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王西走过来,又走过去,最后痛苦地用力锤树。
“老子和他竹马这么多年,手都没拉过。”
庞元:“……”
“庞哥真厉害,这个局组的。”陈炫笑出声,“一开始以为方平带小男友来了,结果反转,是小妈。然后准备野营套套男小妈话,结果把方平刺激生病了。”
“我们全干瞪眼啥也干不了,眼睁睁看着一个外人把方平带走。”
王西哀嚎。
“这个外人还是方平他爸的情人,是方平明地里的敌人啊。”
“你去哪儿?”庞元嘴角抽搐拉住冯靖。
“我去看着。”冯靖皮笑肉不笑,“我怕方平真成下面的了。”
庞元:“……不可能吧。”
“他说他不是同性恋。”
庞元有点迷惑。
“亲脸就亲脸呗,只是方平现在有点脆弱而已。”
陈炫起哄:“太脆弱了,得和小妈上个床才能好。”
庞元:“……”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王西感觉自己也想发病,他头很疼,有点提不起力气。
一想到方平即将、说不定已经被那样的人占便宜,甚至是压在身下侵犯,他就快晕厥。
“你干嘛,还拦我们吗。眼睛有病?挤成这样?”陈炫也有点着急了,“再不去看着,方平要变泡芙了。”
“什么意思。”
“这都不懂,你去男高学校论坛问问估计人家学生都知道。”冯靖无语道,“你不是有对象吗……”
看到说话的人时,他声音越来越小。
庞元:“……”
王西&陈炫:“……”
郁琼没再说什么,简单拿了点东西后准备走了,临走前,有些不情愿冷声报备了一下:
“方平已经好多了。”
虽然他很讨厌这些人,但是这群人是方平的朋友,而且也不想这帮没轻没重的人打扰他与方平。
“不要跟过来。”
气氛凝固许久。
庞元:“……”他也有点生气。不就是个靠脸上位的男小妈,怎么还一副正宫模样教训他们。
他和方平成朋友的时候,这人估计都没出生。
不过,气归气,大家还是默契地选择待在原地。
虽然郁琼比他们都小,但似乎有种魔力,让他们下意识的觉得这人能照顾好方平。
炫SUQ:今晚确实过分
大西瓜:……
黑色的眼睛:人都是有劣根的,怎么办,生而为人,我就是想八卦
元:别说了
他们是方平的朋友,有几个还是从小就认识的。
明明知道方平受过伤,却反反复复在人家伤口处撒盐,真的连那个被人包养的男高情人都不如了。
大西瓜:(捂脸)
黑色的眼睛:……
炫SUQ:人家能有老婆是有原因的,别说了,休息吧,明天好好陪方平玩,嘴巴都严实点,只陪伴,别说话。
元:他有老婆?
庞元很震惊。
大西瓜:是啊,还是你发小呢
庞元:“……”
黑色的眼睛:@小猫杀鱼,要不把我们也收入后宫里呗
大西瓜:他不在这个群
黑色的眼睛:他在我还敢发吗
庞元:“……”
黑色的眼睛:喂,他为什么那样看我们,刚刚。之前感觉他柔弱娇气,咋突然发现这人有点恐怖
大西瓜:之前方平在啊,当然得装一装(吐)
炫SUQ:太心机了,我们居然还误会方平了一开始(哭)
黑色的眼睛:@元,你们之前没在营地,不知道他有多冷漠,一句话都不搭理我们
大西瓜:从见他到刚才的威胁之前,唯一和咱们说的话,就是告诉我们他在上面(翻白眼)
元:劝分(抓狂)方平肯定搞不定这种绿茶(抓狂)
有点无聊,陈聪看了眼手机。
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谁和谁亲了(震声)不是都是直男吗……
没去营地的他,错亿……
第189章
方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自己的帐篷这边的。
迷迷糊糊被扶着坐下,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没搭帐篷。应该不是那几个人搭的,他们搞的话不会离这么远。
所以,只会是郁琼。
[小妈挺勤劳的]
[撬老爸墙角吧(哭哭)]
[支持]
[主播好点了吗]
方平痛哭流涕。
他这个炮灰也太惨了吧。
还以为这次野营就走走剧情快乐玩耍, 没想到不仅遇到一个神经病,还被朋友们撺掇着想听他讲八卦。
讲不了一点。
他无法正常恋爱,所以很嫉妒男高小妈,嫉妒他有很多爱慕者, 也嫉妒他是个正常人。
不过感觉郁琼也不太正常。方平心情复杂,男高似乎一直很稳,没有惊慌过。真的有这样的正常人吗。
[那天,你把他那个当手刹的时候,就不太稳]
[hhhh]
[你不知道他当时有多可怜(笑哭)]
方平:“……”
[主播失忆了吗]
[没有,战术性假装无事发生罢了(狗头)]
[多看直播就习惯了, 他经常这样(笑哭)]
方平:“……”
他无话可说,假装无事发生。闭上眼睛依靠在结实的帐篷附近, 慢慢缓和情绪与身体的异样。
郁琼去帐篷里取了些带过来的水,轻轻递给方平。
正准备坐下,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 默默往旁边挪了一点距离。
才落座, 脸上泛起浅浅红晕。
[估计是怕主播饥不择食摸他(哭)]
[唉,好可怜]
方平:“……”
垂眸看着手中的水杯,里面映出无暇洁白的月。
影影绰绰,很干净, 很漂亮。
身旁父亲的男高情人安静地坐着, 肌肤胜雪,同样干净。
方平心里苦笑。
他虽然经常拿之前那个饭局来侮辱郁琼,可他知道, 什么都没有发生。
方平松开了手。
水全洒了。连同杯子一起,跌落至满是泥的土地上。
好脏啊,和他一样。
郁琼怔住,轻轻蹙眉,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方平没有解释,也没有看郁琼。他虚弱半躺着歇息,看向远处漆黑的丛林。
偶尔有丝丝亮光,也许是其他野营的人的手电,也许是某个不知名的奇异生物。
“不想喝水么。”郁琼轻声问。
等了一会儿等不到答案,郁琼只能认命地重新去倒了些水,没时间洗净地上的杯子,他只能临时用了自己的。
这一次没有直接递给方平。
“好点了么。”郁琼清冷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冷。
方平依旧没有正向反馈。
他反而别过脸和身子,背对着郁琼,无声地表达自己的厌恶与抗拒。
忽地,身旁一空。郁琼起身了。
方平鼻子一酸。
果然。
根本不想照顾他,只是装模作样假意讨好罢了。想起郁琼往一旁远离的那一小步,方平控制不住眼泪掉落。
泥沟里太阳找不到的地方长大的贱人,居然也敢嫌弃他,嫌他脏……
方平死死咬唇,眼泪断了线。
他很想和以前那样恶毒地侮辱郁琼,可除了哭泣的呜咽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
郁琼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带方平远离了刺激他的源头,远离了旁人,为什么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哭成这个样子。
抿唇沉吟片刻,他迅速复盘了将方平抚过来后的点点滴滴,唯一感觉方平神色略微变化的,是在他疏远的那一步。
郁琼喉结滚动,心脏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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