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声音从厨房传来:“白菜猪肉!”“香菇玉米!”然后是唐彻的声音:“酸辣牛肉。”
方隐年无奈:“这么多馅弄不过来,我做猪肉芥菜和素三鲜馅儿的给你们尝尝吧。”
众人纷纷点头:“好的!”
方隐年开始和面,将面做好后扣在盆里醒一下,然后去准备肉馅。
莫巡在旁边跟着他忙活。
等谭俊文和符飞磨磨唧唧洗完碗的时候,方隐年的饺子馅也准备好了。
方隐年问:“有人会包饺子吗?”
莫巡说:“我会。”
谭俊文举起手:“我会杆饺子皮。”
唐彻说:“我会包元宝饺子。”
符飞:“我……我给你们喊加油!”
方隐年的手很巧,包饺子的动作飞快,包得又漂亮又结实。
他包的饺子整整齐齐在桌上摆了一排,跟军训列队似的,特别可爱。
莫巡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落。
他想起经纪人的那句话——将来哪个姑娘要是嫁给隐年,可太有福了。
方隐年将来肯定会娶妻生子。那样的话以后的春节他就要跟妻子家人一起过了,每天晚上他会跟妻子睡在一张床,做很亲密的事情。
莫巡一想到方隐年会温柔地抱着一个女生,他就莫名地烦躁。
他难以想象这样的画面。
只要一想,就会控制不住的心生嫉妒。
凭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分走方隐年的关心?
那个“她”甚至还没有出现,只是一种未来的假设,就已经让莫巡无比心烦。
“莫巡。”方隐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包的这是什么啊?”
“……”莫巡看着自己手里捏成扭曲肉饼的饺子,耳根一烫,“没什么,走神了。”
“你去休息会儿吧,还剩几个我包完就行。”方隐年打发莫巡去了客厅。
包完饺子后,下午闲着没事干,小飞跟俊文去双排打游戏,剩下三人在客厅看电视,方隐年和莫巡跟家里人视频拜年。
莫巡还特意跟隐年的外婆打了招呼。
中午吃太撑,晚饭下几盘饺子,再热一些剩菜。方隐年包的饺子果然得到队友的一致好评。
唐彻说:“我没吃过芥菜馅儿,还挺好吃。”
方隐年拍拍他的肩:“拓展一下你的食谱,别天天就想着吃辣。”
唐彻也笑了起来:“嗯,隐年做的菜我都爱吃,我突然有些羡慕你将来的老婆了。”
符飞道:“我也羡慕,我能变性嫁给年哥吗?这样我就能拥有一个五星级的大厨老公。”
谭俊文:“卧槽你要点脸吧,老公说叫就叫。”
符飞笑容满面:“你要是能给我做一桌年夜饭,我明天开始跟你姓,叫你爹都行。”
方隐年:“……”
符飞小吃货真是毫无原则。
莫巡一直没说话,默默低头吃饺子,并且在饭后主动收拾了碗筷。
大家吃过晚饭来客厅看春晚。
能上央视春晚的都是娱乐圈有名有姓的大流量,他们还没资格。
不过,今年的春晚很无聊。
小飞不想看了,起身拿来一副扑克牌说:“春节不打牌感觉不完整,我们来打扑克牌。”
莫巡问:“玩什么?”
符飞想了想,说:“干瞪眼吧,五个人一起玩,谁先出完牌谁赢,最后没出完的就当输家。”
唐彻问:“干瞪眼怎么玩?没听过。”
方隐年也不太懂,百度了游戏的规则跟他一起看,两人很快就看明白了。
按点数的大小顺序出牌,没有牌就跳过,对子和顺子可以一起出,谁出完谁赢。
谭俊文:“光玩牌没意思,来点彩头?”
符飞想了想说:“中午的红酒不是剩下了吗?输的人喝红酒。”
谭俊文笑道:“行啊,不然那半瓶剩下也是浪费,那酒还挺贵的。”
大家干脆坐在客厅打牌。
方隐年今天手气很差,连续输了三把。
符飞:“哈哈哈年哥怎么又是你,快喝。”
方隐年酒量不好,但游戏规则是喝红酒,他又不好赖皮,只能硬着头皮每次少喝两口。
渐渐的,方隐年的脸越来越红,眼前也开始模糊,手里的牌都要看不清了。
他又输了一局。
谭俊文:“隐年这是渴了吗?怎么老输。”
符飞晃了晃红酒瓶,说:“最后半杯了,年哥,来。”
方隐年刚要伸手去拿,莫巡突然将那半杯酒接过去,仰起头一饮而尽。
符飞愣住:“莫哥你……”
莫巡低声道:“行了,别给隐年灌酒,你们看不出他快醉了吗?”
众人:“……”
确实没看出来,只觉得方隐年脸颊有些红。
还是莫巡观察细心。
符飞挠头:“年哥酒量这么差吗?”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方隐年眼前晃了晃,“年哥,这是几?”
方隐年:“是4!”
符飞哭笑不得:“你还认得我吗?”
方隐年弯了弯眼睛:“你是……谭俊文?”
众人:“……”
完了,这是真醉了。
方隐年问:“你怎么有三个脑袋?”
“我是哪吒。”符飞低声吐槽:“我靠,这红酒度数很低的,年哥喝这么点红酒都能醉啊?”
方隐年迷迷糊糊的说:“红、红酒我还能喝两杯,白、白酒我一杯就倒。”
说罢,就一头往地上倒了下去。
莫巡眼明手快地伸出手,将方隐年带进怀里。
方隐年靠着莫巡,眼神迷离,脸上依旧带着笑:“莫巡,你怎么也三个脑袋。”
众人:“……”
莫巡笑了一声,将方隐年打横抱起来,转身走向卧室,说:“你们玩吧,我带隐年先去睡觉。”
队友们:“……”
符飞震撼:“我、我靠,公主抱……”
谭俊文努力挽尊:“隐年彻底醉了,这样抱确实简单些,总不能背着他爬去上铺。”
唐彻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快零点了,外面响起烟花爆竹声。
符飞很快忽略了刚才莫巡公主抱方隐年的事,激动地说道:“市民广场今晚有烟花秀,我们这个视野绝了,快来看!”
三人起身去看烟花。
卧室内,莫巡抱着方隐年,踩台阶上去,将隐年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床铺,而是坐在台阶旁边,回头看向方隐年。
窗外噼里啪啦的烟花爆竹声,像是迎合着莫巡渐渐剧烈的心跳。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在刚刚方隐年醉倒,朝他靠过来的那一刻,莫巡的心底突然升起一种强烈的保护欲,他只想保护好这个人,好好的照顾他、陪着他。
顺手抱起来,也是因为当时隐年靠在他的怀里,他直接公主抱会最方便。
方隐年的头发有几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前额,莫巡伸出手去帮他理顺。
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方隐年突然翻了个身,正好抓住了莫巡的手,他似乎有些疑惑,但紧跟着,他的手指从莫巡的指缝里穿了过来。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
两人的手指突然纠缠在一起,成了十指相扣的亲密握法,莫巡心头蓦地一跳。
他知道这样不对。
可隐年修长干净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时,那种柔软的触感,在脊背带起了一层酥麻的电流。
让人舍不得松开。
他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在大脑没想清楚之前,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回应,弯起手指,跟方隐年十指相扣。
外面的烟花噼里啪啦炸得脑子嗡嗡作响,莫巡的大脑乱得已经不想认真去思考。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