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容清被他捏住手腕,动弹不得,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含糊道:“在想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
江景盛轻笑了声,随后又亲吻着他的嘴唇,趁他不注意时撬开了他的牙关,吮咬着他柔软的舌尖。
在容清呼吸调整不过来的时候才渐渐地松开了他,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外面雪花簌簌,房间的炭火烧得正旺。
暗黄色的灯光在此时此刻显得有些暧昧。
江景盛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瓣,笑道:“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
容清被吻得有些缺氧,脑袋一片空白,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意识才渐渐回笼:“你听到了?”
“嗯。”
江景盛松开了他的手腕,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一瓶药膏。
容清见状连忙阻止,声音都变得结巴:“已、已经好了,不用再涂了。”
江景盛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下午看到的时候还肿着,再涂一次好得快些。”
容清的脸冒着热气,羞得想要把自己藏进被窝里:“那我自己来。”
“你够不着。”
江景盛轻松地把他拿捏住,让他像下午那样跪坐在自己怀里。
容清挣扎了好一会,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在撒娇。
江景盛压着他亲了好一会。
半晌后,容清瘫软在江景盛的怀里,红着脸任由他变相欺负自己。
清凉的膏药覆盖了那灼热火辣的肿胀感,冰凉夹杂着一丝快感,让容清忍不住在他怀里颤栗。
他用力抓着江景盛的手臂,唇边止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直至膏药彻底融化,江景盛抱着他温存了许久。
容清趴在他的身上,满脸潮红,像熟透的柿子,香甜诱人,眼角还沁着泪珠。
江景盛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道:“橙橙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她不会把橙橙从你身边带走。”
容清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你今天……”
“嗯,所以你不用担心。”江景盛顺势搂着他的肩膀将他提上来,双手圈住了他的腰身将他压在身下。
容清皱眉:“她怎么会同意?”
江景盛凑到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轻舔了一下,哑着声音说道:“她凭什么不同意?那是你的孩子。”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容清忍不住躲闪。
江景盛吮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留下一串又一串的湿吻。
“宝宝,我只有你和橙橙了。”
第24章
“你好重。”容清被他舔得受不了,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颤栗不已,心慌意乱地想要推开埋在他颈窝上的脑袋。
江景盛不但没有停下来,还将他的双手拉过头顶用一只手箍住他的手腕, 不许他乱动, 一只手在他_游移。
容清别过脸, 想要避开他那充满情_又炽热的眼神。
他的双颊染上绯色遍布整张脸, 一点点蔓延至耳根, 瘫软在他的怀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向他求饶:“昨晚不是才_过吗?”
江景盛执着地在他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枚又一枚深色的吻痕。
容清颤动不已, 连声音也跟着抖动:“不要,橙橙会看见的。”
明天橙橙看见他脖子上的吻痕会好奇,他很难跟橙橙解释为什么脖子上会有这么多斑斑点点。
说什么蚊子咬的, 下雪天哪里来的蚊子。
小孩子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听到容清的话, 江景盛只是轻轻把他的脸掰了回来,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脸,说:“我好想你。”
容清微微惊讶,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像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悄悄地攥紧了被褥。
他的思绪全乱了。
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话,一直在来回播放。
江景盛专注地盯着他看, 眉宇间全是温柔的气息,见他因为害羞而躲闪的目光, 忍不住又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分开之后, 我回去找过你。”
哪怕那时候的容清因为想要摆脱他而说了很多让他难堪的话, 哪怕那时他们已经分手,可江景盛还是放不下他, 想要回去找他,想要挽回他们这段感情。
在他心里容清比尊严重要。
他可以丢掉他那所谓的自尊心,但他不能没有容清。
在昏暗的光线里,江景盛难过地抚摸着他的脸,声音充满了苦涩:“可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那间充满甜蜜回忆的残旧出租房在他来到时已经人去楼空。
他找遍大街小巷都看不到容清的身影。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号码之后再拨……]
[对方账号已注销。]
[你要找容清?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江景盛已经想不起来那时候的他是怎么熬过那段时日的。
“真好,你又回到我的身边。”江景盛紧紧地搂着他,像寻回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容清脸上的燥热一点点散去,低垂着眼睛,沉默了许久。
那时的他刚得知自己怀有身孕,他还没来得及跟江景盛分享这件事,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他慌乱不已想要找江景盛商量,可齐箐率先找上了他。
他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被江景盛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可能会不同意他们两个交往,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齐箐代表的是整个江家的态度。
她一副谈判的模样让容清心里凉了半截。
而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生活在社会底层,没见过什么世面,却也知道他这样一个普通人没办法与资本家斗。
他不是不相信江景盛,而是他不想让江景盛为难。
他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所以他不希望让自己成为江景盛的选择题。
他退怯了。
虽然齐箐说过他们江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但容清还是很害怕,害怕他们会发现他怀孕,会抢走他的孩子。
也害怕像他们这样的豪门会觉得他和他的孩子是江家的丑闻,赶在他的孩子还未生下来之前就扼杀掉。
所以他担惊受怕,东躲西藏,想要远离江家的势力。
他连票都不敢买,坐了好久的大巴车,四处漂泊,最后选择窝在了偏远的南芜乡。
他甚至把所有社交账号都注销了,换了张手机卡。
如愿地与江景盛彻底断开了所有联系。
他其实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江景盛。
他只是走投无路,只能这样做。
感觉到江景盛难过的心情,容清的双眼一热,眼泪滑过眼角。
当时的他太小了,没能力也没办法去更好地处理他们之间的事。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江景盛将他抱在怀里,吻着他的发顶,他心里藏着许多话想要说给他的心上人听。
“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给你打了很多次电话。”
容清强忍着压下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哑声说道:“那张手机卡我很早就不用了。”
“嗯,我知道。”江景盛吻着他的脸,敛去眼底的失落,轻笑出声:“每次想你的时候,就会给你打一次电话,我知道那是空号,但我想打给你,想跟你说说话。”
他没告诉容清的是,自己每天都会想他,思念总是无声无息,又无时无刻会出现。
所以那通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有时候一整晚就拨了数百遍。
在电话自动关掉之后,他会继续拨打下一遍。
就这样,来回重复一晚上。
“直到后来,你的电话号码被重新占用。”
那一天是他们分开的第三年,客厅里散落着许多空空的酒瓶子,他醉酒上头,拿着一瓶酒走到阳台,夜晚的凉风都无法吹去他心底的燥热。
他按下那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却与以往不同。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