚空中微微蜷了一蜷, 实在羞于就这样落下去——
这份“返校礼物”实在太过特别, 特别得许柠柚甚至要不敢拆了!
可偏偏“礼物”本人却分外淡然——
他下颌轮廓都是难得一见的放松, 眉眼间更好似染了极淡的笑意。
那副模样就好像此时此刻被领带束缚在床头,等待被享用的人不是他一样。
亦或者说,季砚礼在因为“能够被许柠柚享用”这件事情本身,而感到十足愉悦。
此时似是看出了许柠柚的羞怯, 季砚礼就又嗓音温沉开了口, 他语气依然是极其自然而隐含引导意味的, 仿佛在引导的是件再正经不过的事情一样:“柠柚,你这样侧身坐可能不太方便, 面对我坐上来会更好。”
许柠柚脑袋晕乎的时候,总是对季砚礼的指令格外乖顺。
一听季砚礼这样说,他就下意识照做了——
竟真的面对季砚礼,跨坐在了季砚礼那双长腿上。
等这样坐好了,许柠柚才后知后觉自己此时和季砚礼的这个姿势,好像不太对劲…
可有个词叫“骑虎难下”, 许柠柚深刻觉得这就是自己现在的最形象写照——
季砚礼注视他的眸光中蛊惑意味愈浓,甚至染上了些许期许味道,让许柠柚再难做出任何回退的举动。
何况他本心里也并不想回退, 只是单纯害羞而已。
而季砚礼又适时添了最后“一把火”,有意将自己姿态敛得极低近乎献祭:“柠柚,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确实如同一束火光般烧进许柠柚的脑海,将他最后一丝神智与羞怯全都烧得无影无踪。
许柠柚再也没有分毫迟疑,而是遵从了自己心底期待已久的渴望——
双手攀上季砚礼胸膛,略微俯身,唇瓣覆了上去。
不过他的唇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落向季砚礼的腹肌,而是先落在了那正微微滑动着的喉结上。
一回生二回熟…
许柠柚已经学会了熟练使用自己的舌尖,来品味这别具一格的美味。
舔过来再掠过去,明显感觉到在自己舌尖之下,那原本还是轻轻滑动的凌厉喉结,此时却已经变成了幅度更大的滚动。
更明显听到了季砚礼陡然之间就变得急促起来的气息…
许柠柚顿时眯起眼睛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他舌尖又缓缓向下掠去——
羽毛般轻扫过季砚礼肌肉贲张的胸膛间那道鲜明沟壑,只留下一道浅浅水痕。
唇瓣就终于抵达了渴望已久,却还从未涉足过的区域。
对于许柠柚而言,毋庸置疑,此时季砚礼的腹肌简直比照片中更具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大抵是因为即便照片再高清,可也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许柠柚只能用眼睛去看。
可现在却截然不同——
他不但可以看,同样可以用指尖触摸,甚至是用舌尖品尝。
在舌尖触到那清晰腹肌线条的一瞬,过电般的酥麻顷刻间便一同席卷上了两人头脑,激得许柠柚头皮发麻,季砚礼的肌肉轮廓更明显颤了一颤。
可这很显然还只是个开始——
许柠柚其实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有一腔本能里的沉迷而已。
他是真的沉迷季砚礼的腹肌。
沉迷这过于完美的线条走向,沉迷这恰到好处的肌肉形状,沉迷这独属于腹肌所具有的韧劲与弹性,沉迷在这肌肉之下所蕴含着的,不可估量的力量感。
甚至沉迷季砚礼的体温本身。
因此他想要最大限度用舌尖去浅尝品味,又像个“小财迷”一样不肯漏掉分毫。
只顺着那八块腹肌的轮廓走向一下下缓缓舔舐细细描摹,还偶尔克制不住轻轻一咬。
其实许柠柚这么做的全程,神态之间都不见多少欲色——
大概任何东西走向极端时,就会显出另一种纯粹。
就譬如此时的许柠柚,他的渴望与沉迷都太极致了,因而就让他的欲望都显得干净纯粹起来。
他眼眸微阖着,隐约可见眸底的水光与眼尾的绯红,眉眼之间净显迷醉情态。
季砚礼的腹肌…不,准确来说是全身肌肉都早已经绷紧到了极致,他被领带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更早已紧攥成拳,指尖都深深陷入了掌心,却也难以抑制双手的不断挣动,直将两边手腕都被领带边缘磨出了清晰红痕。
眸底亦同样早已汹涌起浓重的欲色,鼻翼一下下翕动着,喷洒出的气息凌乱而又粗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舌尖紧抵在牙关之上…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
季砚礼此时已经深陷名为情欲的漩涡之中,沉醉沦陷,濒临忍耐与克制崩塌的极限。
而这一切更在感受到许柠柚的舌尖,终于顺着那腹肌侧缘的分明人鱼线缓缓滑落下去,滑至最底端时近乎已经抵达裤腰边缘…
更听到许柠柚似故意生涩挑逗,又似只是单纯喟叹般呢喃出一句:“好好吃,喜欢…”的瞬间,彻底涌上渴望的巅峰——
只是片刻而已,早已像吸猫薄荷吸多了而眩晕的许柠柚根本就没有发现,季砚礼究竟是如何挣脱那先前将他束缚着的领带的。
直到他瘦削下巴尖被季砚礼单手扣住,又被以一股勉强称得上克制,却又不容反抗的力道抬了起来。
眸光相触的瞬间,许柠柚脑海内的迷蒙就顿时散去了不少,终于又回拢了些微神智。
可也在神智回拢的瞬间,许柠柚猝然就变得惊慌起来——
既惊慌于季砚礼竟忽然挣脱了束缚,更惊慌于他那已经明显膨大起来的某处…
当然更惶然发现,自己竟然也在不知觉间,来了感觉!
而他此时还跪坐在季砚礼腿上,他们某处靠得是那么近,近乎要相互抵在了一起,即便隔着长裤布料,彼此之间也依然根本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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