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虞澜意趁侍从不注意亲了一下郑山辞的脸颊。虞澜意的五官很俊美,他的俊美带着锋利般的漂亮,仅仅看一眼就会把他这个人记住,脾气看着很硬,嘴唇却是软的,腰也是软的。
郑山辞心里发软。
等郑山辞的手好得差不多时,军器监的事差不多就了结了。这次牵连的人有二十几名官员,贪污严重的官员已经做了刀下亡魂,只有少部分官员被贬职保住了性命。
郑山辞的功绩,吏部的官员都记着。
今日早朝萧高阳写的一封奏折也让武明帝很重视,“萧爱卿说的懒官,贪官,清官这三类官的事,朕看完很有感触。萧爱卿就当着朝臣们说说这三类官员的区分吧。”
武明帝觉得这封奏折完全就是写到他心坎上去了。
萧高阳上前应是。
“懒官就是尸位素餐,身在官位上不作为的人,这样的人叫糊涂官,也叫和稀泥,整日只想着拿朝廷的银子,不为朝廷做事。在位期间他什么都不做。贪官……清官在臣看来是太过刚直,没有体谅君上。”
萧高阳列举了几个例子比如地方官员在没有收到陛下圣旨时擅自开仓放粮,这事在情理之中,也是一方官员的爱民之心。但应该在事后写折子告知陛下。……
文武百官听了萧高阳的话多了几分思考。
武明帝说道:“萧爱卿这篇奏折中关于懒官跟清官的说法让朕耳目一新。大燕的懒官确实多,朕打算精简官员,把职位落在实处。”
谢承思忖武明帝的话,职位落在实处,这是要把多的官员减下去。
萧高阳最后奏折的指向就是精简官员,听见他的主张被武明帝认可了,萧高阳心里激动起来。
“这事就交给梅爱卿跟内阁一同协办吧。”
武明帝喜欢让两个部门一块做事,这样既能让他们相互监督,又能避免一个部门完全专断。
退朝后,萧高阳的爹萧大人看了儿子一眼没说话,这次要得罪人,不过更能得到陛下的看重。只要有了陛下的看重,就算把人得罪了,这些人也要来巴结,不敢得罪。
萧高阳回到翰林院后,谢承过来请教萧高阳,今日武明帝说的奏折之事。
萧高阳认真的给太子讲解,说得更加仔细,说完后还谦虚的说:“都是臣一家之言。”
谢承颔首:“萧大人太谦虚了。”
谢承离开后,翰林们看向萧高阳的目光羡慕嫉妒,这次萧高阳在朝中出了一回风头,还得到了太子殿下的赏识。
萧高阳知晓自己还要更努力,不能得意。他还是忍不住自己偷偷的笑了笑,都是三十多岁的人,想着在金銮殿上说话的那一刻,萧高阳的心脏还在激动。
作为翰林院的学士,萧高阳要侍讲学士轮班要到盘龙殿,今日武明帝待萧高阳亲热许多,还问了他几个朝中的问题,萧高阳受宠若惊,思忖片刻一一答上来。
武明帝心中满意。
今日用膳时,好友们纷纷说起萧高阳的折子。
郑山辞说:“萧兄这个折子说得好,陛下决心精简官员,由虚到实。”
得了郑山辞的话,萧高阳心里更高兴了。郑兄是他们这官职做得最高的人,萧高阳把郑山辞当做知己好友,有时候心里还是暗自比较了一番。
杜宁咂嘴:“改日我也要写折子。”
姜兰礼却是笑了:“你把军器监这个事办得挺好的。”
姜兰礼跟梅淮是不慌不忙的,他们已经有了规划。
春天过去后,炎热夏日又来了,郑山辞的胳膊可以动了,工部造出来的大船也能用了。
郑山辞写了折子让人出海。
武明帝同意让有意愿的人可以自己参与进去。
聂言跟楚哥儿成亲后,聂言打算跟着士兵,商人一块出海。
郑山辞得知这个消息时还很吃惊,聂言的父亲是刑部尚书,他不必为了政绩去海上冒险,聂尚书沉下脸倒是没说什么。
“郑大人,聂翰林找您。”
“上茶,让他进来吧。”
等聂言进来见礼后坐在椅子上,他问道:“今日贸然打扰郑大人是下官的过错,下官今日来是想请郑大人给我一点建议,陛下已经点了下官的名出海,下官并未出海过,所以想问郑大人,下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郑山辞心想这问错人了,他也没有出海过。
