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拍照人员所说,照片上的两人笑容恰到好处,无比般配。
苏听禾道谢后,两人去签字盖手印,两个小红本到手,至此,两人在法律意义上就是一对正式的夫夫了。
苏听禾上了商或雍的车,两人一起去往婚礼现场化妆,然后举办婚礼。
宋助理坐在前面的副驾驶,苏听禾与商或雍坐在后面一左一右的位置,两人离得很远。
商或雍手上拿了个比手机大一些的铁盒子滑动,苏听禾知道那是个平板。
宋助理从前视镜看到,老板这个时候竟然还在翻阅工作文件,把刚领完结婚证的另一半晾在一旁,内心暗暗感慨,资本家真是丧心病狂。
苏听禾倚靠着车窗,安静地看着商或雍。商或雍的眉骨高挺,侧脸轮廓凌厉分明,说不出的矜贵淡然。
苏听禾的视线太过专注,商或雍放下手中的平板,问:“看我干什么?”
苏听禾像乖宝宝一样诚实回答:“你的睫毛好长。”
商或雍的神情一顿,怀疑的眼神在苏听禾身上逡巡。
苏听禾坦荡地回望过去,继而十分警惕地捂着脖子,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商或雍感觉苏听禾的反应很有趣:“你很怕我?”
苏听禾先是点头,后是摇头,说:“我是觉得你很喜欢我的脖子。”
商或雍的眼神扫向苏听禾那截雪白的脖颈,他曾经用力的握住过,如今心底躁动着,很想在上面用力留下鲜艳的红色。
商或雍移开视线,压抑着内心的躁动,手指在平板上随意滑动,沉声道:“你想多了。”
但愿他是多想了,苏听禾总感觉商或雍面对他的情绪很不对劲。
宋助理坐在前面,眼观鼻鼻观心,也觉得他家老板很不对劲。他记得曾经在网上看到说有新人会患婚前焦虑症,和他老板有点像。
到了婚礼场地,苏听禾与商或雍要分开化妆。
苏听禾被带到了一个休息室,一群人围着他化妆,拍照,对流程。
化妆师一边说苏听禾的底子好,不用过多修饰,一边在苏听禾的脸和头发上捣鼓了半天。
苏听禾不明白那么短的头发,做起造型来竟然可以那么久。
全部弄完后,有个人过来说苏听禾的朋友要找他说几句话,就在旁边的休息室,能不能通融几分钟。
工作人员没有问题,那个人把苏听禾带了出去。
苏听禾不清楚原身有哪些朋友,也不知道什么朋友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话,他跟着带他走的人在走廊里绕了个弯,来到一间休息室门口。
带他走的人把门打开,对他说:“进去吧,你朋友在里面等你。”
苏听禾感觉很奇怪,犹犹豫豫不敢进去,那个人推了他一把,把门带上了。
苏听禾吓的使劲敲门,拼命拧门把手,但是门纹丝不动。
有个男声在他身后响起:“听禾,是我。”
苏听禾转过身去,靠着门框,一只手还紧紧地攥着门把手。
年轻男子大约和自己年龄相仿,细看之下,面容和商或雍有几分相似。
苏听禾不认识对方,也不知道对方因何找自己,于是没敢回话。
男子用温柔似水的眼望着苏听禾:“没想到我大哥的结婚对象竟然是你,刚得知消息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见苏听禾一直不说话,男子又问道:“你是自愿和我大哥结婚的吗?”
怎么商或雍也有个弟弟。是一母同胞的弟弟,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抑或者是堂弟?
苏听禾打量着眼前的人,回答说:“我是自愿的。”
商逸之疑惑:“你之前好像并没有见过我大哥。”
这人怎么那么多问题,苏听禾很烦,只想赶紧离开此地。
也许在这个世界没有哥儿,可苏听禾明白自己和普通男子不一样,哥儿单独和外男呆在一起是会坏名声的。
苏听禾不想和对方浪费口舌,胡诌道:“我对他一见钟情。”
男子似乎很了解苏听禾,笃定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没事,以后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说过的,你在我这里有特权。”
这话听上去很不妙,原身似乎和眼前的人有一腿,苏听禾很不乐意,他可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哥儿。
苏听禾敷衍道:“我知道了,婚礼仪式马上就要开始,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我又没拦你。”说着,商逸之帮苏听禾打开了门。
苏听禾夺门而逃,跑了没几步和迎面走来的人撞在一起,身体重心不稳,马上就要摔倒在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来人拦腰抱住了苏听禾。
苏听禾这才发现,抱住自己的人,就是马上要和自己结婚的商或雍。
“跑什么,不是在化妆吗,怎么跑出来了?”
苏听禾莫名心虚,把刚才的问题拿来问商或雍:“你是自愿和我结婚的吗?”
“我不喜欢的事情,没人可以强迫我。”商或雍揉捏着苏听禾的后颈,手心中藏起一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
苏听禾似懂非懂:“那你喜欢我?”
商或雍挑眉看着苏听禾:“谁说我喜欢你的。”
第4章
自愿和他结婚,却又不喜欢他,商或雍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我知道了。”苏听禾眉眼微垂,脸上显出既难过又释然的表情,整个人仿佛一个精致的琉璃制品,一碰就碎。
商或雍的心底生起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手指勾起苏听禾的下巴抬起,大拇指按在苏听禾的唇珠上,低语道:“没有涂口红,我很喜欢。”
苏听禾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商或雍牵起苏听禾的手:“走吧,婚礼要开始了。”
婚礼在室外的一块大草坪上,草坪被布置成了浪漫的花园,从入口到水边的仪式区,摆满了大量的新鲜花卉和绿植,宾客的椅子后面绑着纯白的丝带,场景梦幻又浪漫。
酒店是欧式复古风格,正式的宴席会在酒店里举行,晚上的宴席结束以后,室外还有场轻松的after party。
前世,苏听禾跟随母亲参加过几次婚礼,但哥儿和女子都是被拘在后院的,前院热闹的活动是属于男子的。
不像这个世界,双方都能参与全部的婚礼流程,而且这种室外的婚礼场地,苏听禾很喜欢。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很多,苏听禾一个也不认识,只能跟着商或雍,学着他和各位宾客敬酒打招呼。
所有宾客到位后,婚礼也即将正式开始。
苏听禾穿过玫瑰花束装饰的拱门,一步步走向仪式台的商或雍。
主持人先向商或雍询问:“新郎,你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她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商或雍回答:“我愿意。”
主持人又向苏听禾询问:“另一位新郎,你愿意嫁给新郎作为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苏听禾庄重地回答:“我愿意。”
接下来是交换戒指时间,有位小花童为两人送上婚戒,两人分别取出对方的那枚戒指,为彼此戴在无名指上。
主持人宣布:“现在两位新郎可以相互拥吻。”
苏听禾无比紧张,在他的认知里,拥吻是件极为私密的事,他只在出嫁前的画册上看到过。
但在这个世界,接吻好像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从电视上已经看到过很多次。
商或雍的唇距离他越来越近,苏听禾瞪大了眼睛。
微弱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内被放大,鼓动着苏听禾的耳膜,鼻翼喷洒出来的热气在彼此间环绕。
苏听禾的心脏比以往任何一次跳动的都要激烈,手心也沁出细密的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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