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病床上,紧紧握住江沉意的手:“我曾经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死去,看到你倒下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怕。”
霍云溪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牢牢抓住江沉意的手不愿意放开,可见他内心深处是真的在恐惧。
这个时代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而唯一与他有关系的,是唤醒他意识的江沉意。
或许是雏鸟情节,又或许是志同道合,江沉意于他而言,和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江沉意眼里有些愧疚,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给霍云溪带这么大的阴影。
“以后不会了……”真的,他保证!
他在昏迷的时候,已经被超市366度全方面批评了一遍,比365度还要多一度。
一万功德点的道具还是不太够,下次他就选择个五六七八十万功德点的保护道具。
最好带有反弹效果……
江沉意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思考中,唯独两只手依旧还在忙碌着——一只手摸猫,一只手摸男人。
直到医生们进来后,才打断了两人一猫和乐融融的场景。
“江先生醒了就好,现在能配合我们做个检查么?”
江沉意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在临走前,他看向霍云溪:“那个男人和香水师呢?”
“一个在医院,一个在监狱中蹲着。”
江沉意点点头,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检查完,你把香水师带过来这里,哦,对了还有孟先生。”
他身上的气势骤然变得有些可怕,推着病床的医生们顿时感觉周围的温度都变冷了许多。
他们之前接收这个病人的时候,就被多方人强烈要求:一定要治好他,并且不能留下任何后遗症。
一开始,他们都觉得有些棘手。
但在后续的治疗中,他们就发现青年的自我痊愈能力很强,药效吸收的效果格外好,不然他也不会在短短三天中就能从濒临死亡的在线苏醒过来。
尤其是这一次的检查过后,看着机器上显示出来的数据,一群人全都傻眼了。
从数据上来看,根本看不出有任何重伤的痕迹!
面对医生们投来的诡异眼神,江沉意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回到病房中,里面除了霍云溪和他想要的两个人之外,故笙和太奶都来了,还有贺连华和身边的两个警察。
“小江啊……”故笙脸上有些愧疚,然而在他开口后却被江沉意给打断。
“老爷子,话待会再说,我先来处理一件要紧的事。”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位香水师,这人之前还是一副男高中生的模样,此时却变成了中年男人。
这就是反噬的力量。
他脖子上的金线还在,即使他已经被关押入狱,可只要江沉意一天不松手,他依旧要活在因果反噬的痛苦中。
至于江沉意什么时候会松手……
笑话,他为什么要松手?
如今他被带来这里,精神已经处于半疯癫的状态了。
江沉意从病床上坐起来,在霍云溪的搀扶下,缓缓走到香水师面前。
香水师虽然不知道这个青年是谁,但随着江沉意的靠近,他身体哆嗦得更加厉害了。
直到江沉意距离他不到半米后,香水师甚至不顾身后两名警察的制压,疯狂挣扎着。
霍云溪见状,亲自上手按住了对方
他的按住,是直接扭断了香水师的四肢,一脚将人踩在地板上。
香水师的哀嚎声瞬间传到了病房外,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开口的。
“超市,给我一个盒子。”江沉意这话,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随后,一个漂亮的螺钿盒子凭空出现,落在了江沉意的手中。
青年蹲下身,给了霍云溪一个眼神,对方默契地抓住香水师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接下来,所有人就看到,这位苍白瘦削的青年,徒手将香水师的眼珠子硬生生扣了出来。
然后还嫌脏似的用清水洗涤干净,郑重地装在螺钿盒子中。
他把盒子交给了故笙:“把这个,交给我带回来的那个男人。”
“就说,我给他找回眼睛了。”
说完,江沉意便重新回到病床上躺着,太奶亲自给他擦洗着双手,嘴里还颇为嫌弃地说道:“你说你,这种脏活你让连华去干不就好了,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贺连华:……
你可真是我亲亲太奶啊!
江沉意低着头,做出一副悔改的样子:“是是是,下次我绝不动手。”
无论是霍云溪弄断香水师的四肢,还是江沉意徒手挖眼睛,病房里传来的惨叫声没能让在座的人动一点隐侧之心。
他们都清楚,这人到底有多恶心!
尤其是贺连华,他看到这人的轮船底层中的实验室时,几乎忍不住自己的脾气要把人给五马分尸了。
要不是霍云溪拦住他,说留着他才能痛苦最大化,他绝对会动手的。
至于另外一艘船……呵呵,呵呵呵……都是一群渣滓!
真的,要不是想早点把江沉意送进医院,他绝对会将那群人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任由他们撕扯着自己的脖子。
最好自己扭断自己的脖子去死呢呵呵呵,这样就不用浪费国家的子弹了。
不过现在也没差,除了江沉意,谁也解开不了他们脖子上的禁锢,就这样痛苦到死亡的一刻吧!
一想到那些人跪在地上哀求着解开这金丝的画面,贺连华心里痛快得眯起了眼睛。
活该啊!
香水师被带走了,故笙带着盒子离开,接下来就应该是孟先生了。
孟先生这几天也不好过,谁能想到他的“老师”放弃他自己单独逃跑了。
在江沉意被“老师”重伤后,他被一群人套着麻袋轮流殴打了一遍,要不是他提前就投案自首,这会怕不是跟香水师一样的处境。
好在,江沉意并没有对孟先生做什么。
他原先以为是孟先生跟黑袍人通风报信,才会有后面的那一发炮弹。
可现在看来,孟先生身上的气息纯净了不少。
不是他干的。
“让他回去吧,通风报信的不是他。”江沉意手一挥,孟先生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在他离开之后,霍云溪才开口:“跟黑袍人有联系的,应该是温艾,就是那个带着我们送货的老手。”
这一点,他有跟贺连华说过,并且在安置了江沉意后,他亲自去另外一艘船上搜查,正好看到对方一副落水狗的凄凉模样。
“他之前想跑路来着,可惜没想到你这一阵风,愣是把他给吹回来了。”然后他就彻底跑不了了。
他坐在江沉意的床边,递给对方一杯温水,接着就细细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江沉意和霍云溪亲自下场去追查香水师这个线索的时候,故笙他们也没有闲着。
得知有个不怀好意的天师出现在首都后,故笙就带着协会里所有靠谱的天师开始搜查,而黑猫,作为曾经接触过黑袍人的灵,在搜查这件事上出了大力气。
黑猫相当地记仇,更别说是在主人这件事上欺骗了他。
所以,他亲自去追寻黑袍人的位置,等找到住处后,就带着故笙前往对方的落脚处。
“刚刚老爷子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他们重伤了黑袍人,黑猫在对方脸上狠狠抓了一把,并把黑袍给弄下来了。”
但对方的黑袍之下,是一张极为丑陋的脸,像是蜡烛融化了一样。
“蜡烛?”江沉意迅速反应过来:“火烧的痕迹?”
“没错,他应该全身都被火烧过,就算有香水师的香水,也依旧掩盖不住他身上的痕迹,所以我倾向于烧他的火不是普通的火。”故笙回来了。
“但可惜的是,我们没有抓住他,对方用了献祭的方法,将自己送出了这片土地。”
为此,黑袍人身边的所有人全部都暴毙身亡,而对方本身应该也受了不轻的伤。
那颗攻击江沉意的炮弹,应该就是对方最后的力量。
上一篇:僵尸缪斯
下一篇:一群毛茸茸努力救宗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