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虞顿一顿, 没忍住笑出了声。
安逸看他一眼:“不要这么一副'你才想到'的表现。”
“被你看出来了, ”封虞还想笑,不过很有求生欲的解释了一句,“只是你要是一直不知道的话,那每次馋的时候都进来跟我吃也挺不错。”
被突如其来的一句情话击中了。
安逸没在说下去,而是很冷静的酝酿一下,先说正事。
“对了,近期打算开垦荒地吗?”
封虞正色了些,皱眉道:“快入冬了,就算开荒也种不了什么。咱们不是计划先把房子盖起来吗?”
安逸当然不会无故改变想法。
“主要是接到了一个支线任务,是开垦10公顷的地。”可他们现在开垦的才两亩地,0.2公顷。
“……你知道十公顷是多大工作量吗?”
安逸摇摇头,他上哪儿知道去。
“以当前速度来看,伐木、割草、刨根、调取石头,然后耕地。就算没有播种一类的,山上的人口再翻两倍可能还需要是近一个月的时间。这还是地点合适为前提。这是一座山,肯定没有平坦地区那么容易。”
被上了一课的安逸不说话了,就静静的看着封虞。
这是他出的难题吗?
是系统。
那就像个何不食肉糜的甲方,轻轻松松就给了他们一个艰难的任务。
“其实我倒是不着急。”安逸虽然也想尽快多抽卡,但也看到了这支队伍当下不宜激进。
他还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可他不在乎,封虞在乎。
“还是要尽快吸收人进来。”封虞原本想的是至少过了这个冬天。
但想完成任务,人口基数就不能够太低。
听了封虞之前对工作量的描述,安逸倒是不急了。
“还是求平稳吧。还有,东南角有个竹筏靠岸了,有五个人,四大一小已经上岸扎营了,只是他们应该还没看见这边的烟火,不知道这边有人。我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好人。反正你有空注意一下吧。这座山的目标不小,以后肯定会陆续上来人的。”
“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留下稳妥的人。”
对视一眼,安逸又吃了一块西瓜。
“懂了,我自己看着办。”
安逸笑一下,又插起来一块西瓜送过去。封虞一口咬进嘴里,又听安逸道:“下次再有任务我传纸条给你。”
“不进来了?”
“进进进,我保证跟打卡上班似得过来找你。”安逸的语气过于敷衍。
就在封虞皱眉反思自己是不是哪句说错了的时候,安逸的脸忽然靠近放大,嘴唇上一凉,鼻尖满是西瓜的清香。
“啵~”
“放心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吻实在没准备。自从那次在山洞里差点被安逸非礼后,后面二人见面,安逸都规矩极了。仿佛已经反思了当天动作从此收敛了。
现在看来,封虞年轻了。
封虞心情复杂。却没有拒绝。
抿了抿嘴唇:“你跟他发展有进度?”
“还没亲呢,多拿你练练。”安逸说的十分不客气。
“……”这话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说我要是这么突然的亲他会是啥反应。”安逸得寸进尺的问道。
封虞知道对方是在揶揄自己,也不该跟他胡闹。
可他满脑子都是山洞那次安逸忽然失踪的那一刻。
“你可以再试试。”
这话的意思是你可以再试试亲我。
安逸却笑的十分欢快:“好的,我回头就去找他。”
见封虞皱眉,安逸抬手指了下时间:“还有三十秒。”
半个小时,又这么过去了。
四目相对,安逸丝毫不见即将离开的焦虑。
他也确实不用焦虑。
也许是同一个人的缘故。封虞看这双眼睛,愈发跟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
每一寸说不清的思绪,拼接这这样一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好像能听见时钟被波动的声音。
20 、19、18……
安逸像是个在等待下课的孩子。
一分开,又要等到后天才能见面了。
这个没心肝的,是真的急着跟他分开?
还是说,他真跟上班打卡似得,满脑子的糊弄。
安逸被封虞看的有些发慌,倒也说不上害怕。
这大洪水之后,也许出处都透着危险。但独独这里,会是这个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就在即将离开的最后一课。
安逸忽然被拉了一把。
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被封虞揉在怀里,狠狠亲了下去。
只是亲吻只持续了一瞬,安逸就以相当奇怪的姿势摔到了自家床上。
怀中一空,封虞抿着嘴唇倚在沙发上。
长长叹了口气。
手按在胸口,感受着按个位置的绞痛。
好像搞明白了什么。
————
安逸一抹嘴,算他有点出息。
动手又买了个能从船上回到陆地的浮桥放在钓鱼平台上。
走到床边看看外边,一轮明月当空,被城市中的雾霾影响的影绰绰,不是很清晰。
人生苦短。他还剩几个月的时间。
及时行乐吧。
手机上又多了十几条未接来电,现在他手机长期开着免打扰末世,任何人打进电话来都只剩下一个提醒。
他在网络上风头正声,敖封家事也很混乱。
而老家那边,父母的兄嫂当下一团乱麻,被牛奶小熊告上法庭,敖封找来的律师十分强悍,亲自过去才几天的功夫,不仅牛奶小熊的事情被理顺了,还挖出来不少那夫妻俩干的别的恶事。
现在已经不是那夫妻俩害怕牛奶小熊什么时候上诉了。而是有限的时间里头,他们还能拉拢到多少人一块起诉。
应对无暇的情况下,只能加好友求助已经身价几千万的安逸。一开始还算客气恳求,被拉黑了几个微信后,就发消息过来威胁。
要是不帮他们,就要跟媒体曝光他,让全国人看看他有多奇葩。
安逸甩手回过去一个法律词条。
“别忘了,你们当初拒绝出钱给父母医治这件事也犯法。需要我加入那女孩一起告你们吗?”
没有告他们,是父母的选择。安逸尊重父母,也不想再跟他们有丝毫的纠缠。但他们自己作死不算。
之后再也没联系了。只是网络上开始有了所谓“黑料”,基本都是评论区所谓“我听知情人士说”的,什么冷血无情,瞧不起人等等等等。
直到昨天竟然有人放出了他的手机号。
那些人云亦云的打电话要过来骂。那些支持的打电话过来安慰。电话、微信、短信都挤爆了。
安逸只设置了个免打扰,经过几天发酵到现在,其实已经没什么人了。
因为曝光电话的内容很快就全网删除了。现在正顺着网线找背后的人是谁。
其实是谁安逸能想象得到。
老家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手机号。现在也没几个人会去打电话。基本都某信联系。
能知道他电话的,只怕只有公司内部,和少数的合作方。
要么是跟他有矛盾的,要么就是嫉妒他运气好的。
一夜安睡,次日清晨就接到了敖封的来电。
“姓杨的被抓了,等一会儿应该会有电话打过来劝和解。”
安逸晨起还有些迷糊。打了个哈欠想一想。
“之前那个杨总监?”
“嗯,他在网上污蔑你,还曝光了黑料。肯定违法了。不过这件事可大可小。警方那边估计就等着你过去出面谅解然后大事化小。”
安逸皱眉没说哈,又听敖封道:“还是说律师出面?”
“律师出面吧,能判刑最好。”这货招惹安逸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如果还是平时,他可能还会想一旦判刑可能影响子孙。
可现在刚起床的安逸还憋着起床气呢,能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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