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有这种可能,”当时只是随口一句鼓励,没想到苏听禾真的放到了心上,老师斟酌着字句,不忍心打消苏听禾的信心,“但你毕竟是新人,第一次参展,卖出去的可能性会比较低。”
“字画都是高雅的东西,老想着卖钱就俗了,能遇到有缘人是件幸事,遇不到自己收藏也很好嘛。”老师拍着苏听禾的肩膀鼓励他。
“你就直接说他卖不出去不就得了吗,”白桦直接戳穿他老师的弯弯绕绕,“新人第一次能参展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要卖出去根本不可能。”
“你这说话怎么那么难听,”老师气得瞪了一眼白桦,又对苏听禾说道,“你别听他乱说,可能性比较低不等于完全没可能,你要真的想深耕书法艺术,就跟着我好好练,时间久了遇到收藏家的可能就高了。”
苏听禾觉得他之前想的太美好了,但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他无名无姓,收藏家凭什么收藏他的字。
算了,苏听禾把两幅字交给白桦的老师,不再做过多的奢求。
苏听禾和白桦又略坐了会,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出门的时候,苏听禾看到白桦戴上了口罩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
“这是干什么?”苏听禾不理解。
白桦:“现在认识我的人太多了,不捂得严实点会很烦。”
这就是大明星的烦恼吗,苏听禾不是很理解,但把围巾拉高,大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和白桦一起在大街上溜达了会。
然后回到家,苏听禾就发现他被白桦带上了热搜,有些人甚至带上了关键词“恋情曝光”。
白桦回应:好朋友,然后@了苏听禾的账号,苏听禾的账号下顿时涌入很多剧粉,纷纷感叹果然帅哥的好朋友也是帅哥。
有人敏锐地发现苏听禾就是电视剧《雨霖铃》的出品人,开始喊话想看团综。
苏听禾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世界明星的影响力,也怪不得白桦要全副武装。
而电视剧《雨霖铃》的爆火不仅带动了主演的爆火,也让作为投资方的苏听禾和视频播放平台赚的盆满钵满。
因此,电视剧播完后,张世镜打电话邀请苏听禾一起来参加庆功宴。
苏听禾以为全都是剧组的熟人,等到了地方才发现视频播放平台的人也在。
听张世境的意思是,来的都是平台高层,如果苏听禾以后想继续走出品人或者制片人这条路的话,好好维系人脉关系很重要。
既然是饭局,那必然离不开喝酒,张世镜为人豪爽,酒量也豪爽,红的白的来者不拒,和谁都能碰杯聊起来。
苏听禾端着酒杯十分为难,他来到这个世界喝过几次酒,全是度数比较低的洋酒,但现在递到手上的白酒,光是闻味,都能感到烈性十足。
偏偏酒是视频平台影视部的副总递过来的,苏听禾推拒不得,张世镜看出苏听禾喝不了,忙凑上来说要替他喝。
酒是喝了,但那个副总不多时又把苏听禾手上的酒杯满上,一边极力夸赞苏听禾眼光毒辣,第一次出手投资影视剧就那么有眼光,一边紧挨着苏听禾,就未来几年影视剧的方向侃侃而谈。
苏听禾很不舒服,总感觉眼前的人离自己太近了,白桦看不过去,走过来哄着这个副总,替苏听禾又把酒喝掉了。
两次都有人替苏听禾喝酒,副总脸上不好看,阴阳怪气,非要苏听禾和他喝一杯,苏听禾没有办法,把手上的一小盅酒一饮而尽,副总终于满意了,拉着苏听禾说个没完没了,甚至连手都放到了苏听禾的大腿上。
苏听禾立马站了起来,说要去一趟卫生间。
一到了卫生间,苏听禾就开始在洗手台前吐起来。
苏听禾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喝了酒难受想吐,还是因为那人离自己太近了恶心想吐,但身体确实不舒服,不过因为他晚上没吃多少东西,胃里空空的,吐也只能吐出来一些苦水。
吐出来后,苏听禾勉强舒服了一点,但甫一抬头,却从镜子里看到那个副总就站在自己身后,苏听禾吓了一跳,转过身说:“我先回去了。”
说完,苏听禾想要赶紧溜走,却被那人拉住了胳膊。
“怎么还吐了,就那么不给我面子。”
“是我喝不了酒,和您没有任何关系,”苏听禾用力往回拽手臂,“您能先把我放开吗?”
