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轻交警却说:“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然后他直接转头看向连峙:“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我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多管闲事还嘴硬的下场。”
一边说着,他一边挽起袖子,而后他就挥着拳头,砸向了连峙的眼睛。
那些司机和乘客见状,当即说道:“别别别……”
结果他们刚刚冲到连峙他们身前,声音就戛然而止。
连带着那名年轻交警的拳头也僵在了半空中。
因为连峙突然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抵在了那名年轻交警的头上。
那名中年交警声音直接就颤抖了起来:“你,你……”
连峙笑着说道:“我拿出来的这个玩意应该能够证明我是公安了吧。”
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变得凌厉了起来:“都给我抱头蹲下。”
那些司机和乘客:“……”
他们第一时间抱头蹲了下去。
而那名中年交警的第一反应则是逃跑。
但是最后他却硬生生的忍住了,然后按照连峙的要求,也抱头蹲了下去。
毕竟现在谁还没有听说过,‘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这句话。
连峙抢过他们手里的证件,里里外外翻看了两遍:“连钢印都有,仿的还挺真。”
“但你们显然不知道,两个月前,房省就已经给所有公务人员都升级了工作证,这种手写的工作证,自然而然的也就全都废弃了。”
“最主要的是,出于卫生标准、安全考虑等因素,我国是不允许公安留长发和胡须的。”
连峙拿着那两本工作证拍了拍‘中年交警’下巴上那还泛着油光的胡须:“你顶着这么一嘴的胡子,说你是公安?”
‘中年交警’和‘年轻交警’嗫嚅着说着‘是是是’,哪里还有之前半点的嚣张的模样。
这也进一步证明了,他们就是假公安。
连峙随后看向司机:“车上有绳子吗?我想把他们两个绑一下。”
既然那两个家伙是假的,那连峙肯定就是真的了呀。
那些司机和乘客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站起身来。
不等司机开口,一个婶子就抢着说道:“有,我包里有绳子。”
二十多个乘客,凑出来四根绳子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在他们的帮助下,连峙很快就把‘中年交警’和‘年轻交警’绑好了。
连峙随后又看向司机:“师傅,还得麻烦你再帮我一个忙,把我们送去更市公安局。”
司机:“没问题。”
“反正更市公安局距离汽车站也就两里路。”
“小同志,今天可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识破了这两个家伙的伪装,今天这个亏我可就吃定了,而且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上当受骗。”
车子重新启动之后,车上昏沉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所有人都围在了连峙身边。
“小同志,听你的口音,你应该是乾省人吧?”
连峙:“对。”
那些乘客:“那你怎么会来我们更市上班啊?”
连峙:“我大学考的是房省公安大学,现在毕业了,就被分配到更市来了。”
那些乘客:“小哥你还是个大学生啊。”
“那你的学习成绩肯定很好,要不然也不会被分配到市里的公安局,我老婆的一个表外甥,也是公安大学毕业的,但是他上学时的成绩一般,所以最后被分配去了一个偏远县城的公安局。”
连峙笑着说道:“还行。”
也就是能把三四五六个关系户全都挤下去的水平。
第102章
在司机的帮助下, 半个小时后,连峙顺利的将这两个假交警扭送到了更市公安局。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中年公安。
不等他开口,司机就迫不及待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一遍:“……所以公安同志, 你们到时候可一定要好好嘉奖嘉奖这位小同志啊。”
那个中年公安当下一脸惊异的看向连峙:“这位同志说的都是真的?”
“差不多。”
连峙随后就从背包里把他的分配证拿出来,递给中年公安。
中年公安接过他的分配证一看:“行啊小子。”
“还没入职呢,就给我们更市公安局长了一次这么大的脸。”
连峙谦虚的笑了笑。
中年公安随后把分配证还给了他,并转头看向司机:“你一会儿还要出车是吧,那我先给你做笔录。”
等到笔录做好之后, 司机也已经冷静了下来:“连同志,那我就先回去了。”
连峙:“再见。”
中年公安:“至于你的笔录,你自己写吧。”
因为不出意外的话, 连峙以后就是他的徒弟了。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他试一试连峙的功底,到时候他也能知道, 他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教他。
连峙:“……好的。”
中年公安随后就把位置让给了他, 而他自己则是抓起那两个假交警, 去了审讯室。
但是直到连峙把笔录写好, 中年公安都没有回来。
连峙便起身坐回到了旁边的接待椅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大群人冲了进来。
他们飞快地分作两边, 将接警中心挤了个满满当当。
以一个啤酒肚中年男人为首的一边:“公安同志,你们给我们评评理啊!”
另一边则是以一个胖大婶为主:“给你们评理?你们家仗着自己有个在育英高中做教导主任的表妹夫, 都快骑到我们家头上了,还给你们评理?”
啤酒肚中年男人:“我们家骑到你们家头上?确定不是你们家仗着自己有个在烟草局当处长的姐姐,骑到我们家头上?”
听见动静, 好几个公安从楼上跑了下来。
结果在看到啤酒肚中年男人和胖大婶之后, 他们无一不是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你们怎么又来了?”
看到他们下来,啤酒肚中年男人和胖大婶一手拉过一个。
啤酒肚中年男人:“我们也不想过来, 但他们家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们家住在我们家对门,我们家先装的修,后来他们家装修的时候,我儿媳妇正好在坐月子,我请他们早上九点之后再动工,他们嘴上答应的好好,结果天天早上七八点钟就开始敲敲打打。”
胖大婶:“我们家装修那会儿正好是夏天,装修工都想趁着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之前,把活干了,我想让他们把时间推后,就得加钱,你空着手找上门,就想让我们家多掏几百块钱的装修费,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更何况后来我女儿回家坐月子的时候,你们家天天早上五六点钟就剁肉包饺子——”
啤酒肚中年男人:“没错,我们当时这么做就是为了报复你,但不是因为你们家装修的时候闹出的幺蛾子,而是因为你们家好几次带垃圾出门的时候,把污水滴到了我们家的鞋子上。”
胖大婶:“我们家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要不是你们家把鞋子放在过道里,我们家的污水能滴到你们家的鞋子上吗?过道又不是你们家的。”
啤酒肚中年男人:“但是你们家不是也偶尔会把鞋子放到过道里吗?我那是跟你们家的人学的。”
“而且我们当时在街道办事处说的好好的,这些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结果呢,我弟弟开小卖部要申请烟草证,你们家的人为什么要卡着他不放?”
胖大婶:“烟草局不给你们家办烟草证,跟我们家没有半点关系,是因为你弟弟不符合办理条件,你弟弟选的店铺,附近有三家商店都有烟草证,这件事情,当时我们不是当着公安的面都解释清楚了吗?”
他们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那几个公安只觉得耳朵都快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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