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目睹过印文山受刑时的样子, 但将一个人的一生完整的整理出来, 再书写成文字,却又有着不同的感觉。
故事是分别从两位男主的视角展开的。
最初,他们完全没有交集。
樊青山是世家小公子,上过私塾留过洋, 城里最繁华的那条街上,铺面全是他们樊家的。
可他却偏偏爱上了电影。
靠着独一无二的脸和矜贵绅士的气质, 又有樊家在身后助力, 樊青山一跃就成为了当时的大影星。
樊父是个爱国儒商, 可惜错信了那个无能腐败的当局政府。
银元一车一车的送进去,以为自己捐了钱, 这些钱就能换成枪炮粮草,用于抗战。
可最终不过是落入了那些尸位素餐, 硕鼠蛀虫的私囊之中。
国家的东北部已经沦陷,战火不断扩张。
他们所在的诸城虽在南方, 但若是战事节节败退总有一日会打过来。
樊青山觉得这条路走不通,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更艰险的道路。
他秘密的加入了地下党, 进行情报工作。
影星的这个身份为他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直到战火烧到了诸城的家门口。
当局无能,打算放弃诸城, 其中有位高层为了对敌寇投诚,直接叛变了。
樊家作为诸城最香的一块肉, 率先被叛徒送给了敌人。
一大家子近百口人,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只剩下樊青山一个。
随后, 他就在一次针对地下党的大型清缴中落网了。
在受尽酷刑,却始终不肯说出其余同志的下落之后。
樊青山被当局用来背锅,将他说成是汉奸,卖国贼,甚至将诸城的沦陷全部扣在了樊家和樊青山头上。
张献海是一个小道士,没爹没娘打小在山中的道观里长大的。
战争爆发之后,师父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便跟着师父,师兄一起下了山。
一路从海边打到了诸城。
师父和师兄都死在了前一场战役中,只剩张献海跟着一支游击小队,到诸城打巷战。
队员从50个人打到20个人,又从20个人打到只剩2个人。
最终,就只剩下张献海一个。
他摸到了一个敌寇军火库的位置,打算用自己把那个军火库炸了。
库房白天防备森严,张献海想着深夜行动,就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着等。
夜晚的风越来越凉,凉的有些不合常理。
张献海抖了抖,抽出了腰间的桃木剑,他遇到了一个鬼。
鬼魂非常凄惨,浑身是伤,眼睛好像也坏掉了,不怎么能聚焦。
他就这么直直撞着张献海飘了过来,被桃木剑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撞上人了。
鬼魂在原地定了一会,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似乎能看见眼前的人影了,就打算绕过张献海往其它地方飘。
张献海想着说不定明天自己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又说不定连这一丝魂都没有了,直接散成了一坨灰。
他对着鬼魂开了口,“你要上哪去?”
鬼魂又定住了,回头看着张献海,“你能看见我?”
“我是道士,打小就有阴阳眼。”
鬼魂似乎是觉得张献海很有趣,飘坐在了他旁边,“那你准备上哪去?”
在乱世中,不管是人是鬼,都没个归处。
张献海盯着远处的军火库,“我打算去,炸了它。”
鬼魂沉默了半晌,终于看清那个地方,“你自己去?”
张献海低头轻轻的回了一句,“没别人了。”
“这样的军火库在诸城最少还有7,8个,”鬼魂阴寒的手搭在张献海肩膀上,“炸了这一个,又能有多大影响呢。”
“诸城肯定是保不住了,你还这么年轻……”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任谁都能听出来,这是劝张献海跑。
“那你呢?”张献海打量着鬼魂满身的伤口,“搞得这么惨,还落了个卖国贼的名声。”
鬼魂愣了一下,凄惨的笑声像夜枭尖利的鸣叫。
“炸死一个不亏,炸死两个就赚一个。”张献海擦了擦手中的桃木剑,“我这儿,除了这一包炸药,就只有这个了。”
“给你,咱俩做个交易。”张献海把桃木剑推到鬼魂面前,“你帮我把人引开,我进去炸个爽。”
鬼魂的手指轻轻触了一下桃木剑,立刻被烫的化成了一捋烟。
这道士真可以,用桃木剑送鬼。
那夜枭鸣叫的声音又响了一会,鬼魂回过头看着张献海,“好,我们进去炸个爽。”
火光冲天而起,那把小巧的桃木剑被永远的留在了半山腰的大石头上。
这是两位男主在影片中唯一的一次交集。
谢寂星看完眼睛都肿了。
张献海和他相似但又不太一样。
那个小道士体内没有能烧尽十万恶鬼的阴火,他只是个肉体凡胎,最多还有一包**。
谢寂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甚至想给钱舒云寄两包刀片。
他按亮手机,凌晨2:40。
最终还是没忍住,给钱舒云发了一条信息。
钱来!!!:【(小猫举菜刀)】
舒服点了。
谢寂星正打算睡,那边钱舒云居然拨过来一个语音。
钱舒云的声音闷闷的,显然还没有睡醒,“怎么了?”
“你怎么还没睡?”谢寂星很震惊。
“睡了,”钱舒云声音稍微清醒一些,但还是比平时要低哑很多,“但你不是找我,就醒了。”
“你没有调免扰模式吗?”
一个表情包把人弄醒什么的,谢寂星多少有点良心不安。
“有调,但你不在其中。”
吞咽的声音响起,钱舒云似乎是喝了两口水。
“而且还设置了特殊铃声,一响我就醒了。”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谢寂星缩在被子里,钱舒云的声音就在耳朵边上,好像将他抱住了一样。
低沉又温柔。
让他不知不觉的就想倾述一下。
“我刚才看完了剧本。”
谢寂星翻个身。
“有点难过。”
钱舒云也不打算睡了,靠坐在床头,轻声问他,“怎么难过了?”
“不知道,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谢寂星甚至反思了一下。
“你说,是不是现在我日子过得太好了,所以变脆弱了。”
钱舒云轻轻笑起来,“我们星星,本来就应该过好日子呀。”
“要吃好吃的零食,喝小甜水,还要穿漂亮的西装。”
“会有很好的工作,有一堆好朋友,有疼爱你的师父和师兄。”
说到这里他开始夹带私货。
“有很爱你的男朋友。”
“还有一堆喜欢你的粉丝。”
“噗,”谢寂星笑的迷迷糊糊,有点困了,“你是不是趁机表白?”
“表白还用趁机吗?”钱舒云继续哄他,“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的。”
钱舒云哄人的语调真的很催眠,又柔又酥,谢寂星感觉眼皮很沉。
“不许说了,”他闭着眼睛嘟嘟囔囔,“我困了。”
“睡吧,”钱舒云看着手机上那个小财神头像,“这个点,星星也该睡了。”
“明早我去接你。”
“宝宝,晚安。”
最后一句不知道谢寂星听见了没有,对面只传来了均匀又绵长的呼吸。
钱舒云挂掉电话,重新躺下。
嗯,很好,睡不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去了宋初的小别墅,拎人。
谢寂星还没醒,但谢之宁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做早操。
钱舒云上去打了招呼,又陪谢之宁跑了几圈,回到别墅之* 后得到了一碗药膳。
谢之宁在旁边盯梢。
他发现钱舒云这小子比起自己那个猴精的小徒弟,可要老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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