那人拽着苏听禾的胳膊却更用力了,把苏听禾拉到自己眼前,掐着苏听禾下巴,脸上阴恻恻地笑着:“长那么好看,没有人疼多可惜,我来疼疼你好不好。”
“不好。”
那人听到苏听禾的话,脸上的笑容更加阴沉,苏听禾身体本能地瑟缩,用出全身的力气想要逃脱,但他那点微弱的力量无异于蚍蜉撼树,根本挣脱不了。
苏听禾张开口,狠狠咬住那人的手,那人瞬间放开,苏听禾逮住时机想要跑掉,可刚跑出去半步就又被拽住。
“快来人!”苏听禾放声大喊,那人立马捂住苏听禾的嘴巴,苏听禾眼神中透露出绝望的光芒。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踹开,苏听禾眼中重新染上希望,来人三下五除二把挟持住苏听禾的人打趴在地,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苏听禾的身上。
苏听禾恍惚之中喊了声“商或雍”。
“是我,苏听禾,你看清楚,我不是我哥。”商逸之把盖在苏听禾身上的衣服收紧,抬起苏听禾的下巴,让他看清楚自己。
“谢谢。”苏听禾小声道。
趴在地上的人颤悠着身体站起来,指着商逸之放狠话:“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把人带走。”
“那你又知道我是谁吗,你胆敢染指的人是谁,我的人你也敢乱动。”商逸之冷笑着,蔑视地看着对方。
苏听禾摇头:“我不是……”
商逸之看着他:“不是什么?”
苏听禾:“不是你的人。”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纠结这个,反正你现在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商家的人。”商逸之看着刚被他打过的人说,“听到没有,商家的人也敢乱动。”
“哪个商家?”那人还没回过神,卫生间外又有人跑进来,看样子应该是跟着商逸之的人。
商逸之向他们交代了几句,拉着苏听禾说:“我送你回家。”
到了别墅,商逸之看到商或雍,上来一通指责:“哥,你现在既然不用上班,能不能对自己的身边人上心点,要不是我恰好经过救了苏听禾,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事业现在不行了,家庭总要经营好吧。”
苏听禾虚弱地说:“和他没关系,他也不知道。”
商逸之无语地翻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维护他,我大哥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商或雍从头到脚仔细地查看了一遍苏听禾身上有没有受伤,确保人无大碍以后,才对商逸之说:“你说的很对,这次确实应该谢谢你。”
商逸之看着商或雍那张不辨喜怒的脸,只觉得无比讨厌,都已经被赶出公司了,凭什么还这么无所谓。从小到大,好像所有人都在偏爱他这个大哥,甚至原本偏向他的苏听禾,也在和商或雍结婚后迅速变了心意。
面对商或雍的感谢,商逸之冷哼两下,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商或雍把苏听禾身上的外套扔掉,哄着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又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久,才趁着苏听禾洗澡的时间,联系了他之前安排的一直跟踪着苏听禾的人。
“他发生了这种事,你们怎么不进去救他?”
那边絮絮叨叨解释了很久,商或雍直接打断:“你们之后跟着他,要第一时间先确保他的安全,其他都是后话,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那边又问了句,商或雍停顿了一霎,说道:“暴露也没关系,他的安全是第一位。”
卫生间里突然传出重物落地的声响,商或雍立刻把电话挂断,冲进卫生间。
苏听禾赤着脚从浴池中出来,正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洗发露没拿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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