“你在书院学过算术,算是他们带着的文官,有几个精明的商人在,你跟着商人们走就行了。海上枯燥多点一些玩乐的,还有水源需要储备……”郑山辞把自己知道都告知给聂言。
“你好不容易才跟父母团聚,为何想出海?”郑山辞问,他还想打消聂言的念头。
“不瞒郑大人,我回到家时已经有二十岁了,我对父母还是陌生的,虽说在跟他们亲近,但心里还是别扭,不知该如何跟父母相处。这次可以出海,我也想去外邦看看。”聂言把自己的想法坦诚的告诉郑山辞。
“出海很辛苦,你若是下定决定了我也不好劝你,你好好带着包袱,药物跟水源,食物这些都要多带一些。”
聂言微微一笑:“多谢郑大人。”
“郑大人,我还有一个请求。”
郑山辞没有贸然答应下来,“你说。”
“我在书院求学时,没有拜入夫子门下做关门弟子。有夫子曾经让我拜入师门之下,我拒绝了。我并非性子孤傲,只是觉得更习惯一个人了。遇到郑大人后,郑大人的品行让我敬仰,郑大人的话让我受益匪浅,我想拜郑大人为师。”聂言想拜郑山辞为师是真心的。
第169章 收拾收拾
郑山辞看向聂言,沉吟片刻问道:“你想拜我为师,是因我品德高尚,事实我并不是什么圣人。”
聂言说道:“郑大人在我心中已是最好,我也不是颜回那般的弟子,但我愿侍奉郑大人,跟着郑大人学些本事报效大燕。”
郑山辞对上聂言的眼睛,他淡笑:“那我就收你做弟子,入我的门下,就要做勤官,做清明之人。”
聂言心中涌现一股欣喜,他忙不迭给郑山辞行拜师礼,奉茶:“多谢老师。”
聂言还觉这仪式不够郑重,他提出下值后去郑府再给郑山辞行拜师礼。郑山辞应下,古代的师徒之间的关系犹如父子,牵扯甚广,郑山辞思忖片刻就接受了聂言的拜师,心里对聂言心存怜惜之意,聂言在他手底下做过事,同时也是一个干练的人。
聂言得了郑山辞的同意,眼眶微红。
他还以为郑山辞会拒绝他上门拜师,这事太郑重了,聂言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郑山辞就同意了。
他对郑山辞感激又亲近。
郑山辞把他扶起来,温和的说:“你自己都是二十多岁的人,怎么还这样容易红眼眶?”
聂言不好意思的垂眼,“拜郑大人为师,我心里情难自已,让老师见笑了。”
郑山辞也觉要下值后回到家中给自家弟子找件礼送与他,单单在值房里的东西都是他自用的,不好送给聂言。
聂言告辞后,脚步还带着轻。回到翰林院他还能端得住,但浑身都轻松起来。
有相熟的翰林见他今日心情不错还纳闷的问道:“聂兄就这么想出海么?”
聂言正色道:“只要能为朝廷做事便成,再者我还未见识过外邦,趁着年轻还能折腾便想去看看。”
头一句话说得官腔十足,同僚更愿意相信聂言是想出海看看。
“你这个身份不必再这么折腾。”翰林说话间有几分艳羡。
他跟聂言相熟时,聂言还是一个杂货铺的儿子,他家是小世家,因为聂言的学识跟人品与他交往。结果这位仁兄摇身一变就成了尚书之子,还是独子。这运气谁都羡慕不来,想着聂言少时吃的苦头,同僚又觉不羡慕了。
聂言:“我真的是想出海看看,还能磨砺自身。”
同僚不再相劝。
郑山辞待聂言走后,开始批文书。军器监的正监,武明帝任用了一个小官,这是一位言官只有五品,提拔成四品正监。这言官经常喷武明帝,从皇帝的后宫生活到朝中的一言一行。武明帝还能容了他,现在还给他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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