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舒云研究了一下手里的小瓶子,轻轻啄着他的耳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学习了吗?”
“学了那么久,今天检验一下。”
原来自己之前研究学习资料的事,他都知道,可非要憋到这个时间才说,真的是很坏了。
谢寂星的手勾上钱舒云的脖子,不甘示弱,“那你学会了吗?”
那双烟灰色的眸子,猛地暗了下去。
钱舒云顺着他的力道,嘴唇贴在他唇上,“试一试。”
说完,就吞没了他的呼吸。
气息交缠,鼻端全是爱人的味道。
嘴唇被吸吮到有点微微发麻,谢寂星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点,眯着眼睛看人的样子格外的惑人。
烟灰色的眼眸,越来越暗,在黏黏糊糊的水声中,他还能抽出空来问话,“星星,怎么不闭上眼睛。”
谢寂星努力的喘了一下,回答,“想看着你。”
钱舒云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快要爆炸了。
“那今晚,就好好看着我。”
窗外响起了爆竹和烟火的声音。
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在皮肤上小小的炸开。
溅上火星子,又滚烫又危险,但又让人欲罢不能。
小瓷瓶的盖子被拧掉,药膏融化掉以后湿漉漉的,散着一股沁人的香气。
像被爆竹燃掉的雪,但又带着一份清澈雪水所没有的黏滑。
这次的操作复杂又精密,所以很慢很磨人,很难一次就成功。
手指修长,但充满力量感,由于操作空间过于紧小,关节的感觉便格外的明显。
谢寂星已经被磨出了哭腔,目光迷离的盯着窗户上的窗花,难耐的蹭,试图逃离。
钱舒云却用那只空着的手,将他的头轻轻扳过来,固执的让他看着自己。
“星星,要记得看着我。”
谢寂星透过蒙蒙的水光看过去。
钱舒云的眉头蹙起来,眼皮敛了一半,遮住一点眸中那翻滚到快要逸散出来的欲。
头发被抓的翘起来,额角挂着不断趟下来的汗水,脸颊的潮红蔓延到脖颈和耳根。
唇角下垂,弧度好看的唇线几乎被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也在忍耐,很辛苦。
谢寂星努力的放松,想要将自己延展开一些,但收效甚微。
两跟已经是极限了。
“你要不然…直接…”他咬着牙,想着干脆来个痛快。
这个提议很诱人,但钱舒云没有动摇,依旧忍耐着。
轻轻亲着谢寂星耳朵,“别急,它已经很软了,再等一下。”
钱舒云说的那个它是哪里,谢寂星现在已经思考不出来了。
全身上下,除了一个地方映,其余都很绵软。
他微微挪开一点视线,看向旁边的窗户,那朵剪纸窗花,似乎变了形状,正在慢慢的绽放。
大概是快要到零点了,马上就是新的一年,外面燃放炮竹的人越来越多。
谢寂星那似痛苦又似欢鱼的神尹声,被外面‘噼里啪啦’的响声遮盖的严严实实。
反倒让他放下了所有戒备和矜持。
那朵彻底绽放的窗花开始摇晃,一开始,轻轻的,慢慢的。
花影只是有规律的在晃动。
汗珠不断滴落在滚烫的皮夫上,一朵朵小型的烟花,在谢寂星的血液里,脑海中绽开。
绮丽的让人沉迷。
他眼前的花影开始变得朦胧,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被摇成了一片模糊的碎红。
眼角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被滚烫的嘴唇,轻轻吻去。
指腹划过他泛红的眼皮,他又听见了钱舒云的声音。
“星星,看着我。”
摇晃着的,变换了主体。
跟无害又精致的剪纸窗花不同。
这个主体,此刻无比的锐利,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
他像一只饥饿了很久的兽类,怎么吃都吃不饱,还想要填的更満,塞的更罙。
炮竹也不知道炸了多久,渐渐的停了下来,谢寂星忽然将屋内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两道不同的声音缠在一起,一个清越中带着点微微的哑,一个低沉中含着沙沙的涩。
原来刚才一直是这样的。
原来没有了遮挡,是这么这么的烫人。
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听见了一声悠长的闷哼。
窗外原本已经安静,突然又炸开了一串的爆竹。
‘咚’的一声巨响,吓得谢寂星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花影摇晃的更碎更模糊了。
谢寂星伸手紧紧的揽住钱舒云的脖子,脖颈向后仰出一段非常好看的弧线。
“宝宝,看着我。”钱舒云的语调带着强势,咬着他的耳廓。
谢寂星明明看着却看不清晰,明明听着却又什么都听不真切。
舌尖能尝到的味道很多,又咸又苦,还有一些滋味,他形容不出来。
触感上,却只觉得烫,很烫。
五感在这一刻都被完全掌控,只剩下嗅觉是清晰的。
那个气味很熟悉,他最近经常闻到,只是里面还夹杂着药膏的腊梅香气。
窗花慢慢恢复了静止,谢寂星的感官也渐渐回来了。
有点涣散的眼神逐渐开始聚焦,睫毛上挂着的水汽,被一点一点眨掉。
透过窗花的镂空纹路看向窗外,又下雪了。
接着他就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时间已经到了新的一年。
浴缸中放满了热水,钱舒云把人抱进去,放在里面泡着,“坐好,别滑下去了,我等会就来。”
谢寂星眼睛眯开一条小缝子,懒洋洋的哼了一声,“嗯。”
为了过年新换上的红色四件套,此刻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有点深浅不一的莫名水渍。
钱舒云站在床边欣赏了一小会,换掉觉得可惜,不换掉又觉得自己又很变态。
他快手的换了床品,去浴室里捞人。
泡在热水里,真的非常舒服。
谢之宁配的药膏肯定是好用的,几乎没有任何损伤,就是第一次就用这么久。
有点胀。
谢寂星在水里伸展了一下,忍不住捶打了几下自己的后腰。
还有就是,真的很费腰。
看见钱舒云又拿着小瓷瓶进来,他猛地坐直,以至于就闪了一下。
嘶,有点疼。
“这也,不能一晚上就用完吧。”谢寂星低声嘀咕。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钱舒云注意到他在锤腰,过去帮他按摩。
浴室的灯光比房间里要亮上很多,虽然有水面的遮挡,但谢寂星还是忍不住有点害羞的缩起来,小声回答,“没有。”
“你趴起来一点。”钱舒云伸手,想把他从水里面捞出来。
却发现谢寂星看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禽||兽。
“想什么呢?”钱舒云失笑,把小瓷瓶凑近给他看,“这是事后用的。”
谢寂星想要把他推出去自己来,但全身都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被人在那团滑嫩的软肉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别乱动。”
他就老实了。
这次的药膏更为油润,倒是很容易就能涂好,但是钱舒云磨磨叽叽。
好像很留恋热烫,滑嫩的触||感。
直到谢寂星忍不住在他胳膊上轻咬了一口,才恋恋不舍的把洗干净的人抱了出去。
谢寂星刚沾到柔软的布料,就忍不住整个蜷了进去。
太累了,也太困了。
钱舒云边帮他揉腰,边小声在他耳边念叨,“星星,你看窗户上和家具上都贴着红色的剪纸,床单和被子也都是红色的,跟你梦里的洞房像不像?”
谢寂星翻了面,敷衍的‘唔’了一声,就睡过去了。
钱舒云听着他绵长均匀的呼吸,轻轻抬起他的手,用提前准备好的软尺,量了量无名指的指根。
戒指应该要准备起来了。
在心里记下数据之后,将人拥的更紧一点,“睡吧,宝宝,我爱你。”
回应他的是谢寂星轻缓的呼吸声,听起来安心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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