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这会热泪盈盈地看着对方,那是他战友唯一的孩子,也是局里最出色的缉毒警,她冒死带回来的信息,足以让他们将隔壁种满了毒草的园区彻底掀翻。
什么缅国三大家族,这会全部都被一锅端了!
这是她的功劳。
“你终于醒了!”好几个一米八的男人,抱着年轻女人一条手臂嗷嗷大哭起来,哭得极其狼狈。
女人眼眶也红了,她虽然陷入昏迷中,可意识却是对外界有感应的。
她听得到叔叔们充满愧疚的哭声,知道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在期待自己能够醒来。
只是,她在病床上躺了很久,久到自己都有些放弃苏醒的可能了。
没想到,叔叔们竟然会带着她来到这里。
更没想到的是,这位江店长,还真的有本事治愈她身上所有的伤口。
并且……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感觉自己的脸好像发生了一点变化,只是这变化是什么自己却不太清楚。
江沉意默默站在一边,等副局他们哭完了之后,才带着他们回到院子中。
直到这时,他才开口对副局他们解释道:“她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中,面容会一点点变化,我想,依照你们的本事应该不难给她换一个身份吧?”
副局等人猛然一惊,完全没想到这种惊喜!
没错,是惊喜,不是惊吓。
女人用自己原来的脸去当卧底,那边的园区虽然是被端了,但在抓捕中依旧有一些漏网之鱼。
而那些漏网之鱼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源于女人的缘故,所以他们必定会搜索女人的位置,然后去报复!
但现在江沉意给人换了一张脸,还是无痛无伤无痕地换脸,只要把身份做好,到时候除了他们几个之外,没人知道卧底还活着!
也就是说,等到那张脸完全变了之后,女人就可以像正常人那样自由活动了。
也不会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被报复。
旁边的军人们并没有离开,他们也知道女人身上的遭遇,因此得知她可以换脸后,心里也是非常开心的。
军警一家亲,大家的职责都是想要保护百姓,谁也不想看到一个功臣被恶人给害死。
江沉意给警察这边做完了交易,那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而那人,目前只能暂时留在这里。
士兵他们并没有离开花城,他们想看看明天情况如何再决定。
副局他们倒是先离开了,只是在离开前,他们狠狠搜刮了一遍货架上的商品。
尤其是女人,她几乎掏空身上的功德买了不少东西——有给叔叔们的礼物、给局里同事们的礼物,也准备了不少保命或者逃跑的工具。
她虽然大难不死捡回一条命,但并不想离开缉毒这个部门。
即使,下一次她可能没有那么幸运直接死在当场,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曾后悔。
在送走了副局后,霍云溪就带着士兵和那人来到客房中,给他们铺好了床铺。
当晚九点钟,霍云溪就和江沉意来到货架这边。
他看着青年从底层的架子上翻出一枚种子来,然后又看到对方将种子随手扔进一个塑料杯子里。
他们两人拿着这个杯子来到客房,此时士兵正准备和伙伴睡觉了。
“来,滴一滴血下去。”
士兵不懂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但在看到伙伴没有抗拒后,就小心翼翼地用针尖戳破指腹,挤出一滴血落在种子上。
只是一滴血,他们就看到这颗有着拳头大小的种子在无土无水的条件下,迅速生根发芽长起来。
没一会,这种子就变成一朵花,像是一朵千瓣玫瑰。
士兵好奇地凑过去观察了一下,然后他就闻到一股柔和甜美的香气,一瞬间让他有种回到了家里的感觉。
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了,惊疑地看着江沉意:“这是什么东西?”
青年店长伸出手指抵在唇边:“秘密哦,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将这朵花放置在床头的位置,很快,房间里的四个人都闻到了淡淡的花香。
这花也是挺神奇的,靠近闻着香味有些浓郁,可是放在房间中后,这香味却会维持在一定浓度似的,并不会过分浓郁。
士兵闻着闻着,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缓了下来,眼皮子也开始打架了。
见状,江沉意也拉着霍云溪离开了客房。
“等到明天醒来,就知道有没有效果了。”到那时,心声会告诉他答案的。
或许是知道有正事,今晚的霍云溪并没有一直粘着江沉意要亲亲摸摸。
他也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江沉意醒来的时候,霍云溪和士兵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他洗漱完来到客厅中,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接着猛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等着开饭的患者。
他的心声变了。
准确来说,是他终于有心声出现了。
看着那人变得红润的脸色,显然他昨天的礼物很是对胃口。
江沉意坐在对方的面前,刚坐下来,男人就开口说话了:“是江店长吗?”
这是他来到这里后说的第一句话。
咣当一声,士兵刚端着碗出来,就听到自己的同伴开口说话了!
这是多大的一个转变啊!
他的眼睛肉眼可见地变得湿润,感觉下一秒就能抱着伙伴哇哇大哭起来。
“抱歉……我……我去收拾……”他吸了吸鼻子,刚想蹲下身收拾残渣,却被霍云溪给拦住了。
“过去和他聊一聊吧,这里交给我处理就行了。”霍云溪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欣慰。
士兵嗯了一声后,迅速来到伙伴的身边:“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好一点?”
男人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反问士兵一句话:“你昨天有没有做梦?”
做梦?
士兵愣了一下,点点头回答道:“有……”
在回想起昨天的梦境时,他的声音变得飘忽:“我梦到了刚入伍的时候,梦到了我的班长……”
他还梦到了入伍前在家里的情形,那个时候他天天跟姐姐吵架打架,现在两个人都大了,姐姐也嫁人了,他入伍多年极少和家里人见面,两人的关系也不如以前那么亲密。
一想到这,士兵就有些惆怅。
只是,他心里并不悲伤,这些过往的在他心里是极为美好的回忆,是值得老了的时候重新拿出来慢慢回味的。
听到士兵做梦了,男人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我也做梦了。”
他梦到了自己和战友打打闹闹的场面,梦到了他们刻苦训练执行艰难任务的场面,还梦到了自己入伍时说过的话。
“我好像,还看到了现在的他们。”
现在的他们?
士兵震惊中带着不解,一瞬间不是很能明白自己同伴说的话,他们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还会有现在呢?
那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可能,应该叫做转世?我看到几个小屁孩,他们都坐在课堂上学呢。”
即使他们现在的面容和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可是在某些时刻,他依旧能从这些孩子身上隐约看到自己战友的影子。
而其中有一个孩子,彻底激发了他的求生欲。
“方磊,我要活着,我记得之前的任务给了我一笔奖金是吗?我要用那笔钱去养活一个孩子。”
他见到转世的战友中,有一个父母双亡,现在被他爷爷照顾着。
可是爷爷年纪很大了,如今又重病在床,所有的钱都拿去买药吃,那个孩子已经快要没钱吃饭了,更别说是上学。
在见到这个画面的时候,他心里不是没有产生过怀疑——怀疑那位江店长为了和自己交易而随便找了个凄苦的孩子伪装。
可是在梦中,他看着那个孩子强忍着泪水给爷爷喂药的画面,和自己记忆中战友哭唧唧给自己喂药的场景重迭在了一起。
那个家伙,有个绰号叫作哭包。
他见不得人受伤,心肠软得不行,经常是哭着给战斗喂药或者是包扎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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